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一场梦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遮住了外面的街灯,只有床头数字时钟的红色光芒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光。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单调而催眠。
我正沉浸在某个模糊的梦境中,似乎是关于面试的,面试官的脸不断变换。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持续不断,很急促,很用力,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门。
我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探出头,伸手抓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十二点十七分。
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爬起来走向门口。
地毯在脚下柔软而冰凉,我没穿袜子,冷得打了个哆嗦。从猫眼往外看⸺是沈婉。
她站在走廊的灯光下,披着一件外套,外套下是一件精致的睡裙。我赶紧开门。
走廊里的光线比房间亮,一下子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但我还是立刻看清了她的模样⸺沈婉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在走廊的白色灯光下几乎透明,像是瓷娃娃。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不是微微,是剧烈地颤抖,像一片被狂风摇晃的落叶。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蕾丝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胸口处缀着精致的花边。睡裙的面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在走廊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里面肌肤的轮廓。吊带很细,滑落了一边,露出她光洁白皙的肩头和锁骨。这睡裙做工精致讲究,一看就不便宜。
但此刻她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衣着是否得体。
"有人……有人一直在敲我的门……"她的声音发颤,像是被掐住了喉咙,每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还试图刷卡……"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房间,然后迅速关上门,反锁。
沈婉的手冰凉得惊人,指尖微微发抖。她一进房间就像失去了力气,身体软软地靠在门板上,呼吸急促而紊乱。
我按住她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可靠:"你先别慌,慢慢说,发生了什么?"
沈婉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她说她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有人在敲她的房门⸺一开始她以为是酒店服务,没有理会。但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用力,像是有人在用力捶打,甚至开始推门。
然后她听到了刷卡的声音⸺"滴"的一声⸺有人在试图打开她的房门。那一刻她吓坏了。
她说她躲在房间角落里,蜷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听着门外那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她不知道那个人还会不会回来。
但她不敢再待在自己房间里了。
"我……我不知道该找谁……"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疼,但我没有动,"我只认识你……"
"别怕,"我安慰她,声音尽量平稳,"可能是喝醉了走错门的。旧金山市中心这一带,流浪汉和醉鬼挺多的,白天我都看到好几个了。"
我想起白天Lyft司机跟我说过的话:这一带晚上最好别出门,什么人都有⸺酗酒的、吸毒的、精神不正常的。有时候会乱闯酒店,管理得再严也防不住。
沈婉还在发抖,身体贴着门板,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走到床头柜旁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先坐下,喝点水,冷静一下。"
沈婉接过水杯,双手捧着,但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一些,沾湿了她的手指。她走到床边坐下,那张大床此刻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我坐到她旁边⸺保持着一点距离,不想让她觉得有压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她急促的呼吸声。窗帘遮得很严实,外面街道的灯光只能透过缝隙漏进来一点点,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我好害怕……"沈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低沉而颤抖,"我最怕一个人睡觉……"她的眼眶又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我坐到她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抖,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裙触感冰凉。
然后沈婉哭了出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的、无声的眼泪。她的肩膀微微颤动,嘴唇紧紧抿着,仿佛在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落在那件精致的蕾丝睡裙上。
"我从小就害怕一个人……"她边哭边说,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怕黑,怕陌生的地方……我知道这很丢人,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今天面试又不顺利……喝了酒……我好累,好累……"
"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面试,住在陌生的酒店,周围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刚才那个敲门声……我真的好怕……"
我静静地听着,偶尔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递给她。
我能感觉到,沈婉的崩溃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是这些天积累的所有压力、陌生环境带来的恐惧、面试的挫败感、酒精对神经的刺激,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出口,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她抬起头看着我,泪眼朦胧,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对不起……"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大半夜来打扰你……我不知道该找谁……"
"没关系,"我轻声说,"你待在这里就好。"
沈婉看着我,眼神里有感激,也有别的什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依赖,又像是解脱。
"谢谢你……"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沈婉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哭了,但还是不愿意离开。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再是刚才那种猛烈的颤抖,而是一种细微的、余悸未消的战栗。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某种高级身体乳的味道,清新而略带甜腻,像是雨后的白色花朵。
她的头发散落在肩上,发丝蹭着我的脖颈,带着隐约的洗发水清香。
她的蕾丝睡裙吊带很细,因为靠在我肩膀上的姿势,一侧吊带已经滑落了,露出她光洁如玉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透过薄薄的蕾丝面料,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轮廓。那对小巧但形状挺拔的胸部被睡裙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画出柔美的曲线。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但我没有动,我知道我不应该动。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短暂的光痕,然后又归于黑暗。
沈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她没有离开我的肩膀。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不再颤抖,但反而靠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汲取某种温暖和安全感。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口:"我能不能……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恳求,"我不想一个人……"
"可以,"我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你要是困了就在这儿睡吧,我睡沙发。"
沈婉摇摇头,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还挂着泪光,睫毛湿漉漉的,但里面的情绪已经不仅仅是恐惧和脆弱了,还有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也许是孤独太久之后终于找到一个港湾的如释重负。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挂着的一颗泪珠,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饱满而红润,因为哭过而带着几分娇艳的红。
我的嗓子发紧。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她有男朋友,她刚刚受了惊吓,她可能只是需要安慰。
但她的眼神里分明在期待着什么。
我低下头,试探性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很小心,像是一个问句⸺我可以吗?
