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桌三个人
鱼护搁在玄关靠墙那一块,里头剩的鱼还在拍尾巴,水从网眼里漏出来,把瓷砖洇出一小片深色。沈国栋蹲在门口收拾,刀刃从鱼背上刮下去,鳞片跳起来,粘在池壁上,粘不住就往下滑。
刮完一条,他把刀换了个手,从鱼腹底下开口,指头伸进去,把里头的整团东西拉出来,扔进脚边的塑料袋。做完一条冲一遍,拿盐抹上,搁在盘里。另一条装进袋子,压到冷冻那格。
油下锅的时候响了一声,葱花撒进去,那股味从厨房门口出来,一路走到客厅。
沈放在楼道里擦车。链条上的旧油拿抹布抹掉,重新上过,踏板转着,让油吃进去。擦到车座,手背在上头蹭了一下,蹭完把两块抹布叠起来塞进裤兜,进门换鞋。
楼上的水声没停过。
饭摆在客厅那张方桌上。煎好的鱼搁在长盘里,皮朝上,边上撒着葱丝,油还在往上冒小泡。电扇在墙角的柜子上摆着头,摇到人身上是一阵热风,摇开又是闷的。
沈国栋坐主位,苏灼坐他对面,沈放坐侧面,正对着电视。
苏灼头发半湿,挽了个松的髻,脖子后头落下来几缕,贴在皮肤上。她换了件家居短袖,薄,肩头那一块被水汽焐得颜色深。
那件短袖的领口开得低,人一坐下,前襟往下坠,锁骨下面那一整片白露在外头。两只巨乳的分量全压在领口那条边上,短袖的胸襟被压出一道弧,弧里那一道沟从领口往下走,走到看不见的地方。乳尖在短袖底下顶着,顶出两个尖,尖上那一小块棉料绷得发亮。
细腰在桌沿底下收进去一段,收完又往外放,放到胯那一圈。家居短裤贴得紧,人坐在椅子上,两瓣肉臀把椅子面整个撑满,从椅子两侧压出去一点,压出一道软的边。
腿上那条薄袜没脱,从脚背一直裹到膝弯上头,袜口勒出一圈浅痕,痕上的肉鼓着。袜料被汗浸过又干了,贴在皮上,把小腿肚那一块弧裹得光滑,皮底下的青筋透出一层很浅的走向。
沈国栋先动筷子,挑了鱼肚上最厚的一块,夹到苏灼碗里,又夹一块给沈放。
「今天鱼口不好,蹲到晌午也没见着几个口,就剩这么点东西拿回来。」
「你蹲一上午,脖子晒成那样,晚上躺下我给你抹点东西。」
「红就红,晒几天自己就退了,你看你儿子这胳膊,都晒出一截来了。」
沈放把胳膊抬起来看了一眼。小臂上有一道清楚的界线,袖口以上白,以下深,界线那圈皮有点起。
电视里在放环法,画面是一段长坡,车手一个跟一个往上爬。沈国栋拿筷子点了点屏幕。
「这个赛段今年改了,最后那个坡比往年陡,前头爬得猛的,到后头全得掉下来。」
苏灼没看电视。苏灼把碗往前挪了挪,从鱼背那一侧挑了一块,刺剔干净,隔着桌子递进沈放碗里。筷子放下去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停完才收回去。
沈放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抬头看她,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出声。
苏灼低下头喝汤,把汤面上那层油吹开一个口,喝了两口,眼睛弯着,弯完又抿住。
下唇中间那道浅凹里沾着一点油光,抿完松开,弹回来,弹回来是湿的。上唇被热气蒸得比平时红,红得比脸上别处都实,嘴角那一点往上提着,提完自己又压平。
沈国栋还在说那个坡,说哪一年谁在那儿掉了链子,说那个弯道收得太窄,人都挤在一处。
桌子底下,苏灼的拖鞋掉了一只。
那只脚从拖鞋里退出来,脚背贴着沈放的小腿外侧,往上蹭了一点,蹭完又退回去。过了一会儿又上来,这回不退,脚趾在他腿肚子上勾了一下。
五根脚趾在热气里松开,又并拢,趾甲上那半截深红被水泡过,边上起了一点卷。第二根比大脚趾长出一点,贴着大脚趾的内侧并着,小趾那一根歪着往里扣。脚背绷起来的时候,皮底下那几根筋浮出一条很浅的走向,从脚踝一直走到趾根。
小腿肚上那一圈袜口勒出来的浅痕还没有退,痕上的肉鼓着,鼓成一圈软的。脚踝上那条细链还挂着,被灯照着亮了一下,链子底下那一圈皮比别处浅。
沈放没有动。筷子在手里,饭还在嘴里。
