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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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表姐妹首次「同床」干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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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表姐妹首次「同床」干屄
  又到了秋菜大量上市的季节。城里的菜篮子工程,今年又启动了那项福利政策——城里设了一片一片的秋菜售卖点,摊位还是免费的,菜农拉去卖了,不用交钱。
  姑妈家往年地里的菜不多,今年不知怎么,竟收了好些。她雇了一辆三轮车,把秋菜装得满满当当的,一大早就往城里拉。这门生意,她临走前就盘算定了——这趟菜拉得多,一天指不定卖不完,她今儿晚上就不回来了,打算住在城郊的老姐姐家,明儿再接着卖。
  临走前,她专门嘱咐我:「小宇,你家没大人,我这会儿也不在家,姐俩我可不放心。要么你带她俩上你家住,要么你过来,跟她俩作伴,都行。」末了,她又补了一句,笑得前仰后合,「你们仨在家可别淘气!别等我明儿个回来,一觉起来,成了你的老丈母娘了!」
  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姑妈这话是存心逗乐子的——可她那张笑脸上,我品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姑妈是精明的,两个闺女跟我走得这么近,她心里不是没感觉。她怕是早就看出来了——姐俩跟我之间,那股子亲昵劲儿,早过了寻常表兄妹的分寸。她心里约莫有过嘀咕:我跟她俩,平时也就是摸摸索索、搂搂抱抱地闹着玩,在她眼里,约莫还当成小孩子家的亲亲热热,没往深处想。可要说她真的一点没察觉,那也不尽然。
  只是,她一碍着我家的接济、二碍着我掏钱给她翻盖了那几间房子——这份恩情堵在嘴边,她到底忍了下去,一句重话都没说过。今儿个借着要离家的当口,才半真半假地,开了这么个「老丈母娘」的玩笑,算是把心里那点子隐隐约约的疑影,拿玩笑话点了一过。
  而这一句玩笑,却把她那俩闺女的脸,羞得红透了。二姐低着头,耳朵根烧得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艳大胆些,一张小脸上却也腾地浮起一层红,又羞又臊地跺着脚,冲她妈的背影嗔了一句「妈你说啥呢!」
  姑妈笑够了,一路哈哈地,跟着三轮车进城去了。
  东院冷清下来,就剩我和姐俩。天擦黑的时候,我看着她俩——一个红着脸低着头的二姐,一个眼珠子滴溜溜转、偷偷拿眼角瞟我的小艳。我心里那团火,已经悄悄烧起来了。
  这一夜,姐俩都在家,姑妈又进了城——表姐妹头一回跟我同住一个屋顶底
  下。这个门、那铺炕,今晚会怎么过,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晚上,我从姑妈家那头回了自己家,一个人坐在二楼的屋里,心里头盘算着今晚的事。
  姑妈进了城,不回来了,姐俩留在东院。按理说,我该带她俩过来住,或是过去陪她俩——可横在我心里头有个最要紧的疙瘩:明面上,二姐还不知道我跟小艳的事。我这头要是兴冲冲带姐俩过来同住,一个不当心,这层窗户纸就得漏风,闹不好还得生枝节。所以我没急着动,先窝在屋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一夜安排周全、怎么住、怎么弄。
  可我没料到,解这个疙瘩的,是小艳。
  东院那头,二姐和小艳俩姐妹自己在家里待着。小艳受论坛那些狼友的影响深,心里早转过「姐妹同框」这念头。她不声不响地,凑到二姐跟前,开了口——她把话跟二姐全兜了出来:她跟我之间那层关系,早就有了;又说,她也早知道二姐跟我的关系。
  这一席话,是姐妹俩在她们自己家的那铺炕上,小艳先开口捅破的。
  二姐虽然平时看着木讷,可心里头,其实也早存着几分感觉——她也隐隐觉出,小艳跟我之间,不像是普通的表兄妹。既然小艳自己把话挑明了,二姐心里那点悬了许久的东西,反倒像是落了地,并没有慌成我以为的那样。
  窗户纸,捅破了。我们仨谁跟谁的关系,心里头都明镜似的。两个处女屄,先后都被我捅破过——这会儿摊开了,后面的事,反倒简单了。
  正盘算着,楼下传来脚步声——小艳来了。她熟门熟路上楼,眉眼弯弯,带着一股邀功的得意劲儿:「小宇哥,好消息!我跟二姐把话说开了!」
  我心头一动,起身迎她。
  「我这回当着你面儿说清楚,」她凑近,压低了声音,带着股认真劲儿,「
  我跟二姐,什么都摊开了——我那层关系,她也知道了。往后咱俩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说完她又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头,郑重其事地叮嘱我:「不过,论坛那事儿,你可千万别让二姐知道!就我那助理小号、发帖那些,她一个字都别知道。
  二姐跟你可不一样,她那性子,知道了非受不了不可。」
  我点了点头,应下了。我心里头也盘算着——论坛那摊子,是小艳跟我背后的事,确实不该让二姐掺和进来。
  窗户纸捅破了,剩下的,就是住哪、怎么住、这一夜怎么个弄法了。
  还是小艳了解我。她眨眨眼睛,带着那股子门儿清的劲儿,替我谋划起来:
  「小宇哥,你不是最爱满世界拍吗?依我看,咱仨今儿个,就每个地儿都来一遍——先来你家拍,这一处是新地方,正好开个张;」她顿了顿,「拍完了,再去我家那仓房拍——就是我跟我二姐从前洗澡的那间,你偷拍我俩那地方。翻盖正房前,我妈先把那仓房修缮了,里头还盘了个炕呢,这回正好派上用场!」
  「最后,」她又说,眼睛亮亮的,「上我家东屋睡去——我家翻盖完新房,那东屋就只有我跟二姐住,你还从没过去过夜住过呢。」她凑近了些,带着股又媚又激的劲儿,压低了声音,「小宇哥,那东屋,可是我跟二姐的闺房——你就不想在我俩的闺房里,把我和二姐一块儿操了吗?」
  她这一句,把心里头那团火燎得「嗡」地一下烧透了——表姐妹的闺房,姐妹俩躺一铺炕,等着我进去。光是想想,我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发疼。
  「就这么办。」我看着她,点头应下,「先我家,再仓房,最后,你们东屋睡一夜。」
  小艳一听,眉眼弯得更狠了,那股子「总算把事办成了」的得意劲儿,几乎要从眼睛里淌出来。这一夜,表姐妹头一回同我住一处、同一铺炕的盘算,算是——定下了。
  商量停当,小艳蹦蹦跳跳地回去叫二姐了。
  不多会儿,院门外响起脚步声,小艳在前,二姐在后——推门进来的时候,二姐那张脸还是羞红羞红的,低着头,耳朵根烧得通红,连眼睛都不敢往我这儿抬。
  我这一抬眼,心头却「嗡」地一下,火跟着窜了起来。
  她俩今儿,都换了新连衣裙——是我带着去城里买的那几身。二姐穿那条素净的淡蓝底子,裙摆垂到膝盖下头,修身,一上身就把她的腰和胸的轮廓勾了出来;小艳穿那条蓬蓬的纱裙,蕾丝花边,跑跳起来裙摆直转,像个刚开的花骨朵。
  更叫我心头一紧的是她俩那身内衣——我隔着她俩那薄薄的连衣裙料子,隐约能瞧出,姐俩里头穿的,都是我上回带她们去城里、偷偷挑的那几件性感蕾丝内衣。半透的蕾丝,贴着她俩白嫩的皮肉,两道胸罩的轮廓隐隐顶起,底下那条蕾丝内裤也是薄得透光。
  这蕾丝内衣,平时姐俩是绝对不敢沾身的——怕姑妈瞧见,又怕村里人说闲话,一年到头都压箱底。今儿个姑妈进了城不在家,又明知道我在这儿等着,她俩才敢翻出来,偷偷换上这一身。
  一个低着头把脸烧得通红又不敢看我,一个眼珠子滴溜溜转、藏着股得瑟劲儿拿眼角瞟我——表姐妹俩,穿着新连衣裙、裹着性感蕾丝内衣,头一回这么齐
  整地站到我面前来。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怕是早就注定了要成一场大的。
  三个人刚站定,还是小艳先张的口——她一脸笑嘻嘻的,一点不带害臊,张口就来:「小宇哥,咱仨先洗个鸳鸯浴吧!一会儿,我们这对姐妹花,还得一块儿伺候你的鸡巴呢!」说着,嘻嘻地笑起来。
  这一句,把二姐臊得不行——她「腾」地一下,脸一直红到脖子根,耳朵烧得滴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低着头,一个劲儿地绞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头那点感叹直往外冒——这丫头,是真在论坛里回帖回野了。什么下流话她都敢往外蹦,什么「伺候鸡巴」、「姐妹花」,张口就来,脸都不带红的。这话要是搁我嘴里说,我都未必敢这么直白。也就是她,回惯了那些骂她、捧她的帖子,早把脸皮练厚了,把那些个淫词浪语,一个个练得滚瓜烂熟,说出来跟喝水似的顺溜。
  她倒好,不光自己放得开,还专挑二姐的软处戳,嘻嘻哈哈地,把二姐逼得越发抬不起头。她一边笑,一边凑过去,拿胳膊肘碰了碰二姐:「姐,你臊啥?
