第二十一章 表妹约我苞米地里拍「强奸」戏
晚上,我的论坛助理、我的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如约而至。
她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一屁股坐到电脑前,帮我整理今天那些照片。这些日子跟着我学,她修图也多少会了些——哪张该裁、哪张该留着露屄露奶的特写、哪张该把镜头怼近,她心里早有了数,手脚也麻利起来,一张一张地归着。她跟二姐不一样——二姐不知道我跟小艳的事,可从始至终,我跟二姐操屄的种种,小艳都是知道的,亲眼撞见过的,还有这些照片,也都是经她手修的。
她修着修着,就修到了我今天在北山苞米地里操二姐那批——镜头里,二姐撅着白嫩的屁股跪在泥地里,被我按在身下猛操,淫水混着泥点子四溅。小艳盯着屏幕看了好一阵,一张小脸慢慢气鼓鼓地绷起来,手里敲着键,嘴也没闲着,越说越来气:
「小宇哥,你带二姐上苞米地干屄去啦?」
我心头一跳,回头看她,面上却懒懒地应:「嗯。」
「我也要尝苞米地干屄的滋味!」她「啪」地撂下鼠标,扭过头来,叉着腰,指着屏幕上二姐那张被操得淫水直流的图,「凭啥二姐试过的,不带上我!你看她都爽成那样了!我也想那样!」
「苞米叶子可划人了。」我劝她,「一身都给你拉出红道子,疼得很。」
「我就要!」她一点不让,「二姐试过的,我也必须试!她那口黑屄都能挨苞米地的操,我这口白虎屄凭啥不行?」
她越说越较真,乌溜溜的眼睛瞪着我,那股子「一点亏都不能吃」的架势又上来了——二姐有的,她小艳也得有;二姐能尝的,她一样不能落下。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拿眼睛一下一下地瞟屏幕上二姐那副被操透的淫态,像是要跟二姐分出个高下来。
我看着她那副又娇蛮又认真的样子,心里那团火已经悄悄燎起来,也不跟她磨了,笑着应下:「行行行,你想试,就带你试。明儿个,苞米地里,就咱俩,给你也把这滋味尝个够——保准比二姐那回还爽。」
她一听我应了,气先消了大半,眉眼一弯,那股子得意劲儿又上来了:「这还差不多!我可说好了,不许耍赖!」
夜里,她修完图,蹦蹦跳跳地走了。我坐在电脑前,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苞米地,二姐今日尝过了,明日该换小艳这口白虎屄了。到时候,她那俩的滋味,怕是要分个高低出来。
第二天中午,我约小艳去了南边小河。这儿离那片苞米地不远——等会儿在苞米地里干完屄,正好能回河里清洗,一趟水的事,顺当。
小河边的草正茂。我架好摄像机,让小艳先蹲进草丛里,拍了一串淫秽照片:她穿着那条小短裙,从草丛里探出半个身子,裙摆撩起来,露出里头那条小内裤,自己拿手扒着往两边拽,把内裤勒进腿根;她跪在草地上,把小短裙往上一卷,露出白嫩的两瓣小屁股和臀缝里那口白虎屄,回头冲镜头又挤眼又笑;她仰躺在草丛里,拿手把自己那对小蜜桃奶子往中间一拢,露出那道嫩乳沟,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清清楚楚;她岔开腿蹲着,拿手从两边掰开那口白虎屄,屄口那道粉嫩的细缝对着镜头,我凑近了拍特写;她又趴下,撅起小屁股,自己拿手从后面够过去,掰开那口屄,让镜头怼进去;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手扳着腿弯,那口白虎屄从侧面整个露出来,泛着水光……各种淫态,一张接一张。
拍完了,我俩坐在草窝里,边歇边聊起一会儿在苞米地里怎么干。
小艳忽然眼睛一亮,坐直了,带着股得意的劲儿跟我说:「小宇哥,论坛那帮狼友,一个个都盼着看你强奸我呢!」
我心头一动:「真这么说的?」
「真真的!」她比划着,「评论区里都嗷嗷叫——什么'跪求楼主强奸白虎妹妹''就想看小艳被表哥用强的',看都看烦了。」她眼珠子一转,凑近我,压低了声音,一副琢磨出好主意的样子,「要不,一会儿我假装在苞米地里尿尿,然后你——表哥兽性大发,把我按在苞米地里强奸了嫩屄!」