那只脚往上走,走到膝盖,脚背翻过来贴住他的裤腿,从膝盖磨到脚踝,磨了两趟,又慢慢回去。脚心是热的,出了一天汗,干了又湿,贴上来的时候裤腿留着一小块温。
「你怎么光吃鱼不吃饭,碗里的饭一口没动。」
「吃着呢,就是吃得慢,鱼刺太多。」
苏灼说着,那只脚又上来了。这一回一直往上,走到他两腿中间,脚背贴住那里,停住不动。
沈放把腿张开了一点,人往前坐了坐。
那只脚踩上去。先是脚掌轻轻压着,压了两下,试过分量,脚背翻过来,贴着他的牛仔裤上下磨。磨到那一处最硬的地方,脚心整个覆上去,前后蹭。
裤裆里那根早就硬透了,她脚背一压,硬得更实,整条根往上支,把牛仔裤顶起一道竖的棱。龟头撑在料子上,撑出一个圆尖,尖上洇出一点湿来。热气隔着牛仔料往她脚心里钻。
苏灼把筷子伸出去夹菜,上身坐得端正,脸上什么也没有。脚底下没有停。磨过去,磨回来,脚趾在牛仔裤上分开,五根并着往里收,收住又松开。
沈放抬眼。苏灼正好抬眼皮,两个人的眼睛在桌面上方碰了一下,她又低下去,喝汤。
「你今天骑得怎么样,回来的时候我看你腿上都没劲了。」
「累。上坡的时候得站起来蹬,蹬到一半就坐回去,一路骑一路歇。」
「累就对了,整天在家坐着,坐得腰都硬了,出去动一动,比什么补药都强。」
苏灼放下筷子,人往椅背上靠了靠,又往前坐了坐,那只脚在桌子底下顺着那根的形状慢慢压了一遍。
「那衣服穿一天,腰上一圈全是印子,回家脱下来照镜子,勒得跟绳子捆过一样。」
沈国栋夹了一筷子鱼,慢慢把刺剔出来,剔完才抬眼。
「印子搁几天就下去了,皮上的东西,哪有留得住的。」
苏灼笑了一下,笑得有点长。
「你怎么知道过几天就下去,你又不是我这身皮。」
「我不知道,我猜的,肉上的痕留不住,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沈国栋把剔好刺的那块肉放回自己碗里,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眼睛回到屏幕上。电视里那段坡爬完了,解说在念名字,念得很快。
苏灼的脚换了个位置,脚趾在那处顶了一下,顶得很轻,退开,又顶一下。
沈放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筷子搁下,人往后靠。那只脚跟着往前送了半寸,追着过去。
「吃饱了?锅里还有。」
「饱了,汤还想再喝半碗。」
苏灼起身收碗。碗摞起来,筷子横在上头,端起来的时候走过沈放身后,空出来的那只手在他肩上搭了一下,搭完没有立刻拿开,走出去两步又回过头。
「你们先坐着,我把这些泡上,一会儿就洗。」
「我帮你端过去,这么多一趟拿不完。」
厨房的门带上,锁舌进去一半又弹回来,留了一道缝。缝里能看见客厅那头电视的光,蓝的一块,一直亮着。
水龙头开着,碗一只一只放进池子,摞得歪了,最上头那只滑下来,撞在池壁上响了一声。
苏灼弯腰站在池子前面,家居短裤贴着身,臀往后翘着,两瓣肉把短裤撑得满满当当,中间那道缝咬得深。腰从后背往下收,收到胯那一圈又放开,短裤贴着皮,薄得能看出皮底下的走向。
薄袜从膝弯往下绷着,袜口上方那一圈肉露在外头,白得发亮。水溅上去,把袜料打湿了一片,湿的那一块颜色深,贴着皮,把小腿那一截的形都透出来。
沈放从后面贴上去的时候,苏灼的手还泡在水里。
裤子前面早顶起来了,顶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形。苏灼拿手背往那一处蹭了一下,隔着牛仔料量过去,一只手圈不住。
家居短裤薄,里头那条棉内裤更薄。他的手从腰侧绕到前面,隔着短裤和内裤按下去,指头陷进去半寸。按了两下,棉内裤就变了,湿得很快,湿透的内裤贴着肉,把底下那两片肉唇的形、中间那道缝,全透出来。
苏灼的腰塌下去一截,人往水池那头弯。
「你洗你的碗,水别停,妈妈这边用不着你搭手。」
「我搭的不是手,你摸摸我搭在哪儿。」
「搭在哪儿也不成,客厅门还没关严,电视声一停就都听得见。」
那只手没有退。掌根压着骚屄那一处,慢慢转,转到一半往下压得更实。
苏灼低头看了一眼水池,池子里的水已经浑了,几片菜叶浮在上头,边上挂着一层泡沫。苏灼伸手把水关了一半,水柱细下去,屋里也跟着静下去。