  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你都听明白了。往后咱仨,这就算说破了——你还躲啥?
  」
  二姐被她这一句话点破,脸更红了,埋着头,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到底也没敢再说什么。
  我心里那团火,被她俩这一唱一和,燎得又旺又实。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放着,雾气慢慢腾起来——这头一场「鸳鸯浴」,就这么开了张。小艳拉着她那臊得不行的二姐,先进了雾里。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两道穿着新连衣裙、裹着蕾丝内衣的身影,喉结滚了滚,跟了进去。
  我刚要跟进去,小艳却站在卫生间门口,转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凶,却带着股当家做主的劲:「你先别急着进来!你那摄像机架好了吗?单反、卡片机都准备好了吗?姐妹花同框,你不想拍,我还想看呢!」她叉着腰,一本正经地分配起来,「今儿个,卡片机归我,单反归你——我也要拍!」
  我哭笑不得,只好依言,先把摄像机拿到卫生间门口,架好,对准里头,红点亮起;又把单反挂上脖子,卡片机塞给她。她接过卡片机,翻来覆去地摆了摆角度,满意了,才冲我一扬下巴。
  等我把家伙什都备齐了,才发现——姐俩身上,一件都还没脱呢。她俩是存心等着我架好机器,才肯开始。
  小艳这才点着头,指挥起来:「姐,脱吧!」说着,她先抬手,把那条蓬蓬的纱裙往上一撩,褪过头顶,扔到一边,露出里头那身性感蕾丝内衣;又反手去够背后的搭扣,咔嗒一声,蕾丝胸罩顺着肩带滑下去——那对小蜜桃奶子「腾」
  地弹了出来,白晃晃地晃了两晃。她弯腰,把那条蕾丝内裤往下一褪,光洁的白虎屄整个露出来,赤条条地站在雾气里。
  二姐红着脸,也照着做。她反手解连衣裙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露出一截白嫩的脊背;裙子顺着身子滑下去,堆到脚踝。她弯腰跨出来,反手解开蕾丝胸罩——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大奶子便整个弹了出来,白嫩圆润,微微下坠,乳沟深陷,两团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她又把蕾丝内裤褪下去,露出稀疏细软的黑阴毛下头那口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左胸那颗小黑痣,就印在白嫩的乳肉上方;
  大腿根那块心形胎记,也清清楚楚。
  雾气腾腾里,姐俩赤条条地站在花洒底下——一个胖圆脸肉感丰润,一对D罩杯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底下是一缕稀疏黑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紧合成一道窄缝;一个娇小玲珑,一对C罩杯小蜜桃奶子挺翘翘地挂着,底下是光洁的白虎屄,一根毛都没有,只那口粉嫩细缝泛着水光。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在二姐那颗左胸黑痣的另一头,遥遥地印着——表姐妹俩,一个黑毛一个白虎,一个丰满一个瘦小,就这么头一回,赤条条地,一块儿站到了我面前。
  我也脱光了,走进雾气里。小艳把卡片机递给我,自己抄起来,反倒先拍起我和二姐来。我挤了一捧沐浴露,先抹到二姐背上——顺着她那圆润的白嫩脊背搓下去,泡沫从肩头滑过腰窝,滑到她那饱满的臀肉上,又滑进臀缝里。二姐红着脸,缩着肩,由着我搓。我又挤了一捧,抹到小艳身上——她那小身板光溜溜的,我一手就拢住了她半边腰,泡沫顺着她瘦小的肩背滑下去,滑过那截细细的腰,滑到她小巧光洁的臀上。小艳倒是大方,仰着脸,由着我抹,还拿眼睛瞟我,带着股得意的劲。我两手不停,一个给她搓背,一个给她搓胸,泡沫沾满两具白嫩的身,雾气里,三个人贴着,谁也不想分开。
  洗完,擦干,我们仨回了房间。小艳一进屋,就当了总指挥,先让二姐摆各种姿势,她自己也跟着摆,好让我拍——
  先是姐俩并排站着,赤条条的两具身子,一个丰满肉感、一对D罩杯大奶子沉沉地坠着,一个娇小玲珑、一对C罩杯小蜜桃挺翘翘地挂着,一黑毛一白虎,我绕着拍了一整圈。接着是两人跪在床沿,把屁股撅起来,两对白嫩的臀肉并排挺着,臀缝里那口黑屄、那口白虎屄,一齐敞着对着镜头;又让她俩侧躺,一条腿高高抬起,把那两口屄从侧面整个晾出来。小艳还学着二姐,把她那口白虎屄拿手从两边掰开,冲镜头又挤眼又笑——各种裸体姿势,一帧一帧,全进了我的单反。
  拍够了,小艳又指挥我来到姐俩身前,要三人同框拍。她让我一左一右搂着她俩,姐俩各靠我半边肩头,我两手搭在她俩白嫩的肩膀上,咔嚓一帧;又让我一左一右,两只手各握住姐俩一只奶子——左手握着二姐那只D罩杯的大奶子,右手握着小艳那只C罩杯的小蜜桃,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软弹各异;再让她俩一左一右蹲在我身边,仰着脸看我;又让她俩一左一右跪在我脚边……拍了好几张。
  小艳越玩越野。她让二姐跪到我身前,张嘴含住我的鸡巴,给我口交;她自己则跪到我身后,撅起小屁股,把嘴贴到我屁眼子上,一下一下地舔。三人一头一尾,两个姐妹,一个舔鸡巴,一个舔屁眼,同框拍下来——这一帧,别提多野了。
  接着,我压着二姐躺在床上,亲她的嘴,揉她的奶子,拍了一张;又来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头给她舔屄。小艳在边上看着,也要照做一遍——她压着二姐亲嘴摸奶,又趴到二姐两腿间舔她的屄,一边舔一边让二姐哼哼。我举着单反,把姐妹俩互相舔弄的画面也收了进去。
  再往后,是动真格的。我站在床边,用正常体位操二姐的屄——我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站着一下一下往里顶,撞得她那对D罩杯奶子直甩;小艳则跪在我身后,撅着屁股,拿嘴舔我的屁眼子,一边舔一边拿卡片机拍我操二姐的画面。
  在小艳的指挥下,我又照样换到小艳身上——用同一姿势站着操小艳那口白虎屄,这回换二姐跪在我身后,给我舔屁眼子。姐俩轮着挨操、轮着给我舔那处,谁也不肯落下。
  最后,还有一组——二姐跪着给我口交,她身下那头,小艳趴在她两腿间,拿手扣她的屄、拿嘴舔她的屄。二姐被我含在嘴里的鸡巴弄得直哼,身下又被小艳扣得直颤,前后夹击。拍完了这组,小艳又照样摆了一遍同样的姿势——这回是她跪着给我口交,二姐趴在她两腿间扣她的屄、舔她的屄。姐俩把对方那一个姿势、一样动作,各拍了一遍才肯罢休。
  快门声在屋里一声接一声。三个人,姐妹花同框,各种姿势、各种角度,表姐妹俩头一回这么齐整地陪我摆拍、陪我玩。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满。
  摆了半晌,小艳忽然又来了新点子——她拉着二姐起身,把那几件性感蕾丝胸罩、蕾丝内裤翻出来,姐俩又一件件套回了身上。半透的蕾丝贴在刚洗过、还微微泛红的白嫩皮肉上,跟光着时又是另一番勾人的样子。
  小艳指挥着,又拍了一串淫荡姿势——她让二姐侧躺着,一条腿屈起来,蕾丝胸罩半挂不挂,半边奶子从罩杯下缘露出来,底下那条蕾丝内裤勒进腿根;她自己则跪着,把屁股撅起来,蕾丝内裤贴着那口白虎屄,勒出一道湿痕。又让她俩背靠背站着,两人都反手撩起自己的蕾丝内裤边,把那两口屄半露不露地晾出来……