我一愣,随即心头那团火「腾」地烧起来,顺着她的话问:「那怎么能让狼友信呢?」
「多好办呐!」她掰着手指数,「你一边奸淫我,我一边喊'不要''你是我表哥''你放开我',再哭天抢地地叫。要是我能挤出几滴眼泪来,那效果就更足了——狼友看着表哥奸幼女表妹,那才叫一个刺激!」
我心头直跳,顺着她问:「那,得咱啥姿势奸淫你呢?」
「既然是强奸,」她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后入式肯定不行——那叫配合,是两人心甘情愿的。是强奸,你就该把我压在苞米地里,用正常体位,正面对着我压上去,这才够逼真!」
「那你身上可得老脏了,」我说,「苞米地里全是土和泥,我这一压,你一身都是泥。」
「没事!」她摆摆手,又指指小河,「回家前,在河里洗了就行——这不现成的嘛。」
她说着,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跟我研究起摄像机的机位来——搁哪儿能把苞米地当间儿拍全,怎么对焦能把她被压在地上的脸和那声哭喊都收进来,哪一角能把她那口白虎屄和射进去的精液拍得清清楚楚。我俩头对头地摆弄了半天,总算定下机位,调好角度。
好戏,就要开场了。
小艳先进了苞米地,蹲在当间儿,脱了裤子,假装尿尿。她蹲在那儿,那口白虎屄正对着我这角苞米杆子后头,摄像机在另一头,红点亮着,镜头正对着这片空地。
我憋着一股劲,看准时机——猛地从苞米杆子后头窜出来,一个虎扑,一把把她扑倒在苞米地里的泥土上。
「哎呀!」她被我一扑,整个人「哎哟」一声栽进泥里,裤子都掉了,两条白嫩的小腿在泥地里乱蹬,惊叫起来,「谁!谁啊!」
「是我!我!」我喘着粗气,一把扯住她两条白嫩的胳膊,死死按在泥地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声音又狠又急,「你表哥我,今儿个就要了你了!」
「表哥!?」小艳那张脸一下子白了一瞬,随即又惊又慌,两条小腿在泥地里胡乱蹬着,哭喊起来,「表哥你疯了!我可是你表妹啊!你是我表哥,咱俩可是实打实的血缘骨肉,这是乱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乱伦才好!」我压着她,一只手掐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去扯她的小背心,「我就好这口!亲表妹的身体,我这辈子非尝不可!」
「不要!」她挣着,小背心被我一把扯开,那对小蜜桃奶子弹出来,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在泥地里晃,「表哥你住手!我才十七,我还小着呢,我还是个没长大的幼女!你怎么能对个幼女下这种手!」
「十七岁正好!」我喘着粗气,掰开她两条白嫩的腿,把手探到她那口白虎屄上,淫笑道,「幼女的白虎屄,那才叫一个稀罕!表哥今儿个偏要操你这口幼女屄!」
「不行!」她两条腿夹着,哭喊着,「我的屄太小了!表哥你那么大一根鸡巴,我这口小幼女屄根本装不下!你硬插进来,会把我撑坏的!表哥你放过我吧!」
「装不下?」我把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贴到她腿间,拿龟头抵着那道缝,「
装得下装不下,试了才知道!你这口白虎屄,今儿个我操定了!」
她哭喊着,两条白嫩的腿在泥地里蹬着,却到底被我掰了开来。我掐着她的腰,把那根大鸡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在泥地里猛地弓起来,「疼!表哥你弄疼我了!你这根鸡巴太大了!我装不下!呜呜……表哥你饶了我吧,我是你亲表妹啊!」
「表妹才好!」我压着她,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那对垂在身下的小蜜桃奶子一浪一浪地甩,「你越叫,我越来劲!今儿个非把你操哭不可!」