「这么着妈妈洗不成,碗还在水里泡着,泡久了不好洗。」
「那就慢慢洗,泡一夜也是泡,没人来催你。」
沈放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抓住裤腰往下带。家居短裤连着里头的棉内裤一起被拽下来,短裤从腿根上滑下去,滑到膝弯停住,带着一点水声。薄袜的袜口被退下来的短裤压住,翻卷过来,勒得更紧。
苏灼的两条腿被短裤箍在膝弯,走不开,只能站着,人往前又塌了半寸,两只手撑在池沿上,指头分得很开。
沈放把牛仔裤连着内裤往下一扯,那一根弹出来,砸在她腿根上,烫。龟头贴着她的小腹蹭过去,蹭出一道湿印子。
他扶着自己那根鸡巴贴上去,龟头在她阴唇外头磨,磨了两下,那两片肉唇被蹭开,底下的水跟着出来,蹭开了,往里送。
进到一半,苏灼的手指在池沿上抓了一下,抓的是那只湿碗的边。碗在指头底下转了半圈,转出一点响。
沈放扶住胯,把人往后一带,一送到底。台面上那摞碗跟着一跳,最上头两只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
苏灼咬着下唇,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压得很低。客厅就在门那头,电视里还有人在说话,隔着一道门,那声音听起来很远。
「你这一进来就到底,妈妈这腿一点准备都没有。」
「准备了半天了,你自己拿脚在桌子底下量的,这会儿又装没数。」
水一直流。池子满了,水从边沿漫出来,顺着台面往前走,走到台沿就往下滴,滴在柜门上,滴出一条湿的线。
沈放每一回都送到最里头,退出来只退一半,退到一半又送回去。整根插进去的时候,骚屄被撑到最开,两片阴唇跟着往里翻,翻进去把棒身包住;退出来的时候那两片又跟着往外翻,翻出红的一圈。退到一半再送回去,路上带出一声噗滋。
撞上去的时候,苏灼的膝盖就往前顶,顶在柜门上,柜门被顶开一条缝,弹回来,再被顶开。
「嗯…外头电视还开着呢,你轻一点,这门一响都听得见。」
「听得见的是我们自己的门,客厅那头隔着一间屋,他听不见。」
「你怎么知道他听不见,他耳朵好得很。」
「他耳朵好,电视开得也响,这会儿正播到要紧的地方。」
苏灼把脸转过来一半,湿头发贴在腮上。眉毛往中间挤,眼睛却亮,瞳仁里映着水池上头那盏灯。
「嗯哦…坏儿子…你别在这儿磨…妈妈这两条腿夹着裤子,站都站不住…」
沈放松了手,退出去半截,又一下送到最里头。
「嗯…妈妈这骚屄让你顶得直缩…你退慢一点,妈妈里头跟着你走…」
「那就趴着,趴着就站得住了,我又没让你撑着。」
苏灼真的趴下去,胸口压上池沿,两条胳膊叠在一处,垫在下巴底下。水龙头的水还在响,溅起来的水星落在她手臂上,落一层,亮一层。
沈放把裤腰又往下压了一点,压在小腿那截,短裤箍得死紧。苏灼的腰塌到最底,臀就抬到最高,那道沟绷得直。
沈放的两只手扣在胯上,往里收,收出来的那圈腰在掌心里是空的。腰细得两只手能圈住大半,从两侧一掐,指头陷进肉里,陷过的地方松开来慢慢平回去。
肉臀肥美浑圆,往后一送就撞在他小腹上,撞出一声闷响,撞完还晃了两下才停。臀肉饱满,被指头压出五个浅坑,松开来那五个坑慢慢平回去。臀尖那道缝挤得深,腰一动,缝就换一回深浅。肉臀上还留着白天车座压出来的两道横印,横着从臀尖过去,被手一掐,两道印子中间的肉就往上挤。
沈放腾出一只手,把苏灼身上那件家居短袖往上推,推到锁骨上头,推得卡在颈根,推不上去了。两只巨乳从短袖底下滚出来,垂在水池上方,没了兜着,往下坠着,随动作前后晃,晃起来互相撞。乳尖蹭在水面上那层泡沫里,蹭过去带走一片,蹭回来那一片就散了。
沈放一只手绕到前面,从下面兜住一只,托起来,捏。指头夹着乳尖碾了半圈,乳尖硬着,被碾得往两边歪。
苏灼整个人往上弓,弓得脊背弯出一道,喉咙里漏出一声,头往后仰,靠在他肩上。
「啊…亲爸爸…别这么捏…妈妈这奶子让你捏得都胀起来了…」
「乖女儿,胀就对了,白天在车上勒了一天,这会儿该松一松。」
「妈妈松不了…你一边捏着,一边还在底下顶着…」