  拍到末尾,自然少不了三人合影——姐俩穿着蕾丝内衣,一左一右搂着我,两条白嫩的胳膊搭在我肩头,三张脸凑在一起,冲着镜头笑。小艳还举着卡片机,自拍了一张我们仨挤作一团的合照——镜头里,姐俩半透的蕾丝内衣贴着身,我那副心满意足的德行也收进去了。
  快门声此起彼伏,满屋子的蕾丝、乳肉、春光。表姐妹俩穿着那身性感蕾丝内衣的样子,连同我们仨的合影,一样一样,全留在了镜头里。而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这才刚是摆拍,正戏,还远远没开场呢。
  我家的场景,拍的差不多了。我穿好衣裳,领着姐俩,从墙豁口钻到姑妈家那头,一头扎进那座老仓房。
  这仓房,就是我当初偷拍姐俩洗澡的地方——墙皮当初剥落得厉害,我躲在那个歪斜破衣柜里,隔着柜门缝,看着雾气里两具白嫩的身子。后来翻盖正房前,姑妈先把这仓房修缮了一回,里里外外刷洗修葺,又盘了一口能睡人的火炕,靠墙添了灶台。如今这仓房,倒比从前那破败模样齐整多了,只是那口老炕,今儿个正好派上用场。
  进了仓房,先拍穿衣裳的。姐俩那身新连衣裙,在仓房昏黄的灯下,拍出来又是另一番味儿——二姐那素净的淡蓝裙子贴着肉感的腰身,小艳那蓬蓬纱裙在窄小的仓房里甩得直转。拍了几张,小艳又叫停,带着二姐把裙子一撩,褪下来叠到炕沿上,只穿着那身蕾丝内衣——她这是存心要在仓房里,也拍一巡蕾丝的。
  这一巡,就更撩人了。半透的蕾丝胸罩、蕾丝内裤,贴在姐俩刚洗过还微微泛红的白嫩皮肉上,在仓房这昏黄暗淡的光里,拍出来跟在我家、在日光下又是两回事——影影绰绰,半遮半露,勾人得很。小艳让二姐侧躺在老炕上,一条腿屈起,蕾丝胸罩半挂,半边D罩杯的奶子从罩杯下缘露出来;她自己则跪在灶台边,撅着屁股,蕾丝内裤勒进腿根,那口白虎屄隔着薄料透出一点湿痕。又让她俩背靠背站着,双双反手撩起蕾丝内裤的边,把那两口屄半露不露地晾出来……
  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在这间老仓房里,全进了镜头。
  拍够了蕾丝的,又脱了,光着身子在这盘老炕上、那口锈迹斑斑的农具堆边上拍——姐俩的裸体,在我偷拍过的这间老仓房里头,赤条条地敞着,拍起来,比在我家还多几分禁忌的刺激。
  拍完裸体的,又摆拍起操屄的。这一轮,小艳依旧当总指挥,比划着,把我家那套又搬过来演了一遍——她让二姐跪在老炕上撅起屁股,我从后头压上去,摆出后入的架势,拍了几张;又让我压着二姐正常体位,小艳跪在边上拿卡片机拍;轮到小艳自己挨操摆拍时,二姐也照样在旁伺候我屁眼。姐俩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轮,全裸、半裸,在这仓房里,把操屄的架势摆了一遍又一遍,快门咔咔响个没完。
  折腾了大半夜,等我们仨收手的时候,今天的衣裳和内衣,早被我们折腾得够呛——连衣裙皱成一团,蕾丝胸罩的肩带扯得歪了,蕾丝内裤东一条西一条地搭在炕沿、农具堆上,沾着汗、沾着水,凌乱了一地。
  我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仓房拍完了。姐俩,该挪到最后那处,我还没过夜睡过的地方去了。
  仓房拍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我们仨收拾停当,揣着半夜的口粮,一步跨进了姑妈家东屋——姐俩的闺房。这屋是翻盖新房后新盘的北通铺火炕,姐俩平日就挤在这一处。我进这屋过夜,还当真是头一回。
  我们一路过来,带了不少零食——薯片、虾条、果冻,摆了满炕;还有一样别的东西。我翻了翻兜,掏出三瓶香槟来——就是上回小艳喝醉了、耍酒疯那回喝的同款,镇上的代销点就有卖的,甜丝丝地带着汽,喝着像饮料,后劲却足。
  这回我备了三瓶,不多不少,正好一人一瓶的量。
  我把酒往炕沿上一放,姐俩看着那三瓶香槟,二姐的脸先红了一层,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小艳倒是眼睛一亮,咽了口唾沫,还没喝,那点馋劲儿就先上来了。
  我心里那团火,暗暗烧着——这一夜,三瓶香槟,一人一瓶。酒劲儿一上来,这一铺炕上的事,怕是比仓房那轮,还要热闹得多。
  坐到东屋的炕上,我们先吃了会儿零食垫垫肚,酒先没动。
  我心里头盘算着——这香槟后劲足,万一小艳喝多了又像上回那样耍起酒疯来,那可就不受控了。所以,趁着她还清醒,我照着我家的那套姿势,先把姐俩又拍了一遍:先从穿衣裳的拍起,新连衣裙、蕾丝内衣都过了镜头;再脱到只穿蕾丝胸罩内裤,拍了一巡;最后脱光了,全裸着,又把那套摆拍的姿势轮了一遍。等拍完了,我们仨也已经全裸了,光溜溜地挤在东屋这铺新炕上。
  拍齐了,这才开酒。
  我一人拧开一瓶,满上,递给姐俩一人一杯。小艳接过来就先抿了一口,甜丝丝地眯起眼;二姐红着脸,也小口小口地喝。我在一旁劝着、哄着,说这酒跟饮料似的、不上头,又给姐俩一杯接一杯地倒满。三瓶香槟,在我的鼓动下,一人一瓶,姐俩一个比一个敞亮,到最后,酒瓶子都见了底。
  酒劲慢慢就上来了。小艳那张小脸先腾地红透了,眼睛飘得发亮,话也开始多了,咯咯地笑个没完,一个劲儿往我身上蹭;二姐喝得慢些,却也脸颊泛红,眼神蒙蒙的,靠在炕沿上,说话都带了点软绵绵的醉意。
  三瓶香槟见了底,这铺新炕上的酒气,混着两具白嫩身子散出来的热气,在屋里一圈一圈地漫开。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的正戏,该开场了。
  三瓶香槟见了底,酒劲一上来,姐俩果真都喝多了。
  小艳喝多了,话说得更密了,叽叽喳喳个没完;二姐平日闷葫芦一个,这会儿话也多了起来,脸上挂着两团酡红,眼睛蒙蒙的。
  小艳往我怀里一靠,抬着那张酡红的小脸,声音又飘又媚:「小宇哥,你看今晚——月明风高,正是我们姐俩跟你……跟你乱伦操屄的好时光啊!」她比划着,指指这屋,「这是我跟二姐的闺房,我们姐俩特意把你邀过来……就是邀你过来干我们的!你今天,可得往死里干我和二姐!」
  她这一句,说得又醉又浪,一点没藏着。
  二姐靠在炕沿上,红着脸,也接过了话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醉意:「小艳都说了……今晚……今晚你想咋干,就咋干。」她说着,垂下眼,又飞快地抬起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又醉又软,像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
  我心里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又旺又满。窗外月光洒进来,两具酡红微醺的白嫩身子,一左一右靠在我身边——一个醉醺醺地往死里撩我,一个红着脸把什么都默许了。这一夜,这铺新炕上,这间姐俩的闺房里,我算是,彻底放开了手脚。
  小艳喝得醉醺醺的,话匣子一开,越说越野。她抬着那张酡红的脸,声音又飘又浪:「小宇哥,你看啊——我跟二姐,上下……我俩上下三个洞……一共…
  …一共六个!」她掰着手指头数,「嘴、嫩屄,你都用过了……你要是愿意,今晚……我俩的屁眼子,也给你用……全都给你用!」
  她这话还在嗓子眼里含着,话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说着说着,这丫头眼皮一沉,头一歪,就靠在我怀里,睡过去了。醉得那叫一个干脆,前一秒还在安排今晚的六个洞,后一秒就人事不知了。
  二姐在旁边看着,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点无奈,轻声嘀咕:「这小艳……
