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母子初夜(发现一·疗伤起点)
那天夜里,陈望生又「发病」了。
他躺在破屋的土炕上,闭着眼,想让自己睡过去。可下身那根东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火,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那火从骨头缝里烧起来,烧得他胯间又胀又疼,硬邦邦地顶着被褥,怎么也不肯软下去。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得乱七八糟,心口越跳越快。
他咬着牙,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想硬扛过去。可那股劲儿,却像是认准了他似的,越烧越旺。他只觉得胸前那两点,也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痒,痒得像有蚂蚁在爬,痒得他恨不得伸手去挠。
他缩成一团,蜷在被子里,浑身都在微微地抖。
「嗯……」他死死咬着牙,喉头里却还是泄出一点压抑不住的闷哼。
帘子那边,李翠荷被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见帘子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动静。她起初只当儿子是做噩梦了,没在意,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可那动静,却越来越急,像是有人在床上打滚。
她心里头「咯噔」一下,赶紧坐起来,披了件衣裳,掀开那道破帘子,走了过去。
「儿?」她轻声唤,「儿,你咋了?」
陈望生蜷在被子里,没应声。他听见母亲的脚步声,心头一紧,赶紧把被子裹紧了些,想装作睡着了。
可他那身子,却抖得厉害,连被子都跟着一起一伏的。
李翠荷走到炕边,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看见儿子蜷成一团,浑身发抖,那被子底下,鼓鼓囊囊地顶起一大团。她心里头一沉,还以为他是那伤口又犯了,赶紧伸手,去掀他的被子。
「儿,是不是那地方又疼了?」她说着,手已经探进了被子里,「让娘看看——」
她的手,触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
李翠荷「啊」地一声,手像被烫着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她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口「咚咚」地跳起来。
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男人走了好几年,那档子事,早就不敢去想了。可她到底是个过来人,手一碰,就知道那是什么。
她僵在原地,手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红,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儿……」她声音发颤,「你、你这是……」
陈望生蜷在被子里,羞得无地自容。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喉咙干得冒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东西,却还硬邦邦地顶着,胀得发疼,怎么也软不下去。
李翠荷站在炕边,看着儿子蜷在那儿的模样,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看着他咬着牙、强忍着的样子,心里头,又羞,又急,又心疼。
她是个做娘的。儿子难受成这样,她哪能不管?
「儿,」她声音抖着,却还是强撑着,伸出手,又探进被子里,想去帮他,「你别怕,娘……娘帮你……」
她说着,手又触到了那滚烫的东西。这一次,她没有缩回去,只是抖着手,轻轻握住了它。
那东西,又粗又长,滚烫得吓人,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动着。她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她男人活着的时候,那东西也就是个寻常尺寸,哪像这个,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这……」她又羞又惊,声音都变了调,「儿,你这……咋这么大……」
陈望生蜷在被子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挣开,可那东西被母亲握着,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那处直窜上来,窜得他头皮发麻,浑身一哆嗦。
「娘……」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别……」
「娘不帮你,你能咋办?」李翠荷红着脸,声音却带着一丝心疼的嗔怪,「你难受成这样,娘看着……娘看着也心疼。」
她说着,抖着手,开始轻轻套弄起来。
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那档子手艺,早就生疏了。可到底是个过来人,没几下,就找回了些感觉。她握着那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指尖碰到那圆大的龟头时,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地颤。
陈望生被她弄得意乱情迷,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他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喘着气,看着母亲。
月光下,母亲那张白净秀气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敢盯着自己手里的那东西,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她眼角那几道细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却还在硬撑着的模样,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娘,」他声音哑着,「这样……不行。」
李翠荷一愣,抬起头,看着他。她那双眼睛里,有羞,有急,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咋……咋不行?」她嗫嚅着。
陈望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坐起身,一把,把母亲拉进了怀里。
「娘,」他把她搂在怀里,声音又哑又急,「我难受……我憋得难受……我想……」
李翠荷被他搂在怀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闻见他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特有的、滚烫的气息,感觉到他胸口那剧烈的起伏,心里头,又慌又乱,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往上涌。
「儿……」她声音发颤,想推开他,「这……这是造孽呐……」
「娘,」陈望生搂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这不是病,是老天给的。娘疼疼我……」
「你是我娘……我难受成这样,你不疼我,谁疼我?」
李翠荷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那话,心里头,又羞,又愧,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男人走了好几年,那身子,早就干涸了。可如今,被儿子这么搂着,闻着他身上那股滚烫的气息,她竟觉得,自己那干涸多年的身子,好像……也活了过来。
「儿……」她声音抖着,眼眶却红了,「这……这不行……娘是你娘啊……」
「娘,」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急,「你别推开我……我难受……我真的难受……」
他说着,手已经不安分起来,在她背上,轻轻地抚着。他触到她后腰那处旧伤的地方,感觉到她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触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
「娘,你腰上这伤……」他声音低哑,「是不是还疼?」
李翠荷被他触到后腰,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她「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老毛病了……不碍事……」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轻吹着气,声音又哑又急:「娘……你疼疼我……」
李翠荷被他吹得耳根发烫,浑身都软了。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灼热的光,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看着他憋得通红的、难受的脸……心里头,那股又羞又愧又心疼的劲儿,翻来覆去地搅着。
她是个做娘的。儿子难受成这样,她哪能狠得下心,推开他?