沈放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在那一片汗上。苏灼的颈子上那两条筋绷起来,绷到耳后。
他抽出来,把苏灼从池沿上拉起来,转过去,抱到台面上坐着。
台面上有水,坐下去的时候那一片水被压开,从两边漫出去,顺着台沿往下走。苏灼的两只手撑在身后,撑在湿的台面上,掌心打滑,只好往前挪了挪,撑在台沿上。
两条腿被分开,一边一条,膝盖挂在台沿外头,小腿垂下去,脚在柜门前晃着,脚趾绷着。
沈放把人翻过来,面对面又进了一次,进得比刚才深。苏灼的背往上一挺,两只手撑在身后,胸口整个送出来。
巨乳往前挺着,被动作带着上下甩,乳浪从下往上翻。乳肉从两侧挤,中间那道沟挤得只剩一条线,沟底压成暗色。汗从颈窝里往下走,走进沟里,把那条线填满,满了就往肚子上淌。
乳晕是淡褐的,比一枚硬币大出一圈,边缘散成更浅的一层纹,上头那一粒一粒的小颗粒立着,被汗泡得发软。乳尖立在正中,揉过之后颜色深了一层,随着动作甩到一边,再弹回来。
苏灼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胸口,看了一会儿抬起来,眼睛从沈放脸上滑下去,又抬回来。
「嗯啊…这么坐着,妈妈什么都看得见…连你脸上出多少汗都看得见。」
「看得见就看着,别闭眼,一会儿还有更好看的。」
「你这个人…做起这个事来话这么多…」
「你自己话也不少,刚才在桌子底下腿可没停过。」
台面上那摞碗被撞得挪了位置,一只碗从摞上滑下来,扣在台面上,碗底朝天,里头的积水淌出来一片。
撑了一会儿撑不住,她把手收回来,改抓沈放肩上那件T恤,领口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她那两条腿在台沿外头晃,晃到后来自己勾上去,脚踝勾在他腰后,脚跟贴着他的背脊往下蹭。
沈放把她的臀往前一拉,拉得她自己往下滑,滑到台沿边上,几乎是悬着。
「嗯…大鸡巴儿子…你这么拉着,妈妈整个人都挂在你身上了…」
「挂着就挂着,松不了手。」
苏灼的脸仰起来,下巴抬到最高,嘴唇张开着换气,下唇中间那道浅凹里积着一点口水,被顶得抖。
苏灼的眼白翻出一线,眼睫湿成两排,压在下眼睑上。颧骨那一块红得最实,红一直走到耳根,耳垂被灯照着,红透在皮底下。上唇那点口红早就蹭没了,只剩被磨出来的一层红。
到了后半段,节奏快起来。两瓣肉臀拍在他小腹上,拍出一串响,自己弹回去又撞上来,臀浪从下往上一翻。台沿被撞得响,柜门被苏灼的脚踢得一路开合,最后一扇开了一半就再也没有合上。
雪白的瓷砖上溅着水,两个人的脚在湿地上打滑,踩不住就换个位置。
苏灼五个脚趾全抠起来,并着往脚心收,脚背上那几根筋浮出来。脚踝上那条细链跟着动作晃,亮一下,暗一下。
「要来了…妈妈要来了…你慢一点,慢一点让妈妈缓一缓…」
「缓不了,你自己夹得这么紧,我退都退不出来。」
「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这底下不听话…」
话说到一半,苏灼的声音断了。腰先塌,随后整个人僵住,两条腿在他腰后收得死紧,脚跟一直蹭到臀上。
沈放没有停,又送了几下。苏灼的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改抓在台沿上,指甲在瓷砖上划了一下,划出一声很轻的响。
缓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台面上,背贴着墙,胸口起伏得厉害。
沈放退出来,把苏灼从台面上抱下来,按着她的肩往下。
苏灼仰起脸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膝盖落到那块铺在池子前的旧毛巾上,两只手扶住台面,低下头去。
那根东西就在她脸前,粗得她一只手合不拢,棒身上那几条青筋凸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先被她舔掉。