  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她抬眼看我,脸上那两团酡红还挂着,声音却比方才稳了些,带着股放开了的劲儿,「既然小艳都说了……那二姐这三个洞,今晚也给你用。」
  她顿了顿,垂下眼,又抬起来,声音低低的:「要不……你先干我吧。等一会儿,她清醒清醒,你再干她。」
  窗外月光洒进来,二姐红着脸,醉意朦胧地坐在炕上。小艳已经睡死在我怀里,呼噜都打起来了。这一夜,这铺新炕上,两个表妹,一个醉睡过去了,一个默许了把三个洞都交给我。
  我轻轻把小艳放到炕里侧,转回头,看着这个难得主动开口的二姐——心里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又旺又满。这一夜,先干她。
  我先把小艳轻轻放到炕上那床褥子上,给她调整了个舒坦的睡姿——她睡熟了,睫毛合著,一脸酡红,嘴角还挂着点酒气。安置妥了,我才回过头,看向二姐。
  二姐带着醉意,摇摇晃晃地来到我身前,也不说话,只低头,张嘴,把我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含了进去。她喝多了,那股平日里的娇羞早散了大半,含得很用力,拿舌头裹着龟头打转,一上一下地吞着。我一边受用着她的口交,一边腾出手,一只揉上她那对D罩杯大奶子,五指陷进软弹的乳肉里,揉得那团白嫩在掌心里变形,左胸那颗黑痣被我拇指碾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探到她腿间,中指抵着她那口湿淋淋的屄,从外面扣着那缕黑阴毛下的缝,一下一下地扣,扣得她含着我鸡巴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大腿根直颤。
  含了好一阵,她才吐出鸡巴,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红着脸喘,醉眼朦胧地看着我。
  我退到炕沿下,二姐倒是自觉得很,两条腿一撑,慢慢分开,仰着躺到炕边,把那口屄敞给我。我蹲到她两腿间,先低下头,拿舌尖贴上她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舔开那道窄缝,从下往上慢慢舔——舌尖卷过那缕稀疏的黑阴毛,探进那口湿热的屄里。二姐被我舔得腰一下一下地弓,大腿根直颤,喉咙里漏出又细又急的哼声。我舔了她好一阵,舔得她那口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才直起身。
  我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抵住她那口湿透的屄缝,分开两片大阴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她「唔」地一声,醉意里带着股痛快劲儿,两条腿自行缠上我的腰。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一下一下,整根拔出、整根没入。
  喝酒后的二姐,当真少了那份羞。她仰着头,大声浪叫起来,一句接一句,什么淫话都往外冒:「小宇……操死我!往死里捅我!把我的屄干废!把我的屄操烂!」她一边叫,一边两条腿夹紧我的腰,屁股一下一下地迎上来,「我要给你生孩子!小宇……我要给你生个乱伦的孩子!」
  她越叫越浪,越叫越大声,那对D罩杯大奶子被撞得一浪一浪地甩,左胸那颗黑痣晃成模糊的影,满屋子都是她那一声接一声的淫叫,混着我撞她屁股的啪啪声。我心头那火烧得又旺又实,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那口屄里夯——这一夜,正戏,才刚开了个头。
  我示意二姐翻个身。二姐心领神会,撑着身子翻了过去,把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来,跪在炕边。我站在炕沿下,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那口还淌着淫水的骚屄,猛地捅了进去。
  「啊——!」二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淫叫,浑身都跟着抖了一下。
  喝了酒的关系,我的神经有些迟钝,可那股子劲头反倒更野了——我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狗,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那口骚屄里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啪啪作响,在昏黄的灯下荡开一圈一圈的肉浪。
  她跪在炕边,塌着腰,把屁股撅得老高,脸埋进褥子里,声音从褥子底下漏出来:「啊……啊……小宇……好深……操死我……」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浪一浪地甩,甩得左胸那颗小黑痣都在晃。她两条白嫩的腿跪在炕上,膝盖分开,被我一撞,就连同整个身子往前一耸,屁股却还撅得更高,迎着我一下一下地往后顶。
  我掐着她圆润饱满的腰,指节陷进那团白嫩的肉里。她喝了酒,身子发软发热,皮肤上泛着一层潮红,沁着细汗。我一边夯,一边腾出手往她屁股蛋子上「
  啪」地拍了一下,拍得那团白肉一颤,她又「啊」地一声浪叫,屁股却迎得更欢。我像公狗似的,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叼着一口气,腰上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狠,撞得那口骚屄咕叽咕叽地响,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炕沿上。她被我操得话都碎了,只剩一声接一声地「啊……啊……再深点……」我那根鸡巴在里头胀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一路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大腿根直颤。
  她趴在炕边,像一头被操透了的母狗,塌着腰,撅着屁股,由着我这头公狗,一下一下地骑在她身上,往死里夯她这口骚屄。
  二姐被我操舒服了,那口骚屄里淫水淌成一股一股的,顺着她大腿根直流。
  她趴在炕边,脸埋在褥子里,声音又软又颤地哀求起来:「我不行了……小宇…
  …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
  她话说得含糊,透着股醉劲儿,身子却被我撞得一耸一耸,屁股还迎着我一下一下地往后顶。
  喝了酒的二姐,少了一些娇羞,多了一份放浪和狂野。她没了平日那股子闷声不响的劲儿,浪叫起来一声比一声敞亮。她那口气越喘越急,声音越拖越高,浑身一片潮红,沁着一层细汗。忽然间,她「啊——」地一声长叫,屁股猛地往后一顶,整个身子绷得发颤——她那口骚屄死死地缩起来,咬着我的鸡巴,一股淫水被我的茎身带得又急又猛地喷了出来,呲在我鸡巴根上、她自己的大腿根上,顺着两瓣白嫩颤动的臀肉淌下去,洇湿了炕沿。
  她瘫软下来,屁股却还撅着,那口屄一收一缩地含着我的鸡巴,一边喘一边颤,声音又软又浪地散在屋里:「我到了……小宇……我这回真的让你操丢了…
  …」
  二姐瘫在炕边喘着,那股酒劲儿上头,让她彻底放开了。她回过头来,眼神又醉又浪地黏着我,声音又软又媚:「小宇弟弟……二姐想尝尝操屁眼子的滋味……操二姐的屁眼子……求求你了,亲老公……操你骚表姐媳妇的大屁眼子……