沈婉没有躲开。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清酒余甜,微微颤抖着回应我的触碰。
这个吻从试探变成确认,从轻柔变成深入。
我的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她的皮肤柔滑极了,像是婴儿的肌肤。
我的舌尖轻轻顶开她的唇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感受着她舌尖微微的战栗和迟疑的回应。
沈婉发出一声极轻的、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让我的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
她的手慢慢环上了我的脖子,纤细的手指插入我的后脑发间,身体主动向我贴了过来。我能感觉到她那对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和我一样快。
我突然好像清醒了一瞬,停下来,与她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
"你……确定吗?"我问,嗓音有些发紧。
沈婉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丝挣扎在闪动。
我看得出她在犹豫,在权衡,在和自己的理智做斗争。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迷茫,"但我不想停下来。"
这一次,是她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热烈得多。
沈婉抑了的嘴唇急切地贴上来,舌头主动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她吻得有些笨拙,有些急躁,像是压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急促地起伏着,胸部贴着我的胸口一起一伏。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感受着她因紧张和亢奋而加速跳动的脉搏。那脉搏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我的指尖下扑腾。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向肩头,指尖触碰到那根滑落的蕾丝吊带。
沈婉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更像是因为期待。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后背。
睡裙的面料很薄,是那种昂贵的蕾丝,触感柔滑,但挡不住她肌肤的温度。我的手掌慢慢滑到她的后腰,那里的皮肤凉凉的,光滑得像丝绸,但随着我的触碰渐渐变得温热。
我能感觉到她腰间肌肉的微微收缩,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放松、一点点打开。
"你好凉。"我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沈婉没有说话,她从始至终话都很少。但她的身体给出了回应:她把自己贴得更紧了一些,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指尖在我的后脑勺胡乱抓着。
我轻轻将她的蕾丝睡裙从肩头褪下,让那根纤细的吊带滑落。
睡裙的面料像流水一样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先是露出一边的锁骨和肩膀,然后是胸口,最后堆积在她的腰间。
睡裙下面,她穿着一套成套的蕾丝内衣,和睡裙一样是米白色的,同样精致讲究。胸罩蕾丝花边缀着细密的刺绣,将她那对小巧但形状挺拔的乳房包裹其中,乳沟若隐若现。
即使是贴身的内衣也这么讲究⸺果然是个精致的女生。
我伸手到她背后,指尖摸索到胸罩的搭扣,是那种精致的搭扣,手感丝滑。我轻轻解开,然后将那片薄薄的蕾丝向前推落。
沈婉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任由内衣从肩头滑落。
那对乳房终于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不算丰满,大概是B杯,但形状非常漂亮,挺拔而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白瓷小碗。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房间的凉意和紧张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娇嫩的花蕾。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沈婉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脸颊绯红,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蔓延到锁骨。
我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
她没有反抗,只是侧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她的锁骨处有一颗小痣,圆圆的,此刻格外显眼。
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脖颈上。
我能闻到她肌肤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身体乳的清香混合着她自身的体温,甜腻而迷人。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游移,从耳后到颈侧,从颈侧到锁骨,在那颗小痣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向下。
沈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猛烈起伏。
当我的嘴唇碰到她乳房上方那片细腻的肌肤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指甲轻轻划过我的头皮。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粉嫩的肉粒,感受着它在我舌头上逐渐变硬、挺立。
沈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尖锐的喘息从她紧咬的嘴唇间泄出。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揪住了我一把头发。有点疼,但这种疼让我的血更热了。
我一边吮吸一边抬眼看她。
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声;眉头轻轻皱着,一副沉溺其中的模样。和白天那个冷若冰霜的女生完全判若两人。
她没有说话,但她把我的头按得更紧了一些,用行动无声地告诉我:不要停。
我的嘴唇在她的两只乳房之间游走,舌头在两颗乳头之间轮流照顾。
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暂时被冷落的那一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探入了堆积在她腰间的睡裙里面。
她穿着成套的蕾丝内裤,和胸罩一样是米白色的,缀着同样精致的花边。面料很薄,是那种几乎透明的蕾丝,手感柔滑极了。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抚过那片隐秘的区域。沈婉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瞬,但随即又放松了,甚至主动抬起腰,方便我的动作。我的指尖能感觉到那片蕾丝已经有些湿润了。
不是一点点,而是已经浸透了布料,黏黏腻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沈婉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扭过头不看我,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
身体比言语更诚实。
我轻轻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将那片湿透的蕾丝缓缓向下褪去。沈婉配合地抬起臀部,任由我将内裤从她的大腿上滑落、越过膝盖、最后挂在脚踝上,被她踢落在床下。那件精致的睡裙也早已不知滑落到了哪里,此刻的她完全赤裸,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尊大理石雕塑。我跪坐在床上,俯视着她。床头的小灯投下昏黄的光,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柔美的轮廓。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像瓷器一般莹润。那对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着。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向下是一个浅浅的肚脐,再向下……