她先把那根贴在脸上,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顶上,舌头绕了一圈,绕完才张口含进去。
含进去一半,喉咙就给撑住了。她退了一点,又往前送,送到最深处,鼻子贴到他的小腹上,停在那儿不动,喉咙一缩一缩。
沈放扶住她的后脑,没有按,只是扶着。苏灼自己动起来,动得慢,一回一回往里送,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箍得紧,发出一声黏的响。
「你别管我,妈妈自己来,你按着就要呛着了。」
「那你慢一点,别一口气往里头吞。」
「妈妈知道深浅,你先别说话。」
含到后来,她的眼睛湿了,眼角沁出一点,顺着腮往下走。头发垂在脸侧,随着动作晃,晃得挡住半张脸。
他的手在她后脑上加了一点力,苏灼跟着往里送得更深,喉咙缩得厉害,鼻子里出气,出得很急。
最后那几下她自己迎上去,迎到最里头停住不动,眼睛抬起来看他。
射进去的时候她闷了一声,喉咙里咽了一下,又一下。等他把手放开,她才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的时候还带出一条线,抬手抹掉。
苏灼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仰起脸,嘴角还有一点没抹净。
「你这…量比上回还多,妈妈差点没咽下去。」
「上回是在浴室,水汽大,这回是热的,你自己也出了不少汗。」
苏灼笑了一下,扶着台面站起来。膝弯上那块旧毛巾被她跪出一道折,她拿脚尖把它踢到一边。
沈放提了提裤子,转身要去开门。
苏灼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拽着不放,人凑上去,仰起脸。
沈放低下头,两个人亲在一处。亲得很实,她的舌头伸进来,带着刚才那股味。亲完她退开一点,额头抵在他下巴上。
「再待一会儿,妈妈这腿还是软的,出去走不了路。」
「那就待着,反正碗也还没洗完。」
苏灼笑出声,笑到一半自己压下去,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两个人在厨房里待了将近一个钟头。水池里的碗泡到后来水都凉了,苏灼才一只一只捞出来冲,冲干净摞在架上滴水。
「你看妈妈这一背,出了一身汗,衣服都贴住了。」
「这叫出汗,不叫一身汗,量词用错了,这么多年书白念了。」
「妈妈教了这么多年语文,还轮得到你来挑字眼,你先把你那句说顺了。」
苏灼把最后一只碗放上去,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身来。
「出汗的事,妈妈向来不怕,怕的是这一身汗出完了没地方洗。」
「楼上有的是水,一会儿一起上去。」
沈放先出来。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声音比刚才小了一格,画面上是赛后采访,一个人拿着话筒在说话。
沈国栋坐在沙发上,人往后靠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那杯已经不冒气的茶。他的眼睛从电视上挪过来。
「你们洗个碗能洗这么久,一个钟头都打不住。」
「顺手把厨房别的地方也收拾了一下,台面擦了一遍,柜门上全是水。」
「擦得倒干净,台面上那摞碗都摆齐了。」
苏灼没有接话,往楼梯那边走。走过玄关的时候,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拢了一把,拢完没有拢住,索性让它散着。
浴室的灯亮起来,水声响了。
沈国栋把遥控器放下,坐着没动,过了一会儿才起身,走过去。
厨房的灯还开着。台面上擦得干净,没有一点水,抹布折成四方的,搭在水池边的横杆上。碗摞在架子上滴水,一只一只扣得整齐。柜门有一扇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