  把我三个洞都开发了……」
  她这话没说完,自己就臊得耳朵根都红了,可那又醉又浪的劲儿压着,到底还是咬着嘴唇,把话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又大又白,肉实得很——叫「大屁眼子」,那是实至名归。说实话,我对肛交本没什么兴趣,真要有兴趣,早操了,哪轮得到今儿个。可她这一句「把我三个洞都开发了」,反倒让我心头一动——开发二姐的三个洞,这念头一起来,那股子兴致就跟着窜上来了。
  我更琢磨着另一层——往后二姐总得嫁人,将来的二姐夫要是偏好操屁眼这一口,那我这会儿给二姐开发出条路来,她那大屁眼子就不是旁人开的苞。这头一口、这头一筹的便宜,我得攥在自己手里,怎么着也不能让将来的二姐夫抢了去。
  这个念头一转,我心里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伸手往她那大屁股蛋子上拍了一下:「好,今儿个二姐这第三个洞,我开了。」
  她回头看我,醉眼里蒙着水汽,又惊又喜,又带着点怕,红着脸,却到底依着我,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乖乖由我处置。
  我往二姐的屁眼子上吐了一口唾沫,又拿鸡巴沾了沾她那口骚屄里的淫水,往屁眼子上蹭了蹭,权当润滑。扶住她那两瓣白嫩的大屁股蛋子,龟头抵住那道紧闭的褶皱,往里捅。
  她那屁眼子实在太紧了,又带着几分紧张,放不开,我那鸡巴往里顶了好几下,怎么都进不去。我喘着粗气,冲她说:「你要放松啊,你夹这么紧,我进不去啊。」
  二姐听着,带着醉意,「嗯」了一声,这才慢慢地,一下一下收缩了几下那屁眼子,又逐渐放松开来。那股劲儿一松,我的大鸡巴便顺着那股滑腻,一寸一寸地往里挺——直到全根没入了。
  真操进屁眼子里头,才觉出滋味来——操屁眼就是比操屄紧。那圈肉箍着我的茎身,缠得死死的,又热又韧,一点缝隙都不留。
  更稀奇的是那触感——操屄是有底的,鸡巴能一路顶到子宫颈,撞到那口圆圆的硬物就算到头了。可操屁眼子是没底的,我这根鸡巴全根都送进去了,龟头抵着里头,竟还觉着深处还有空间,还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空。二姐那大屁股蛋子被我掐在手里,那屁眼子被我撑得满满的,绷得发白,又紧又热地吸着我——这头一茬,我算是把这大屁眼子开了苞了。
  我抓起相机,对着那被撑开的屁眼口,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开苞特写。然后扶着她的腰,抽插了起来——那屁眼口的肌肉依然箍得我鸡巴死紧,一圈一圈地咬着,可里头倒豁亮,感觉还挺大。实话实说,我不喜欢这滋味。可这东西,刚插进去的,弄几下就抽出来,总得让二姐尽兴不是?
  我便放了开来,掐着她那大屁股蛋子,大大力地抽着。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两瓣白肉直颤。
  结果二姐先求饶了——她趴在炕边,声音又碎又颤:「不行了……小宇,不行了……二姐的大屁眼子要被你操废了……」她喘着,求着我,「你先拔出来,让二姐缓缓……你要是不行,接着操二姐的屄去……」
  我依言,慢慢把那根鸡巴从她屁眼子里拔了出来。
  「啵」地一声,那被撑开的屁眼口骤然空了,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我蹲下来,举着相机,对准她那道屁眼口,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
  那屁眼口,早不是方才那道紧闭的褶皱模样了。往外翻着一圈红肉,又红又肿,湿淋淋地泛着水光。我刚操开的那道褶口,这会儿被撑得微微向外翻着,一圈嫩肉充血充得通红,粉白里透着淤,边缘湿漉漉的,沾着从我鸡巴上带进去的淫水,亮晶晶地糊在褶缝里。这一圈红肉外翻着,一时喘不回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着。那褶口还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露出里头更红、更嫩的肉,透着股刚被撑开、还缓不过劲儿来的肿胀和红。那圈肉上,还沾着方才操进去时带出的淫水,顺着褶缝往下淌,把那处皮肉浸得又湿又滑,狼狈得很。
  二姐趴在炕边,撅着那大屁股,由着我把镜头怼近,拍她那道外翻着红肉、红肿湿滑的屁眼口。那一圈刚被开过苞的红肉,一张一翕地喘着,又红又肿,全留在了镜头里。
  此时我才注意到,我那根坚挺的鸡巴上,还残留着二姐屁眼子里的粪便,沾着一层。这哪儿能便宜了二姐那口骚屄——可反过来一想,正好拿她那骚屄,把这根东西给我清洗干净了。于是我又扶着鸡巴,对准她那口还淌着淫水的骚屄,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二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再次进攻,直接干得弓起了腰,嘴里「啊」地一声长长的浪叫。我不管那些,扶住她的大屁股蛋子,大大力地插抽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又热又软的臀肉直颤。
  可这一次,二姐已经被我干瘫了。她那身子软成一滩,连屁股都不听使唤,往右侧沉沉地倒了下去。我扳住她的腰,又插抽了几下,她却没有一点反应——也不知是被我操晕了,还是那酒劲儿彻底上了头,昏睡了过去。只有胸膛还在一起一伏,嘴里喘着粗气,一声接一声的。
  我见了,也就停了手,慢慢把鸡巴从她骚屄里拔了出来。
  「啵」地一下退出来——她那口被操透了的骚屄里,还在一股一股地流淌着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炕沿。她歪倒在右边,瘫睡过去,只剩那两瓣大屁股和那口淌着淫水的骚屄,还半敞着。我把相机举起来,又拍了几张她操晕过去、骚屄里淌着淫水的样子,这才算尽了这一场兴头。
  二姐被我操晕了,我把她往炕里拉了拉,放到铺好的褥子上,又垫上枕头摆正头。刚要扯被子给她盖上,一垂眼,又被她那口还敞着、淌着淫水的淫屄勾住了目光。
  我心里那点念头一转——我倒要看看,二姐这口淫屄,到底能装下我几根手指。她要是醒着,最多也就同意我伸进去两根,夹得死死的,再多了她准得喊停。可如今她晕过去了,人事不知,我就能放开了玩。
  我蹲到她腿间,先伸进一根手指——她那口屄还含着水,又热又滑,指腹一进去就被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住。我又添了第二根,两根并着往里送,那圈肉咬着我的指节,却还送得进去。我又加了第三根——三根手指并拢,一寸一寸往她那口淫屄深处探。可这一回,我不由得倒吸了口气——她那口屄早就胀得不行了,把这三根手指死死裹住,又紧又胀地箍着我的指节,一点缝都不漏,涨得我指头都发酸。就这三根,已经算是到顶了,再往里送,是送不动了。
  我心里的劲却还旺着,偏要看看她那底子到底有多深——我咬咬牙,又添了第四根,四根手指并拢,狠狠往她那口淫屄里一捅。
  就在这一下,我感觉到那圈嫩肉深处,有什么薄薄的、绷着的东西,被我这一下硬生生撕裂了。一股温热顺着我手指淌了出来——她那处女膜,先前被我这根大鸡巴操开时没撕利索的残边,这回竟被我这四根手指给彻底扯开了,一线血丝顺着屄口往外渗,又红又急,淌在她白嫩的大腿根上。
  我又捅了两下,那血混着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二姐虽然昏睡着,那口屄却还一下一下地缩着,血水顺着她会阴淌下去,洇在褥子上。我把那四根手指慢慢抽出来,「啵」地一声,一道红混着白的液体,顺着那口还合不拢的屄淌了出来。