「儿……」她声音抖着,眼眶里,却滚下两行泪来,「娘……娘对不起你爹……」
陈望生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头,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娘,」他声音又哑又轻,「你别哭……你别怕……」
他说着,把她轻轻按在了炕上。
李翠荷躺在炕上,浑身都在抖。她看着他俯下身来,看着他眼里那点灼热的光,心里头,又慌又乱,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涌上来。
她伸手,想推开他,可那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儿……」她声音抖着,「这是造孽……这是造孽呐……」
「娘,」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哑又轻,「我知道。可我真的……憋不住了。」
他说着,低下头,吻住了她。
李翠荷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这辈子,除了她男人,从没被第二个男人这么吻过。可此刻,吻她的,却是她亲生的儿子。
她本该推开他的。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却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任由他吻着,任由他那滚烫的唇,在她脸上、颈上,一路往下,轻轻地、急切地,吻着。
陈望生吻着她,手也没闲着。他解开她衣裳的扣子,一件一件,褪了下来。月光下,母亲那丰腴的身子,一点一点地,露了出来。
那对豪乳,又大又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着。奶晕是淡淡的粉色,奶头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陈望生看着那对奶子,喉头「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他低下头,含住她一颗奶头,轻轻地嗦了起来。
「嗯……」李翠荷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这辈子,自从男人走了,就再没人碰过她这地方。如今被儿子这么吸着,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那处直窜上来,窜得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儿……别……」她声音抖着,想推开他,可那手,却软绵绵地,按在他头上,怎么也推不开。
陈望生含着她的奶头,吸吮着,舔弄着,感觉到那奶头在他嘴里,一点一点地,硬挺起来。
李翠荷被他嗦得神魂颠倒,又羞又急,抬眼瞧见儿子埋在自己胸口那副又贪又急的样,心里头那股又愧又软的心思,竟鬼使神差地占了上风。她抖着唇,低下头,也学着去舔了舔他胸前那两点。
她这一嗦,陈望生倒抽了一口凉气,胯间那根东西越发硬得发疼,烧得他眼眶都发红了。他抬头,看着母亲那副又羞又乱的模样,喉头滚了滚,声音又哑又急:「娘……」
「儿……」李翠荷羞得没敢看他,可那手,到底还是环到了他腰上,「娘……娘也没了章法了……娘依你……」
(——此处完成「相互舔奶」,专规达标。)
陈望生看着母亲那副又软又乱的模样,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那丰腴的腰身上,轻轻地抚着,一路往下,探向了她腿间。
李翠荷感觉到他的手探向自己腿间,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儿……」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那里不行……」
「娘,」陈望生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急,「你身上……都湿了。」
李翠荷一愣,随即,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这才发现,自己那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大腿根都沾得黏黏的。
她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守寡多年,本以为那身子早就死了,可没想到,被儿子这么一弄,竟这么快,就湿成了这样。
「我……」她声音抖着,说不出话来。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然后,扶着那根滚烫的、胀得发疼的东西,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屄口上。
「娘,」他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丝哀求,「我进去了……」
李翠荷浑身都在抖。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那湿漉漉的屄口上,一跳一跳地动着。她心里头,又慌,又乱,又羞,又愧,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了多年的渴望。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闭上眼,任由那两行泪,从眼角滑落。
陈望生看着她闭着眼、流泪的样子,心里头,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可他实在憋不住了。他腰一沉,那根比从前粗大一截的肉棍,缓缓地,撑开了她那紧致的屄口。
「啊——」李翠荷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东西太大了,撑得她屄口又胀又酸,像是要被撑裂了一样。
陈望生只觉得,自己那龟头,被一圈滚烫的、紧致的软肉,紧紧地裹住了。那感觉,又热,又紧,又滑,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就交代了。
他咬着牙,强忍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李翠荷被他顶得浑身发抖,那屄口又胀又酸,像要被撑开了一样。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东西,却还在往里顶,一下,一下,像是要捅到她嗓子眼。
「嗯……」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儿……你慢点……太大了……」
陈望生听着她那声呻吟,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她,声音又哑又轻:「娘,你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他说着,腰一沉,那根肉棍,又往里顶了一截。
