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催气疗伤·发现一
那事之后,陈望生心里头,一直七上八下的。
他怕母亲心里头过不去那道坎,怕她从此躲着他,怕这个好不容易才暖起来一点的家,又冷下去。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母亲没有躲他,只是那几天的眼神,总有些躲闪,说话也总低着头,像是心里头压着什么事。
他也怕自己那「病」,再犯起来。
那「病」来得没个准头,说不准哪天夜里,那根东西就又硬得发疼,烧得他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头一回,是母亲疼他,帮了他。可那之后,他总不能再厚着脸皮,去缠着母亲。
可他实在憋不住。
初夜后第三天的夜里,那「病」又犯了。他躺在炕上,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胀得他连动都不敢动。他咬着牙,攥着被角,蜷成一团,想硬扛过去。
帘子那边,李翠荷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她知道他又犯了,可她没有过来,只是躺在那边,翻来覆去,像是也在煎熬着。
陈望生实在忍不住了。他掀开被子,下了炕,掀开那道破帘子,走了过去。
「娘……」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又难受了……」
李翠荷躺在炕上,背对着他,身子微微地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低低地说:「……你上来吧。」
陈望生心里头一松,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他爬上炕,躺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搂住了她。
「娘……」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又哑又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李翠荷没有回头,只是任由他搂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叹了口气:「娘没生你气。娘只是……心里头乱。」
「娘,你别乱。」陈望生搂着她,声音又哑又轻,「我难受……你疼疼我……」
李翠荷听着他那话,心里头,又酸又涩。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灼热的光,看着他憋得难受的脸,心里头那点挣扎,到底还是败下阵来。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自己衣裳的扣子。
「儿……」她声音抖着,却还是强撑着,「娘帮你……」
这一回,她没有像头一回那样,又推又拒。她只是闭着眼,任由儿子伏在她身上,任由他吻着她,任由他进到自己身体里。
她心里头,还是乱的。可她更知道,儿子难受成这样,她这个做娘的,不能不管。
陈望生搂着她,慢慢地,伏在她身上。他低下头,先轻轻嗦了嗦她胸前那两点;李翠荷红着脸,也学着他上回那样子,抖着唇,回舔了舔他胸前那两颗。俩人你来我往,相互嗦了奶,那点火从胸口一路烧下去,才慢慢地,进到她身体里。
他慢慢动了起来。他感觉到,母亲那身子,虽然还是紧,可却没有头一回那么僵硬了。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呼吸,却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嗯……」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陈望生听着她那声呻吟,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抽送得越来越深。
「咕唧……咕唧……咕唧……」那湿漉漉的水声,在破屋里响起来。
李翠荷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只觉得,自己那身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一点一点地,唤醒。
就在这时,陈望生忽然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正顺着自己那处,缓缓地,涌进母亲的身体里。
那暖流,不是精液。它更轻,更暖,像是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机,正顺着那交合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往母亲身体深处渗去。
陈望生心头一动,却也没多想,只是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
「啊……」李翠荷被他弄得浑身一颤,那身体深处,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烧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陈望生感觉到她那屄口,一阵阵地收缩着,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噗噗噗……」他浑身一哆嗦,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屄里。
他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任由那精液,留在她身体里。
李翠荷被他射得浑身一颤,那屄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啊」地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她感觉到,自己那身体深处,那股暖流,正沿着腰眼那处旧伤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渗进去。