  我蹲在炕边,低头又看了二姐那口被血染红的淫屄一眼——三根手指就胀得不行,第四根硬生生撕开了那层残膜。这一夜,二姐这口淫屄,算是从头到尾被我彻底开发透了。
  可我心里头的火,还没熄下去。既然她人还没醒,那可比玩够了——还有好些事,是她清醒时绝对不肯让我干的。她醒着的时候,我连手往她屄里多伸一根,她都要夹着腿喊停;这踩她的脸、踩她的奶子,更是想都不用想,她准得红着脸躲开、死活不从。可如今她晕得人事不知,正由着我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我于是在炕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身侧。我先抬起右脚,一脚踩在她那张烧红的脸上——脚掌碾着她半边脸,又挪开,往她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上一踩。我脚底碾着她那团软弹的乳肉,又踩又揉,把那团白嫩在我脚底碾得变了形,左胸那颗小黑痣都被我脚趾碾过去。踩完右边这颗,我又换左脚踩上去,踩着另一颗奶子,揉得她两个奶子在我脚底来回晃颤。她昏睡着,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嘴里「嗯嗯」地闷哼两声,却半点没醒,由着我踩。
  我踩着,一边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头里,我站在炕上,一双脚踩在二姐脸上、奶子上,又踩又揉,把她那两团白嫩的奶子碾得变了形。她就那么躺在褥子上,脸被我的脚踩着,奶子被我两只脚来回揉搓,一丝不挂地瘫着,由着我处置。
  那一帧帧画面,全收进相机里。此时二姐,不只是我胯下的玩物,更是我脚下的玩物——她这张脸、这对大奶子,连同她整个人,都成了我脚底的玩物。我踩着、揉着、拍着,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
  玩够了二姐,我给她盖好了被子,让她在炕里侧好好躺着。转过身,轮到小艳了。
  我怕她一会儿会醒——她那丫头睡得不怎么沉,万一睡醒了,我这脚踩脸的玩法,她非得闹腾起来不可。可转念一想,小艳这丫头野,未必真会恼;倒是她要是醒了,反倒热闹。我顾不得许多,先掀开她的被子,见她睡得迷迷糊糊的,那一张萝莉脸微微泛着酡红。
  我照着一姐那套玩法,先在炕上站定,抬起右脚,一脚踩在她那张娇小的萝莉脸上。脚掌碾过她圆润的脸颊,又挪又压,她皱着小眉头,「唔」地含混哼了一声,却沉在睡梦里没醒。我又往下踩——一脚踩上她那对小蜜桃奶子,圆鼓鼓的两团,早熟得厉害,我脚底一踩,那团白嫩的乳肉就软弹弹地陷下去,踩得变了形,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被我脚趾碾过去。踩完右边这颗,我换左脚,又踩上左边那颗,揉得她那对挺翘翘的小奶子在我脚底来回晃颤。
  我一边踩一边揉,脚下一下一下地碾着她那张小脸、那对小奶子,像摆弄一件掌心里的玩物。她昏昏沉沉的,被我又踩又揉,只皱着小眉头,哼唧两声,却又沉沉地睡过去,由着我处置。
  我举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头里,我站在炕上,一双脚踩在小艳那张酡红的萝莉脸上、那对早熟的蜜桃奶子上,又踩又揉,把她那两团白嫩的乳肉碾得变了形。她就那么一丝不挂地摊在褥子上,脸被我的脚踩着,那对小奶子被我两只脚来回揉搓,眉间轻轻蹙着,像只被踩在脚底、又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猫。
  这一帧帧画面,全收进相机里。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幼女表妹,我的助理、我的鸡巴套子,此刻正被我一双脚踩在脚下,又是揉脸、又是揉奶,成了我脚底的玩物。我踩着、揉着、拍着,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二姐是胯下的玩物、脚下的玩物,小艳这会儿,也是一样的。
  这个动作玩腻了。我来到小艳胯下,把她两条白嫩的小腿分开,又抬高起来,架在我腰侧。她歪着头,昏昏沉沉的,浑然不觉。
  我低头,在她那口光洁的白虎屄口上吐了一口唾沫,又拿龟头蹭了蹭,沾匀了当润滑。然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着她那道粉嫩的细缝,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唔——!」小艳被这一下插得疼,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乌溜溜的眸子还蒙着酡红的醉意,迷迷蒙蒙地看了我一眼,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小宇哥……」
  她叫了这一声,眼睫便又垂下去,头一歪,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到底是喝多了,醉得死死的,疼那一下也没能把她彻底闹醒。
  她两条腿还架在我腰侧,又软又白地垂着,那口被我整根捅进的白虎屄就敞着,由着我在她胯下,继续抽弄起来。
  我今天抽插的力度,比前几天跟小艳在苞米地里表演表哥强奸表妹那场戏份还要狠——整根鸡巴拔出,再整根没入,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狂顶到底,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啪啪地响。
  小艳本来个子就不高,身子骨又小,屄芯就浅。往日里插到底,外头也总还留着一小截鸡巴露在外面,够不着她的底。可今天这一场,我放开了狂抽猛插,整根全数送了进去,一丝都不留外头。龟头一路深深地撞进去,我竟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那个小小的子宫,被我这根鸡巴一抽一插地顶着,往里缩,一下一下地。每次抽出来,那子宫像是跟着往回退,每插到底,又撞得狠,几乎要把她那子宫颈干穿了似的。
  她又醉又睡,只有皱紧的小眉头和闷闷的哼声,说明她这口白虎屄里,正被我一下一下地夯到最深处。我掐着她白嫩的腰,发了狠地往那口浅屄里捅,撞得她那对垂着的小蜜桃奶子一浪一浪地甩——这一夜,小艳这口白虎浅屄,算是让我往死里折腾了个透。
  此时的我终于爆发了——掐着小艳的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一股浓精喷了出去,又热又烫,全射进她那口嫩屄的最深处,灌得满满当当。她昏睡着,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口白虎屄一收一缩地,把我那股精液整个吃了进去。
  我拔出来,蹲到她腿间,举着相机,拍起她那屄里流淌精液的特写——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那条合不拢的屄缝,一线一线地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褥子上,亮晶晶地泛着光。
  拍了一会儿,一股尿意袭了上来。我抬眼四下一看——姑妈家没有室内卫生间,这三更半夜的,要尿,得出屋去院里那头旱厕。想到这儿,我又低头看了看瘫在炕上的小艳——这不是现成的尿壶么?