「呜呜……」她哭喊着,一条腿想蹬开我,被我死死压住,她挣几下挣不开,只能哭着叫,「表哥你不能这样!这要是让二姐知道、让姑妈知道,我这辈子就没法活了!我这么小年纪就让你糟蹋了,往后我还怎么嫁人!」
「嫁什么人!」我喘着粗气,一边猛操一边吼,「你这口幼女白虎屄,往后就归我表哥一个人用!嫁谁去?」
「表哥……」她被我操得话都碎了,两条腿在泥地里乱蹬的劲慢慢软下去,却还在哭喊挣扎,「你好狠的心……我是你亲表妹啊,你连豆大点的幼女都不放过……呜呜……别弄了……我真的要被你操坏了……」
她哭喊着,又拿眼睛飞快地瞟了一下那头的摄像机,确认红点还亮着、机位没偏,才又哭得更大声——那点小聪明,全藏在她那副吓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相底下。我按着她,在苞米地的泥土里,狠狠地奸淫她——她哭、她挣、她求饶,一帧一帧,全撞进那头的镜头里。
最后,我闷吼一声,死死压住她,把一股浓精整根射进她那口白虎屄里,灌得满满当当。
「唔……」她被我这一灌,哭声噎了一下,随即又呜呜地抽泣起来,声音又软又碎,「烫……表哥你好烫……你把那么多东西都射进我这口小屄里了……呜呜……我这下真被表哥糟蹋了……」
她整个人瘫在泥地里,两条腿软软地敞着,一身都是泥,眼泪混着泥土挂在脸上,那副被奸透了、再无力的幼女可怜样儿,逼真得很。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水,顺着她那口还合不拢的白虎屄里涌出来,淌在泥地上,我冲那头的摄像机喊了个切换角度,让那镜头怼近,把屄口淌精、混着泥水的特写,一格一格拍了个清清楚楚。
她抽泣着,摊在泥地里,屄里淌着精液,一身沾满泥土,演得又逼真又淫乱。
好戏,演完了。
演完了,我撑着身子,把半软的鸡巴从她那口白虎屄里退出来,提起单反,蹲到一旁,咔嚓咔嚓地拍——她那口还淌着精液的屄、沾满泥的身子、瘫在泥地里的可怜样儿,一张接一张。
可拍着拍着,我察觉不对劲——小艳还在那儿哭。呜呜地,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糊着泥,流个不停,一点没有收的架势。
我放下单反,蹲到她边上,有点哭笑不得:「都演完了,你还哭个啥?」
她抽抽噎噎地抬头看我,声音又委屈又冲:「我被表哥强奸了,还不兴哭两声?」
我听得一头雾水,正要说话,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和泪,又气又怨地瞪着我,声音都带着哭腔:「你是真弄疼我了!你刚才可暴力了——下手那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你那根鸡巴又捅得那么狼,我的屄,现在是真疼!疼得要命!你以前从来没这么暴力地弄过我!」
我一愣,随即辩解:「这不你自个儿要的效果嘛?」
「是我要的,」她扁着嘴,又疼又委屈,「可我没想到会这么疼啊!我光想着要让那帮狼友看着像真强奸了似的,哪想到你真下这么狠的手!」
我没辙了,只好蹲下,哄了半天——又是给她揉那口被操疼的屄,又是拿水把她脸上的泥和泪擦了,又是说软话顺着她,才总算把她那口怨气给平下去。
哎——我心里头那点算盘拨着:这小艳,一转眼的工夫,就又觉得自己吃亏了。她光想着要那效果,没料到真挨了一顿狠的,这会儿疼起来,那点子「一点亏都不想吃」的劲儿又上来了,非得我哄半天才肯罢休。
她哭够了,疼劲儿缓过去些,忽然「呵呵」一笑,一转脸,又眉开眼笑起来,带着那股子得意劲儿问我:「哎,小宇哥,我演得怎么样?」
我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夸:「绝对的一级演员的演技!」
谁知她一听,反倒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反驳我:「一级演员?那不对呀!