她「嘶」了一声,只觉得那腰眼,又酸又麻,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儿……」她声音哑着,「娘这腰……咋这么麻……」
陈望生趴在她身上,喘着气,闻言,心头一动。他低头,看了看母亲那腰,又想了想刚才那股暖流,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想到了什么。
可这一回,他刚想撑起身子,却忽然觉得头一阵发晕,后背一阵发凉,两条腿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发软。他扶住炕沿,缓了半天才稳住。
李翠荷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儿!你咋了?」
「没事……」陈望生喘着气,声音都有点发虚,「就是……有点乏。歇歇就好。」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咯噔」了一下。他这才恍惚觉得,那股从他身上涌进母亲身体里的气,看着虽轻,可每送出去一回,就要从他身上抽走些东西。
那天夜里,他睡了整整一宿,第二天一早,才缓过点劲来。可他还是隐隐觉得,自己那根东西,比头两天钝了些许,那股气,也更难聚拢了。
他慢慢从母亲身体里退出来,伸手,轻轻按了按她那腰。
「娘,你腰上这伤……好些了没有?」他问。
李翠荷被他按得「嘶」了一声,随即,却又「咦」了一声:「好像……好像没那么疼了。」
陈望生心里头,猛地一跳。
那天夜里,他没怎么睡。他翻来覆去,想着刚才那股暖流,想着母亲那句「好像没那么疼了」,想着自己那股发虚劲儿,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一点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李翠荷像往常一样,撑着腰,想下床去做早饭。
可这一回,她刚下床,站直了身子,忽然愣住了。
「我……」她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像是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我的腰……」
陈望生正在穿衣裳,听见动静,赶紧抬起头:「娘,咋了?」
李翠荷站在那儿,愣愣地,好半天,才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陈望生的手,声音又惊又喜:「儿!我的腰!我的腰能站直了!」
陈望生一愣,随即,心头猛地一跳。
他低头,看着母亲那腰——从前,母亲走路总是微微弯着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可此刻,她却直挺挺地站着,那腰板,竟比从前直了不少。
「娘,你……」他声音都抖了,「你真能站直了?」
「能!」李翠荷又惊又喜,试着弯了弯腰,又直起来,那动作,竟比从前利索了不少,「儿,娘这腰,不疼了!娘这腰,好了大半了!」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心里头,却像是被人猛地敲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晚那股暖流。
他想起了母亲那句「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什么。
「娘,」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你先别动。你坐下,我给你看看。」
李翠荷被他按着坐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咋了,儿?」
陈望生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按了按她那腰眼。他感觉到,那处旧伤的地方,确实比从前软和了不少,不像从前那样,硬邦邦地,像是结了一块死肉。
他心里头,那念头,越来越清晰。
「娘,」他抬起头,看着母亲,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记不记得,昨晚……咱俩……」
李翠荷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低下头,嗫嚅着:「儿……你、你提这个干啥……」
「娘,我不是提那个。」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急,「我是说,你昨晚说,你腰上那伤,没那么疼了。今儿个一早,你就能站直了。你说……这是不是……」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是不是跟咱俩那事,有关系?」
李翠荷一愣,抬头看他:「儿,你……你说啥?」
「娘,我昨晚,感觉到一股气,顺着那地方,进到你身体里了。」陈望生声音压得低低的,「我总觉得,你腰好得这么快,兴许,就是那股气,治好的。」
李翠荷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像是反应过来,声音都抖了:「儿,你……你是说,咱俩……能治娘的腰?」
「我也说不准。」陈望生说,「可娘,你这腰,疼了十年了。昨儿个还弯着腰,今儿个就能站直了。你说,这不是咱俩那事,又是啥?」
李翠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儿子说的,好像真有几分道理。
她这腰,疼了整整十年。十年里,什么药都吃过了,什么郎中都看过了,可就是不见好。她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弯着腰过了。谁曾想,昨晚跟儿子那么一回,今儿个一早,竟能站直了。