  我弯下腰,把小艳往炕边拖了拖,让她那口白虎屄正好悬在炕沿外头。然后我握着那根还半硬的鸡巴,对准她那道水淋淋的屄缝,再次插了进去。
  可刚射完精,我那前列腺一时半会儿还拧着劲,不让我尿出来。我憋着劲儿,停了半晌,好一会儿那前列腺才慢慢松了下来,我的尿液这才一股一股地,顺着我那根鸡巴,冲进了小艳的屄里。
  那泡尿又急又冲,一股一股地往她那口嫩屄里灌。小艳那身子骨小,那肉便器似的屄根本装不下我这泡尿——尿液顺着她的屄缝,哗哗地往地上淌,还把她屄里那些个淫水、白色的精液,一冲,全给冲了出来,淌了一地。
  这一泡尿下去,倒像是替小艳洗了一遍屄了。我尿完了,慢慢拔出来,低头看她那口被我一泡尿冲得又湿又狼藉的白虎屄,心里头那股劲又烧起来——这一夜,她这口肉便器,算是让我真真切切地当尿壶使了一回。
  射完精、尿完尿,我也醉得不行了——要不是身体里那股劲儿还绷着、那口浓精还撑着,估计我也早倒下了。这一场,总算是正式办完了。
  我喘匀了气,翻身下炕,拿过一条毛巾。先是二姐——她睡在里侧,我拿毛巾替她擦净了腿间那些混着血和精的狼藉,又擦净了被她那口血屄洇湿的腿根;
  再是小艳——她摊在炕沿那头,我拿毛巾替她抹过那口被我一泡尿冲得又湿又乱的白虎屄,又把淌到大腿根上的水渍一并擦净。简单清理完了,我又拿毛巾擦了擦自己那根鸡巴,这才一头躺进炕上,躺在了二姐和小艳中间。
  一左一右,两个温热的身子贴着我。我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二姐那对D罩杯大奶子里的一颗,一手抓住小艳那对小蜜桃奶子里的一颗——她俩的奶子,一个沉甸甸软糯,一个挺翘翘弹手,就这么被我左右两只手各攥着一颗。窗外月光洒进来,照着我们仨挤在一铺炕上。
  困意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我攥着她俩的奶子,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没一会儿,就呼呼地睡了过去。这一夜,这三个洞、两个女人,我是彻底办了、闹了个痛快,折腾到大半夜,总算躺在这铺新炕上,左拥右抱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和小艳就被二姐叫醒了。
  她蹲在炕沿边,脸上还带着昨夜的潮红,压着声音,一个劲儿地催:「赶紧的,你俩快把衣裳穿好!要是还想睡,穿好了再睡!」她一边说,一边往窗外瞅,「我这怕的,就是有人来。」
  她说得确实在理。这里毕竟不是我家的二楼——我那儿,除非经我同意,没人敢上去。可这是姑妈家,一趴窗户就能看见里头,连个挡头都没有。这要是让哪个起早的邻居隔着窗往里一瞅,瞧见我们仨赤条条地挤在一铺炕上,那可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往后这村里,我们仨就没法见人了。
  我心里头也是「咯噔」一下,酒劲儿早醒了多半。我一边应着「是是是,有道理」,一边翻身起来,先抓过自己的衣裳胡乱套上,又去扒拉小艳——那丫头还迷迷糊糊的,被我拉起来,揉着眼,也慌慌张张地往身上套背心、裤子。二姐守在窗边,一面听着外头的动静,一面低声催着我们。我们仨一阵手忙脚乱,总算赶在天光大亮、村里人起早之前,把该穿的都穿齐整了。
  小艳穿好了衣服,也清醒了一些。她坐在炕沿上,揉了揉眼,又摸了摸两腿间,忽然板起脸来,回头瞪我,气冲冲地道:「我这下面怎么这么疼呢?小宇哥,你昨晚对我干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记不住啊!」她说着,又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裳,「我这身上还黏黏的——你昨晚没少折腾我吧!」她顿了顿,一扬下巴,「我要去你家洗个澡,再睡个回笼觉。」
  二姐也坐在一旁,轻声嗫嚅着接口:「我下面……也被你小宇哥折腾得好疼,还有……屁眼也疼。」
  小艳一听,「啊」地一声,眼睛瞪圆了:「你干二姐屁眼了?」她说着,忙不迭地拿手往自己身后摸,「那你弄我屁眼了吗?」她摸了摸,松了口气,「应该没有——我的屁眼不疼,是屄里疼。」她又瞪着我,追问道,「小宇哥,你昨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呀?看样子,真没少折腾啊!」
  我也装着一副失忆的样子,挠了挠头:「我这也记不清了……」我顿了顿,「就记得跟二姐玩了一会儿,又开发了一下二姐的后门……后面的,我也记不住了啊。」
  小艳一听,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就装吧!得了便宜还卖乖——昨晚折腾我们俩,是不是爽坏你了?」她嘴上这么嗔着,却也自知这话说着都是白搭,末了只又叹口气,「算了算了,先带我洗澡去!」
  姑妈出去卖菜,怎么着也得下午才能回来,这一上午,家里是空着的。我便带着姐俩,从墙豁口穿过,上了我家二楼。
  进了卫生间,我们仨一块儿洗了顿鸳鸯浴。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得满屋,把昨夜里那身汗、那一身的黏液,还有那股子酒气和腥膻,都冲了个干净。
  二姐红着脸,小艳倒是大大方方,三个人在雾气里互相搓着、擦着,总算把一身黏腻都洗清爽了。
  洗完了,擦干净出来,我们仨却各自都觉着还是头晕脑胀的——昨儿个那三瓶香槟的后劲,加上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还没缓过来。我也不想多动弹了,一头倒在床上,招呼姐俩:「都过来,再睡个回笼觉。」
  二姐红着脸,小艳打了个哈欠,俩人也都跟着上了床。我又使出昨夜里那一招——躺到中间,一左一右,张开双臂,把二姐和小艳各搂进一个怀里。困意潮水似地涌上来,我们仨挤在我那张大床上,谁也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没一会儿,就都沉沉地睡过去了。
  一觉睡到十点多,身边小艳把我给摸醒了。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二姐已经不在了,不知什么时候先走了。小艳还瞪着我,见我醒了,气冲冲地质问起来:
  「快说!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这屄里这么疼?」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今儿早问二姐了,她也说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见了鬼了吗?我们俩都被你弄得疼成这样,偏生一个个都记不起来!」
  我揉着眼,还想接着装糊涂,一边支吾着应付她,一边在心里头盘算着这事儿怎么圆过去。
  我一看,这横竖是圆不过去了。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况且小艳这丫头那么鸡贼,她迟早会想到去看摄像机里的视频、翻我单反里的照片。她可不是二姐,二姐是闷声不吭地受着,小艳是一准儿要刨根问底的。
  我估摸着,二姐这会儿那口屄,也被我四根手指捅得疼得够呛——只是她那性子,一向是忍着不说,把委屈都往肚里咽罢了。