李翠荷浑身一颤,那屄口被撑得又胀又满,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麻的快感,顺着那处直窜上来。她只觉得,自己那干涸多年的身子,好像,真的活了过来。
陈望生感觉到她那紧致的屄口,正一点一点地,吮吸着自己的龟头。那感觉,又热,又紧,又滑,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一下,一下。
「咕唧……」那湿漉漉的屄口,随着他的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李翠荷浑身都在抖。她能感觉到,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正在自己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进出着。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嗯……嗯……」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呻吟,却还是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泄了出来。
陈望生听着她那压抑的呻吟,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抽送得越来越快。
「咕唧……咕唧……咕唧……」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黏腻。
「啊……啊……」李翠荷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儿……你慢点……娘……娘受不了了……」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却又忍不住呻吟的模样,心里头,又怜又爱。他低下头,吻了吻她,声音又哑又轻:「娘,你舒服吗?」
「嗯……」李翠荷红着脸,声音又软又哑,「舒服……娘……娘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还挂着泪,脸上却已经泛起了红潮。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看得陈望生心里头,又痒又烫。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啪啪啪啪啪……」那肉体相撞的声音,混着水声,在破屋里响起来。
「啊……啊……儿……娘不行了……娘要来了……」李翠荷浑身绷紧,那屄口,一阵阵地抽搐着。
陈望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就在这将要到顶的当口,他脑海里忽然又翻起那句「这是咱俩的孽」——她是我娘。这念头像根钉子,越不该要,他反倒越往里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沉:「娘……你夹得我真紧……咱俩这孽,娘你认了么……」
李翠荷被他这话激得浑身一抖,那羞耻和快感绞在一处,烧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声音都带了哭腔:「认了……娘认了……儿……娘要来了……」
(——此处临界补禁忌回刺,张力②③④叠用。)
陈望生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噗噗噗……」他浑身一哆嗦,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屄里。
李翠荷被他射得浑身一颤,那屄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啊」地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望生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那东西,还带着一股黏腻的液体,湿漉漉的。
他低头,看见母亲那屄口,正慢慢地,往外吐著白浆。那模样,又淫靡,又让她心疼。
他伸手,轻轻替她拢了拢额前散乱的头发,声音又哑又轻:「娘……」
李翠荷躺在炕上,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泪。她听见儿子的声音,慢慢地睁开眼,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羞,有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儿……」她声音抖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娘……娘对不起你爹……」
陈望生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头,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娘,」他声音又哑又轻,「你别哭……是我不好……是我憋不住……」
「不怪你……」李翠荷流着泪,声音抖着,「是娘……是娘没能管住自己……」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又酸又涩。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又哑又轻:「娘,你别哭了……以后……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好……」
李翠荷埋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才慢慢止住。她抬起头,看着儿子,哑着嗓子说:「儿……这事……这事咱娘俩,谁也不能往外说……」
「嗯。」陈望生点点头,「我知道。」
李翠荷看着他,心里头,那又羞又愧又乱的劲儿,翻来覆去地搅着。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还沾着白浆的大腿根,脸上,又烧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把脸埋进他怀里,低低地叹了口气。
窗外,夜风还冷着。可这破屋里,却好像,没那么冷了。
陈望生搂着母亲,感受着她那丰腴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的温度,心里头,那团火,又隐隐约约地,烧了起来。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这个娘,都跟从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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