她又惊又喜,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儿……」她声音抖着,「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娘,你别慌。」陈望生握住她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不管咋回事,这总归是好事。你的腰能好,咱家就有盼头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可娘,这事,咱娘俩,谁也不能往外说。」
李翠荷一愣:「为啥?」
「你说为啥。」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急,「咱俩这事,本来就见不得人。要是再让人知道,咱俩那事还能治腰,这要是传出去……咱娘俩,还能活么?」
李翠荷浑身一颤,这才反应过来。
她点了点头,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儿,你放心。这事,娘死也不会往外说。这要传出去,咱娘俩,都得死。」
陈望生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心里头,却像是翻江倒海一般。
他想起前世那些年,蹲在黄土高原上,研究土壤,研究作物,研究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让土地活过来的东西。他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在这具身体里,发现这么一门古怪的本事——交合,能治伤。
他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他只知道,这门本事,是老天爷给的。
是他这辈子的,一线生机。
那天之后,母子俩,又陆续交合了几回。
每一回,陈望生都会把内射的精液留在母亲身体里,让她多躺一会儿,好让那股「气」,多在她身体里待一会儿。
可渐渐地,他摸出个规律——每回那股气从他身上涌出去,事后他总要乏力半日,腰腿酸软,得像害一场病似的那样养回来。起初他不当回事,可连用了三回,他竟然头一回觉得后背发凉、眼前发花,站起来都发晕。他这才醒过味来:这门本事不是白来的,气是有限度的,使一次少一次,用勤了,那根东西会钝,那股气也愈发难聚。他暗暗留了心,不敢再连着胡闹,只隔几晚才来一回,给娘治腰的事,也学会掐着量。
李翠荷起初还有些羞,可渐渐地,她也习惯了。她发现,每回交合之后,她那腰,就会好上一些。起初是能站直,后来是能弯腰,再后来,竟能下地,干点轻省的家务活了。
她心里头,又惊又喜,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对儿子的依赖。
「儿,」有一回,她红着脸,低声问,「娘这腰,是不是……能全好?」
「能。」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很稳,「娘,你别急。慢慢来,总能好的。」
李翠荷点了点头,心里头,那又羞又愧又乱的劲儿,却慢慢散了些。
她开始觉得,儿子说的,或许是对的。
这不是造孽。这是老天爷,给咱娘俩,一线生机。
她这辈子,弯着腰,过了十年。如今,她终于能直起腰,能干点活了。她心里头,那点子盼头,又慢慢地,燃了起来。
有一回,交合之后,李翠荷躺在炕上,感觉到那精液,正顺着自己大腿根,往外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想把它留住。
「儿,」她红着脸,声音低低的,「这……这玩意儿,别浪费了……」
陈望生一愣,随即,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母亲那夹紧的腿,看着她那副又羞又认真的模样,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忽然觉得,母亲这话,好像……不只是随口一说。
「娘,」他声音低低的,「你是说……这玩意儿,还有用?」
「娘也不知道。」李翠荷红着脸,声音低低的,「可娘总觉得,这玩意儿,能治娘的腰,兴许……也能干点别的。」
陈望生看着她,心里头,那念头,又转了起来。
他想起前世那些年,研究土壤,研究肥料。他忽然想,母亲这腰,能被这玩意儿治好,那这玩意儿,是不是……也能让那红土坡地,长出庄稼来?
这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他没敢多想,只把它,压在了心底。
「娘,」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你说得对。这玩意儿,不能浪费。」
李翠荷看着他,心里头,那又羞又愧的劲儿,却又涌了上来。她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儿……娘是不是……太不知羞了?」
「娘,你说啥呢。」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很稳,「咱娘俩,都这样了,还讲啥羞不羞的。你身子能好,比啥都强。」
李翠荷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沉稳的光,心里头,那点子不安,又慢慢散了些。
她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窗外,初春的日头,正一点一点地,升起来。
陈望生看着窗外,心里头,那念头,却还在转着。
他想起母亲那句「别浪费了」,想起那红土坡地,想起前世那些年研究土壤的日子,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一点什么东西。
他攥紧了拳,指节发白。
「娘,」他在心里头,一字一句地说,「你放心。这玩意儿,咱不会浪费的。」
「总有一天,咱要让这片烂泥地,长出金娃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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