  我索性把心一横,倒了个干净:昨儿个她喝多了睡着了,我借着那股酒劲儿,先跟二姐操了屄、又操了屁眼,接着二姐被操晕了,我又用脚踩了她和二姐的脸、奶子,还用四根手指捅了二姐的屄,后来又操了小艳,还在她屄里尿了一泡尿——这些个事儿,我一样一样,全给她交代了。
  我以为小艳听了准得生气,指不定得跳起来闹我一场。结果这丫头的脑回路,就是清奇——
  她先是愣了一愣,随即那股子醋劲儿反倒先泛了上来:「我本来听二姐说你操了她的屁眼子,心里还有些吃醋呢!」她话锋一转,又带着点得意的劲儿,「
  可你在我屄里尿尿了——这是二姐没有的。」
  「至于你用四根手指扣二姐的屄那事儿,」她说着,认真起来,「我会替你保密的。你踩我们脸、踩我们奶子那事儿,我不知道二姐怎么想,我也替你保密。」她顿了顿,抬眼瞧我,声音里带着股认真的劲儿,「至于我吗——如果小宇哥你喜欢,我今后一定配合,不用趁我喝多了才能干这事儿。」
  末了,她又揉着肚脐眼底下那处,龇牙咧嘴地补了一句:「可你操我,也操得太狠了,现在还疼着呢!」
  小艳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又轻声开口:「小宇哥,操屁眼子爽吗?会不会很疼?」
  我实话实说:「说实话,我不喜欢。昨儿个是你喝多了先提出来的,接着你睡着了,二姐又借着那股酒劲儿提了出来,我俩就试了试。我感觉她也不喜欢,估计很疼——那地儿夹得太紧了。你可以问问二姐的感受,至少我看她今儿个走路的姿势不太对。」
  小艳一听,先是「也是」了一声,随即又觉出不对来,狐疑地道:「不对啊——二姐走路姿势不对,你咋不说是你四根手指扣她屄扣的呢?想想就疼,四根手指,得把那口屄撑得多大呀!」
  我挠了挠头,讪讪地:「我不是喝多了,兴奋上头了嘛……一下没忍住,趁着二姐睡着了,就捅进了四根手指。」
  小艳又接着补刀:「你还趁我睡着了,在我屄里尿尿呢。」
  我俩又安静了一会儿。小艳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股试探和向往:「小宇哥……你现在有尿吗?我想感受一下你在我屄里尿尿——昨晚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说好的。
  于是我俩来了卫生间。小艳跪在马桶盖上,两条白嫩的小腿搭在盖沿上,弯下腰。我从后面,扶着那根半硬的鸡巴,插进她那口还湿着的屄里。
  我缓慢地尿了出来——一股一股,温热的尿液顺着我那根茎身,缓缓地、又一下一下地,滋进了小艳的屄里。她那屄芯儿浅,尿液一进去就被我那股冲击力顶到底,她那口嫩屄深处,被我一股一股的尿液一下一下地顶着、冲着,每一股都撞得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来自嫩屄最深处的悸动,她颤着,喉咙里「啊啊」地叫起来,声音又软又浪,带着股压抑不住的快活劲儿。
  她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嘟囔着:「比我射精时的冲刷力度还大……好刺激…
  …」那尿液顺着她那道屄缝,又喷溅出来,呲在马桶盖上,淌下来——那股子劲儿,竟跟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有几分像。她的神情,也像。
  我尿完了,慢慢拔出来。她还跪在那儿,喘息着,带着股意犹未尽的劲儿,回味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这个感觉,太爽了……小宇哥,你以后……你以后有尿,就往我屄里尿……我喜欢。」
  说完,她又进卫生间洗了个澡——这回主要冲洗的是下半身,从头到尾,其实就是专心地洗她那口屄。
  我抱着她,回到床上,再次躺下。她窝在我怀里,似乎还在回味刚那股滋味,半晌,又轻声开了口:「小宇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操屁眼。其实我也怕疼……
  但等我再大一点,我想试试,哪怕就插几下也行。我想……把第一次,先给你。
  」
  我抱着小艳,她窝在我怀里,接着轻声说下去:「你想用脚踩我的奶子、踩我的脸,你就告诉我——你有啥变态的想法,都告诉我,我尽量都会满足你。」
  她顿了顿,声音低低的,带着股认真的劲儿,「其实……其实有时候你那些变态的想法,我光想想就觉得刺激,我们都可以去尝试的,不用等我喝醉了才做。你做了,我又体会不到,我也想感受一下……好吗?」
  我抱着她,心头那火一阵一阵地窜,连忙点头:「好。」
  傍晚六点多,日头刚偏,院门外传来三轮车的动静——姑妈回来了。
  她下了车,腰上还挎着卖剩的钱袋,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一路进了院,先亮开嗓门喊了一嗓子「我回来了!」,又招呼姐俩:「快,来帮忙拿东西!城里这一趟,我捎回来不少好吃的!」说着,一样一样从袋子里往外掏——烧鸡、点心、城里时兴的零嘴,摆了满满一桌。
  掏到最末,她忽然又摸出一个东西,攥在手里,顿了一下,才递到我面前——是一副太阳镜,崭新锃亮,镜片乌黑。她递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小声嘀咕:「这是我在城里时候,瞅着好看,给你买的。就是……也不知道你嫌不嫌弃,怕你看不上这便宜货。」
  我心里头一暖,哪会嫌弃,笑着接过来,当场就架到鼻梁上戴好了。姑妈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眉眼弯弯地夸:「嘿!这孩子戴着就是精神!真好看!」
  小艳先蹦过来,垫着脚尖瞧我,拍着手:「小宇哥戴着可真酷!」二姐站在门口,红着脸,也低低地跟着应了一句「是好看着」。
  我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直冒,正要接话——姑妈却已经迈步进了东屋。
  她在屋里走了两步,忽然顿住了,鼻翼轻轻抽了抽,眉头一皱,像是觉出点什么不对味来:「咦……这屋里什么味?」她四下看了看,又闻了闻,嘴里嘟囔着,「昨晚上,你们是不是在这屋住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端着。姑妈那股精明的劲儿,一点没藏着——她说得没错,这东屋里,此刻还残着一股旁人闻不出、她却隐约觉出来的味儿:荷尔蒙、男女那股子特殊体液混在一块儿的腥膻,还夹杂着我那股子尿液的味道,一宿下来,渗进褥子和被里,半散不散。
  姑妈又闻了闻,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忽然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声音不高也不低:「你们仨昨晚在一块儿,是不是没少折腾、瞎作妖了?」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点破,眼里的笑却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既没追根问底,也没发火,就那么意味深长地,把一句「作妖」,轻飘飘地,撂在了这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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