沈国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伸手把那扇柜门推上,推到底,听见锁扣咬住的那一声。
他回到客厅,坐下,把遥控器拿起来,声音调回去一格。
电视里换了一个台,是白天的重播,画面上一列车队在平路上走。
苏灼洗完澡回了房间。门关上,过了一会儿,门又开了一条缝。
她站在门口,头发还半湿,肩头搭着一条毛巾,身上是一件松的睡裙。
「明天还去不去,妈妈这腿恐怕蹬不动了。」
「去,不去的话群里该问了,问起来还得编话。」
「几点的,还是那个点?妈妈怕起不来。」
「还是那个点,你不用起那么早,我叫你。」
苏灼把门拉开了。
沈放走过去的时候,她已经退到床边。人一进门,她伸手把门关上,反手把锁拧了一下,锁舌进到底,响了一声。
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压在床沿那一条上,别的地方都是暗的。
苏灼在床边坐下,把肩上的毛巾拿下来,随手搭在床尾。然后她抬手把睡裙从肩上卸下去,裙摆落到腰上,再往下,堆在腿边。
人往后躺。
沈放跟过去,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膝盖往胸口压,压到两边分开。这个姿势一摆好,那处就整个敞着,湿得发亮,两片肉唇分着,中间那一道的边上还挂着水。
沈放把裤子褪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往下坠。青筋从根上爬到中段,龟头胀成深紫,马眼上挂了一点。他往前跪,阴囊垂在下面晃。
沈放扶着鸡巴对上去,从那两片肉唇中间挤进去。骚屄的口紧,被他撑开,撑成一片白,撑到最开的时候能看见里头那一圈粉的,被龟头一顶就缩。
刚进去,苏灼的腰就弹了一下,一只手在床单上抓出一把褶。床头那块木板跟着磕在墙上,磕了两下,声音不大,在夜里很清楚。
苏灼伸手把枕头拽过来,垫在自己腰底下,垫完把头偏到一边,眼睛看着门。
「这床一响,走廊那头就听得见,你慢一点。」
「床响是床的事,你叫出声才是你的事。」
「妈妈没叫,妈妈咬着呢。」
头几下慢。进到最里头停一停,退出来也只退一半,再送回去。送到最里头,龟头顶到那一处软的底,顶得她小腹上浮起一道浅浅的凸,退出去那道凸就跟着下去。
里头咬得死紧,鸡巴往里钻,那圈软肉一路往里吸,退出来时又跟着往外翻,翻出红的一圈。底下湿透了,进出都带声,噗滋一声压在床板和墙的响底下。
苏灼的脚踝在他腰后勾着,脚跟贴着背脊往下蹭,蹭一下,脚趾就蜷一下。
她的两条腿被自己的膝盖压着,胸口那两只巨乳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乳沟挤得比平时更深,沟底压成暗色。那两片乳晕被膝头推得往上挤,颜色比平时深,边缘的浅纹散开,乳尖朝着两边歪,硬得立着。
细腰在两个人中间折成一道,腰侧那一片皮绷得发亮,肋骨的形从皮底下透出来一点。
沈放低下头去,把一只含住,舌面压着乳尖扫过去。
苏灼的声音一下拔起来,又自己捂住嘴。手背压在嘴上,眼睛还看着门,看了一会儿,眼皮就落下去。
「嗯…你别吸…这么吸妈妈受不了…」
「受不了就出声,反正走廊那头也听见过。」
「听见过是一回事,妈妈叫出声是另一回事,你别逼妈妈。」
沈放没有松口,舌头顶着那一粒压,牙齿轻轻咬住往上提,提完又放开。苏灼的腰在床上拱起来,拱成一道弯,手从嘴上滑下去,抓住他的头发。
眉头皱得死紧,鼻梁上叠起两道浅纹,眼睫抖得眼皮都合不拢。那口气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成三截,最后一截没接上,只剩下喘。
到了后来,她翻上来。
苏灼跨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到下面去扶。那根东西整条立着,粗得她那只手握不满一圈,扶起来的时候指头在棒身上滑了一下,滑到龟头那儿停住,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坐到底停住,缓一缓,再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那根退出去半截,柱身上亮着一层水,两片肉唇跟着往外翻,翻出一点红。