咱拍的是A片,A片怎么能跟一级演员比?应该说是武藤兰的演技效果才对!是三级、四级演员的那种演技!」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掰扯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顺着她点头:「对对对,绝对的武藤兰的演技——四级演员的效果!」
她这才心满意足,扬着小下巴,得意之情藏都藏不住,仿佛那点疼,早让她给丢到脑后去了。
我伸手把她从泥地里拉起来。小艳站起身,两条腿一瘸一拐的,白嫩的腿根怎么都不敢往一起并拢——那口刚被狠操过的白虎屄还肿疼着,一夹就疼。她回头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下面可疼了!」话没说完,一转眼,又没忘了她那点子「留证据」的操心,冲我一扬下巴,「你还愣着干啥?拍啊!把我这狼狈样拍下来,正好做素材!」
我哭笑不得,提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她那副狼狈样来——
她光着身子,站在苞米地边的泥土上,后背、两条腿,全糊满了黄褐的泥,一坨一坨,有的已经半干,裂着纹;她跪泥地时蹭的两条小腿,一直泥到膝盖。
她那口白虎屄,敞着,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腿根一线一线地渗出来,淌到大腿上;那屄口周围更是惨,一圈全是泥,黑褐的黄泥裹着那圈粉嫩的肉,糊得看不清本来面目——估计是方才奸淫那一下一下的,把她这处女般的白虎屄操得门户大开,苞米地里的泥水,也就跟着我那根鸡巴的进进出出,全给带进她屄里去了,混着精,裹着泥,糊在这口刚被奸过的幼女屄口上,狼狈得不行。
我拍着她这副糊满泥、淌着精、屄口全是泥的狼狈样,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素材,比方才强奸那场还狠,发出去,狼友们准得疯。
拍完了,我俩走到河边,赤条条地下水清洗。我拿水一瓢一瓢浇她,替她冲掉一背的泥,又拿手去给她搓那口屄——把里头的泥和精一点一点洗出来。洗了好一阵,才总算把她洗白净了。
可谁知——她洗干净,上了岸,穿好衣裳,却再也不让我碰了。我一伸手,她「啪」地一下打掉,叉着腰瞪我,带着股得意又记仇的劲儿:「今儿个不让你碰了!谁让你刚才那么暴力强奸我来着!这是我对我强奸犯表哥的惩罚——让你也尝尝干瞪眼的滋味!」
我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得意的样子,服了——这丫头,刚演完强奸,转头就来收拾我这「强奸犯」了,这报仇的速度,比谁都快。
晚上,小艳又来给我当论坛助理了。
她上楼来的时候,早没了中午那副「惩罚你、不理你」的架势——笑嘻嘻地蹦进来,一屁股坐到电脑前,眉飞色舞地跟我念叨:「小宇哥,我今儿个可爽了,可刺激了!」她顿了顿,又龇牙咧嘴地补了一句,「就是下面,现在还有点疼。」
我心头一动,压着笑,冲她招招手:「脱了裤子,我看看。」
她倒也不扭捏,翻身起来,把裤子往下一褪,岔开腿站着。我低头一看——她那口白虎屄,屄口还红肿着,一圈粉嫩的肉又红又肿,泛着充血的淤,跟中午刚被狠操那会儿一模一样,半点没消。她又羞又得意,冲我一扬下巴:「怎么着?拍下来呗!这可是好素材——刚被表哥强奸完的屄,还红肿着,留着正好做证据!」
我依言举起单反,咔嚓咔嚓,把她那口红肿的白虎屄对着镜头拍了几张。她这才心满意足,把内裤提上去,坐回电脑前,翻开今天河边、苞米地那一整批照片,一张一张地整理起来。
她一边整理,一边起标题。琢磨了半天,敲定——她凑过来,把屏幕转给我看,一脸邀功的表情:
「东北农村17岁表哥,在苞米地里强奸17岁表妹的幼女白虎屄。」
我盯着那标题看了两眼,心里头那点念头转着——真是标题越长,事情越大。这丫头,起标题的本事,倒是跟她那一身娇蛮的劲儿一样,越来越野了。发上论坛,那帮狼友,怕是又得炸上一场。
帖子发出去,论坛里炸了窝。评论区刷得飞快,分成了两派,骂的、夸的,针锋相对。
有夸的,个个嗷嗷叫:夜夜夜吼「看表妹在苞米地里哭得跟真强奸了似的,我都看射了!这演技、这哭腔、绝了!」;深港老狼喊「小妹儿,操你一回多少
钱一晚?叔这就订机票飞东北,亲自尝尝你这口白虎屄!」;熟妇控咂舌「17岁的小小白虎屄,能装下楼主那么粗一根大鸡巴,还连泥带精地灌,这刺激劲儿顶我看十年片!」;还有个「苞米地老根」的嚷「表妹那声'我是你亲表妹,你这是乱伦',喊得老子鸡巴都铁了!17岁的幼女屄,看着就嫩得能掐出水来!