沈婉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我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膝盖,缓缓分开。她的私处只有一小撮柔软的毛发。因为充血,那两片花瓣已经微微张开,内里透出粉红的水光,有晶莹的液体顺着缝隙慢慢流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沈婉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脸红得快要冒烟了。但她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我。
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上。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加柔嫩,散发着淡淡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体香。
我的嘴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移,舌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沈婉的身体猛地一抖,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当我的嘴唇终于抵达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时,我停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用手臂遮着脸,但从她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喘屋息中,我知道她在期待着。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安全套,庆幸自己的洗漱包里一直装着几个。撕开包装,套上。
然后我俯身压上去,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腰间。
我的龟头抵住她湿润的入口,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滑。她已经准备好了。
沈婉移开遮着脸的手臂,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也有几分近乎哀求的渴望。她轻轻点了点头,这是无声的允许。
我缓缓推入。
她很紧,紧得让我皱了一下眉,但她又足够湿润,内壁分泌的液体让进入的过程变得顺畅。
我一点点地推进,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沈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抓紧了床单,身体弓了起来。
"疼吗?"我问,嗓音低哑。她摇了摇头,眼角似乎有泪光闪动。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然后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她体内,再重新进入。
沈婉的呻吟声从压抑变得放开,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起伏。她还是安静着,但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脚跟勾着我的后腰往下压,催促着我更深更快。这是无声的邀请。
随着节奏加快,沈婉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开始主动抬起腰迎合我的每一次进入,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我们的动作晃动。她的双手从床单转移到我的后背,指甲陷入我的肌肉,让我的背上感觉火辣辣的。明天肯定会留下印子。我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她越来越高亢的喘息和床垫吱呀作响的声音。
汗水和情欲的气味弥散开来,暧昧而黏腻。沈婉的双腿缠得更紧了,整个人像一只溺水的人抱着浮木那样紧紧箍着我。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身体疯狂地表达着渴望。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我感觉到她的内壁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般地夹紧我的肉棒,紧得让我差点缴械。她的背部弓起,双腿猛地绷直,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嘴唇间挣脱出来⸺她高潮了。
浑身都在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她的脸上写满了沉溺和满足,眉头皱着,嘴唇微张,眼睛紧闭,整个人仿佛融化在了快感的浪潮中。
那一刻,我看着她的表情心想:和白天那个冷漠得不近人情的女生相比,她简直判若两人。原来那层冰冷的外壳下面,藏着这样一个炽热的灵魂。
沈婉高潮后软软地瘫在床上,胸口猛烈起伏,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我没有释放,但我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带着情欲后的温热,让人不禁生出一些怜惜。沈婉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感激。她轻轻点了点头,像是示意我可以继续。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沈婉顺从地翻身,将那对紧实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她的臀部不算大,但形状非常漂亮。两瓣肉紧实而弹滑,在昏暗的灯光下映着柔和的光,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我握住她的纤细的腰,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更深,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点。
沈婉发出一声闷哼,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攥着枕头的一角。
我握着她的腰,开始有力地冲刺。这一次持续了更久,两人都沉浸在原始的快感中。
她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我的手掌落在她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团肉在我掌下颤了颤,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印。
沈婉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最后我低吼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在安全套里释放了出来。
两人相拥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都有些喘不过气。
沈婉的头靠在我的胸口,长发铺散在我的肩膀上,发丝间还残留着汗水和她身体乳的香味,手指搭在我的胸肌上。
窗外依然是深夜的黑暗,偶尔能听到远处有车辆驶过的声音。房间里的空气弥漫着欢爱后特有的气味,汗水、体液、还有若有若无的暧昧余味。
她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靠得很紧,像是害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似的。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口:"谢谢你。"
"谢什么?"我笑了笑,嗓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些低哑。
"谢谢你……很温柔、很贴心。"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感叹,"谢谢你……让我觉得不那么害怕了。"
我低头吻吻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并没觉得自己多做了什么,仅仅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善意而已。
窗外的黑暗开始有了些许将明未明的迹象,也许是凌晨两点多了,天边最黑暗的时候已经过去。
沈婉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依然亮闪闪的,像两颗星星。眼神里有眷恋,有感激,还有一些我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忽然又凑上来,吻住了我。
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很缠绵,不像刚才那样急切和饥渴。更像是某种无声的告白。
然后我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更慢,更温柔,像是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某种慰藉。
快凌晨三点了,我们并排躺在床上,沈婉的头枕在我的手臂上。
窗外依然是深夜的寂静,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打破沉默,然后又归于静谧。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一首单调的催眠曲。
沈婉安静了很久,我以为她睡着了。但她突然轻声问道:"你会觉得我很随便吗?"