沈放躺着看。灯从侧面照过来,照在她半边身上,锁骨那一块亮,腰那一块暗。两只巨乳随着起落上下走,乳尖上还留着他刚才咬出来的红。
「你自己动,别急着起来,坐到底停一下。」
「妈妈知道…妈妈就是使不上劲,这腿一抬就抖。」
「抖就慢慢来,反正这一夜长着呢。」
苏灼自己动着,动得慢,进到底要停,退出来只退一半。汗从颈窝里往下走,走进乳沟,把那一道填满,满了再往下淌到小腹上。
苏灼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散开,落在他脸上又滑走。嘴唇张着,一口气没换完就接下一口,唇间那点水光被灯照着。脖子往后仰,仰到下巴朝上,颈子那两条筋绷了又松。
沈放的两只手扶住她的胯,帮着往下按。按到最底就松开,让她自己抬。
过了一会儿,沈放翻身把她压回去。
后半截快起来。最后几下送得又深又重,床板撞在墙上,撞得整块板都在响。两只巨乳被撞得往上撞,撞回去又弹起来,乳浪一直翻到锁骨。肉臀在床单上磨,磨出一片皱,臀肉被撞得往里塌,塌完又弹回来。
苏灼整个人绷起来,脚背拱着,脚趾蜷成一团,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白痕。眉毛拧得死紧,眉心那团褶没有松开过,眼白里沁出一点血丝,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浅牙印。
「要来了…妈妈真要来了…你别停,就这么弄…」
「那就来,别咬牙,咬着出不来。」
「嗯啊…大鸡巴老公…妈妈这骚屄全让你顶开了…」
话断在最后半句。她整个人往上挺了一下,随后塌下去,两条腿在他腰后松开,又慢慢合拢。
沈放又送了两下,退出来,射在她的胸口和锁骨上。
白的一股落在乳沟里,稠,挂在沟底,慢慢顺着往下走,走到肋下停住。又一股射得远,落到锁骨上,沿着那一条弧往脖子上走,走到颈窝里积住。
乳肉上沾着的那一片,被灯照着发亮,随着胸口起伏拉着丝。乳尖上挂了半滴,摇了两下才落,落在小腹上。
苏灼躺着没有起来。胸口一起一伏,乳肉上那一片白跟着晃,晃到肋下就淡了。
两条腿摊在床单上,膝盖还分着,合不拢。小腿绷了一整天,这会儿才松下来,脚背塌着,五根脚趾散开,趾甲上那半截深红在灯下亮着。脚踝上那条细链歪到了侧面,链子底下那一圈皮勒出浅痕。
嘴唇还张着,上唇被磨得更红,下唇中间那道浅凹里积着一点,随着呼吸动。眼睛半闭,眼睫压在下眼睑上,瞳仁里那点光散着,看人看得很久才对上焦。
她抬起一只手,在锁骨上抹了一下,抹开了,抹成一整片亮。
「在屋里这一场…比厨房那回还狠,妈妈这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厨房那回是你自己趴下去的,这回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妈妈坐上来是想慢一点,谁知道你后头又翻过来。」
隔着走廊,沈国栋那边的电视还开着,声音压得很低,词句断着传过来。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听得见那个调子,隔一会儿换个气口。
苏灼听了一会儿,伸手把被子拉上来,拉到腰上。
「明天别喊那么早,让人睡够,骑车的时候腿才不飘。」
「行,那就晚一刻钟,反正桥头那帮人也不差这一会儿。」
苏灼把被子往上又拉了拉,翻了个身,背对着门。被子只盖到腰,背脊那一条沟露在外头,汗干了,皮上留着一层薄光。走廊那头忽然没声了,只剩电视里球场的哨子,隔一会儿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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