」
可骂的更凶,一个比一个难听:骂她「才17岁就跟表哥乱伦操屄,真不要脸,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骂她「跟表哥乱伦就算了,一个幼女还跟表哥合谋演轮奸,不要脸到姥姥家」;骂她「小小幼女这么不要脸,也不怕把屄干废了,将来嫁不出去」;还有「这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17岁萝莉」「就是个被表哥操惯了的骚母狗,往后张着腿不知道挨多少人操」。
小艳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些骂她能骂到狗血淋头的话,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非但不恼,反倒迎上去,顺着那骂声,一条一条,回得又稳又骚——
「表哥要是真把我的屄操烂了、玩够了我这身子,我要是真嫁不出了——哎,那可就真便宜各位狼友了!到那时候,我就真出去卖屄,当这世上最不要脸的婊子、最贱的骚母狗!只要狼友们不嫌我这屄烂,我不光单卖,还能跟几位狼友玩群交——挨个把你们那根大鸡巴都捅进我这条烂屄里来,让我这只骚母狗被轮着操个痛快!」
「我妈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要不让我表哥先给我开了苞,说不定哪天夜里,就有野男人爬进我屋里,把我这屄给开了——那还不如趁早先给表哥玩。我这口屄,先让表哥开,将来谁还能玩,可不一定的。表哥吃头一口,那才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说什么嫁不嫁人的——嫁了人,也不过是换个男人、换个方式捅我这屄罢了。给谁捅不是捅?我这屄,凭什么就非得留给未来的老公捅?我要是结了婚,表哥愿意,照旧可以来捅我、跟我乱伦操屄!」
「我这屄,不光我表哥可以捅。将来我要是嫁进哪家,说不定那家的老公公、大伯哥、小叔子,一个个都得爬上我的床来捅我这屄——到那时候,我兴许还能尝到群交的快乐呢!一家子男丁,轮着往我这屄里插,那我这口屄,这辈子可就闲不着了!」
「我将来要是生了孩子——生了男孩,等他长到十六七岁,我就亲手教他,教他怎么乱伦操他亲妈的屄,把表哥教我的那点本事,全传给他;生了女儿,那就更好了,我让表哥接着操我,娘俩一块儿给他当鸡巴套子,让他好好尝尝母女同侍一夫、母女双飞的快乐!」
「我就是17岁最不要脸的萝莉!你骂得越狠,我跟表哥乱伦操屄就操得越得劲!谢谢你的夸奖——你的这些话,正是我们乱伦的动力!」
一条一条,骂得越狠,她回得越欢,话头越接越骚、越接越远,从烂屄卖屄、寡妇门前,一直扯到群交、母女双飞、教儿子操妈。评论区里两派打得不可开交,热度一路疯涨。这丫头坐在屏幕前,越回越得意,那副「你越骂,我越来劲」的倔劲儿,全写在她那张又娇蛮又得意的脸上。
小艳坐在电脑前,脸上还泛着潮红,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却亮晶晶地转过来,带着股邀功的得意劲儿看我:「小宇哥,看我回的刺激不?」
「刺激,」我真心实意地点头,「你回得太狠了。那帮骂你的,怕是都被你堵得没话说了。」
她听了,眼睛更亮了几分,却忽然又收了些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声音慢慢沉下来,带着股认真的劲儿:
「小宇哥……我将来要是结婚了,只要你不嫌弃,我真偷偷给你操。」她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咱俩接着乱伦操屄,让你操一辈子。」
我心里头那火,被她说得一阵一阵地窜。她见我听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却说得极真:
「我要是生了女儿……真的可以给你操,真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那股子意味深长的劲儿,像是把方才帖子里的那些话,一样一样,都给落到实处了似的。
我看着她,喉结滚了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应:「那你这辈子,可就是我的了。」
她眉眼一弯,那股又得意又认真的劲儿,全化在这一笑里。
「放心,」我看着她,慢悠悠地把话接了下去,声音里带着股笃定,「等你和二姐将来有了心上人、要嫁人了,我一定先把你俩的处女膜修复好——让你们到了婆家,还是干干净净的姑娘身子,不受一点欺负。」
小艳听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眨巴了一下,随即抿着嘴,带着股又乖顺又心甘情愿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应道:
「好的,小宇哥。」
她这话,答得又轻又软,却把我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我和我的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连同这一句「修复处女膜」的盘算,一齐,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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