我转头看她。她的侧脸在黑暗中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我能感觉到她眼睛里的不安。
"为什么这么问?"我问。
"我……从来没有这样过。"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隐隐的自我怀疑,"从来没有……和刚认识的人……"
我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冲动",和一个才认识不到两天的人发生关系。对于一个看起来那么矜持的女生来说,这大概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事。
"我不会这样想。"我说,语气认真,"两个人都需要的时候,只是自然地发生了,没什么随便不随便的。"
沈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谢谢你……"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整个人蜷缩着靠在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你让我觉得……很安心。"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困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快睡吧。"
沈婉"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她睡着了。
我抱着她,也慢慢沉入梦乡。
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漆黑,但我知道,再过几个小时,太阳就要升起了。
周六早上八点,我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空了一半。
沈婉已经不在我的怀里了。床单还残留着她身体的余温,枕头上有几根长发。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在洗澡。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我躺在床上,望着那道光,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恍如隔世。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了,沈婉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昨天那套职业装,白衬衫、深灰色西裤,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有吹干,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脸上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清爽。这样的她,比白天化妆后更加柔和,更加真实。
她看到我醒了,脚步微微一顿,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应该回去收拾行李了。"她先开口,声音有些哑,"上午的飞机。"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我陪你去机场?反正我下午的航班。"
沈婉摇摇头,抿抿嘴唇:"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窗外传来街道上的车流声和行人的说话声,这座城市已经醒了。
"昨晚的事……"沈婉先开口,眼睛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不敢与我对视。
"嗯?"
"就当是……一场梦吧。"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很坚定,像是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有男朋友,虽然关系似乎不太好,但她还没准备好做任何决定。
而我,也只是一个她刚认识两天的陌生人。
昨晚发生的事,也许只是特殊环境下的冲动,不应该被赋予太多的意义。
"好。"我说,"但如果你需要聊天,可以找我。"
我们交换了微信。她拿出手机,我扫她的二维码,通过了好友验证。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只卡通猫咪,网名很简单,就两个字:婉婉。
沈婉站起身,走到门口。她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回头看了我一眼。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一刻,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感激,有不舍,也有某种释然。
"如果我们都拿到offer……"她说,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也许还会再见。"
"也许。"我说。
沈婉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身体乳的清香混杂着某种更私密的气息。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上有她留下的几根长发。我知道,这段邂逅,也许就此结束了。
但我并不后悔,也没有伤感。
一周后,我收到了那家公司的offer。HR打电话来通知的时候,语气很热情。她说我是那一批六个候选人里唯一一个被录用的,表现非常优秀,团队对我评价很高。
我接受了offer。一切尘埃落定了,我也要开始准备从密尔沃基搬到湾区。
那天分别前,我和沈婉加了微信。但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聊过天,一条消息都没有。
她没有主动找我,我也没有主动找她。也许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我们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那一夜就像一个被密封的盒子,放在记忆的角落里,不需要打开。
后来我在旧金山安顿下来,开始了硅谷码农的日常:工作、加班,偶尔健身,周末探索湾区的各种角落。
偶尔刷朋友圈的时候,会看到沈婉发的动态。从她的朋友圈里,我依稀知道了一些事:她最终没有拿到那家公司的offer,大概面试确实表现得不太好。但她去了西雅图,似乎是一家大厂,Amazon还是Microsoft,我记不太清了。
她在那边过得好像还不错,朋友圈里偶尔会发一些工作照、美食照、偶尔还有旅行的照片⸺Pike Place Market的海鲜、雷尼尔雪山的日落、西雅图阴雨绵绵的街道。
我注意到,她的照片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个男朋友。
也许他们分了,也许只是她不喜欢发情侣照。
我不知道,也没有去问。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关系。
沈婉的微信就一直静静地躺在我的联系人列表里。
头像换过几次,从卡通猫咪变成了一张西雅图夜景,又变成了一朵白色的郁金香。签名也改过几次,有时候是一句歌词,有时候是某本书里的句子。
那一夜,就像一场发生在异乡的梦。
醒来之后,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继续走各自的路。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也许不会。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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