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一世一婚

阅读进度 · 40 / 47

章节目录

第40章 封存的秘密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40章 封存的秘密
  阮婳选的地方是红酒行旁边的茶馆。
  环境好,又安静,还是自己人的地儿,很适合跟人交代一些秘密。
  第二天,阮婳提前来到茶馆,定的二楼的桌位。
  周弘哲三点就到了,没有做任何铺垫,直接步入正题:“开始吧。”
  谈正事的时候他向来严肃,绝不故意打诨。
  阮婳先给他倒了杯茶水,“这家店背后的老板,你知不知道是谁?”
  “不是要谈你的事?”周弘哲明显有些不满。
  “得先跟你做些铺垫。”
  喝口茶,周弘哲把自己所知道的全盘交出:“圈里传过,说是北京那大院里的某个大人物家的儿子,宰相级别的,前不久刚倒台。”
  指向已经很明显,只差说出来名字。
  “薛彬的儿子,薛泽。”阮婳一点也没有避讳。
  听到她直接报家门,周弘哲略微有些诧异:“你跟薛泽很熟?”
  “薛泽相当于宋瑾的姐夫,我跟宋瑾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她妈还是我干妈,你说我跟不跟薛泽熟?”
  “那你还有什么好怕周帧的?”周弘哲相当不理解她:“北京那边早就都传遍了,宋瑾跟的京区大院里的陆家老二陆征,她继姐盛书意跟的是薛泽,两个宰相家的儿子,就算其中一个倒台了,人脉影响力摆在那里,你随便找他们任何一个去给周帧递个话,我保证周帧绝对不敢再去威胁你。”
  阮婳笑了,先是无奈地抿口茶,才又继续说回薛泽:“薛泽为了不让他家的事连累盛书意,盛书意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都没有对外公开过。人脉影响力是还在,但是这种节骨眼上,哪家会愿意再跟他们薛家扯上关系?”
  周弘哲想了想,确实也是。
  这种时候跟薛家沾关系,等于风口作案,稍有不慎就得跟着进去“踩缝纫机”。
  “那不还有陆征?”周弘哲跟她说:“你跟宋瑾的关系摆在这里,他总不能连这点忙都不帮?”
  阮婳:“如果只是让陆征动动嘴就能解决,不用我开口,宋瑾那边自会出面代我跟陆征开口。”
  “你到底犯的是什么事儿?”陆征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出面都解决不了,周弘哲有了个大胆的猜想:“你不会是……”
  后面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阮婳代替他说的:“没错,我杀过人。”
  周弘哲倒抽一口冷气,连喝几口茶平复激动的情绪,结果阮婳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阮婳:“不止杀过人,我还贩过毒。”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格外冷静,像是在讲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有那么一瞬间,周弘哲觉得她理智得过了头。
  “我是在缅甸长大的,中缅边境线上的芒市和云江,是我唯一能去的中国城市,因为我爸经常让我帮他往境内运毒。”没有任何煽情的语调,讲起来这些,阮婳冷漠得像台机器:“在我小时候,由于云南加强了禁毒,所有的毒贩几乎是一窝端,我爸见苗头不对,赶紧带着我去了上海;刚到上海,人生地不熟,为了生存,我爸贩毒,我送毒。”
  听得周弘哲忍不住的打断了她:“总不能你爸让你送,你就送?你就没点自己的思想和意识?”
  阮婳笑了:“我没上过一天的学,我爸不让我上,我偷偷去学校旁听,他知道后,把我拽回去吊着打;不帮他去送,他就拿针管威胁我。”
  “妈的!就这你还叫他爸?”气得周弘哲爆粗:“就是他妈的一禽兽!”
  “所以我在杀了人后,想着也把他这个禽兽给杀了,结果他命大,没死成,判了无期,目前在江城的东郊监狱里服刑。”
  “你杀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杀?”
  “白粉客。”像是面临审讯,要一五一十的全交代,阮婳再次揭开封存多年的记忆:“那天我爸让我去给白粉客送白粉,碰上他毒瘾发作,他又不想付钱,拿刀抵在我脖子上威胁我,要我把家里的白粉都给拿给他,我不同意,他就……”
  周弘哲立刻站了起来,因为他已经出现生理性的不适感。
  小女孩,去给一个瘾君子送海洛因;瘾君子不想付钱,毒瘾还发作,拿着刀威胁小女孩;小女孩不同意,能得到什么样的报复,用脚指头也能想得到。
  “我没让他得手。”阮婳依旧冷静:“在他刚扒我裤子的时候,我抢回来刀把他捅了;一刀致命,捅在他脖子上的大动脉上。”
  周弘哲松了口气:“捅的对!就该把这种不是人的杂种给捅死!”
  “白粉客当场没命,我也没想着再活,所以回家后,我也把我那禽兽不如的爸给捅了。”
  听完全部,经过一番梳理,周弘哲得出结论:“周帧手里握的就是这些把柄?”
  “不止这些。”阮婳没对他隐瞒:“我妈当年是被骗去的缅甸,顶级的杀猪盘。”
  听得周弘哲头皮发麻,也理解了她愿意被周帧拿捏的原因。
  书香门第的世家大小姐,被毒贩骗去缅甸,还给这个毒贩生了个女儿,一旦被扒出来,别说是名誉尽毁,他们阮家这种以文化传承为核心的家族,都得被骂的不敢再出来宣扬家族文化。
  “难怪你要先跟我讲薛泽和陆征。”周弘哲面露无奈地说:“薛家就算没倒台,薛泽跟陆征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可能给你担这种事,一旦爆出来风险太大,更何况周帧还是个满眼只有利益,唯利是图的小人,他这种小人,不把你的血给吸光,他是不会罢休的。”
  “所以我不可能让宋瑾去帮我跟陆征开这个口。”没有秘密后,阮婳格外的轻松释然:“我不能让我自己犯的事去连累任何人。”
  “这些人里也包括我小叔吧?”
  阮婳:“我不能去害他。”
  “那你也不能总被周帧这么拿捏着吧?”气不顺的周弘哲心有余而力不足:“要不咱们想个法子?”
  “你不觉得这是一道无解的题?”
  周弘哲坐下,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的水杉林,许久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是阮婳打破的这种平静,她缓缓说道:“人得学会自救,遇事不能总想着靠别人,都快掉进深渊里了,明知道这个时候不论谁来拉自己,都得跟着掉进深渊,还妄想让别人来拉你,那不是爱人,那是在害人。”
  【待续】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