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与妈妈一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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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家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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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家里的一天
  七月的太阳爬到对面楼顶,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落在客厅地板上,把浮着的灰照得清清楚楚。桌上的碗已经收下去了,粥锅还搁在隔热垫上,盖子掀着半边,锅沿结了一层薄皮。
  沈国栋把报纸摊在膝盖上,一张压着一张,摊到体育版就停住了。茶杯挪到扶手边上,人往后一靠,拖鞋踢掉一只,光脚踩上沙发套。
  「今天哪儿也不去,钓具收了,鱼护晾在阳台上,就在家歇一天。」
  苏灼抱着摞衣服从走廊出来,摞得高,下巴都抵在最上头那件上了。走到沙发边往扶手上一搁,人就没走,站在沈放椅子背后,小臂垂着,指尖搭在沈放肩上。
  家居裙是浅色的,薄,领口松,一弯腰前襟就往下坠。两只巨乳把衣料撑起来,胸襟上那道弧绷得紧,乳沟从领口里露出来一截,沟底压成暗色。细腰在裙腰上面收进去一段,收完又往外放,放到胯那一圈,裙子贴着肉,把那一圈形透出来。
  腿上还是那双薄袜,从脚背一直裹到膝弯,袜口勒出一圈浅痕,痕上的肉鼓着。脚上趿着拖鞋,五根脚趾在鞋面上露着,趾甲上那半截深红被光一照,亮。
  沈国栋从报纸上抬眼,看了一下。
  「你们忙你们的,我看我的,不用管我这把老骨头。」
  苏灼又往上摞了一件,摞齐,手指顺着衣角往下捋。沈放坐着没动,肩往后靠,后脑离苏灼那截腰只隔一层布。捋到第三遍,手指头松开,改成手背贴住沈放的后颈,贴一下,又收回去。
  「那我去把阳台那堆收一收,昨天晾出去的东西还没叠。」
  「去吧,太阳好,晒到晌午就干了。」
  沈放跟着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磨出一声。沈国栋翻了一页报纸,纸的声音很脆,翻过去压平,眼睛没有再抬。
  阳台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拉门,白茫茫一片,站在里头看外面,只能看见颜色的深浅。
  沈国栋拎着水壶出去,把门在身后拉上。拉得不重,玻璃靠进框里,轻轻一碰,自己滑到底。
  沈国栋先浇靠栏杆那一排,壶嘴压得低,水顺着盆边那圈土走。浇完换手,绕过去,在磨砂门斜前方站定,看那盆吊兰。浇得慢,一盆要看两眼。
  门里头,苏灼把最后一件衣服从晾衣杆上摘下来抖开,两角对齐。抬手去够夹子,袖口滑到肩头,腋下那块皮露在外头。
  沈放从后面贴上去,手掌落在腰侧。那只举着夹子的手臂就停在半空了。
  「夹子先放下,衣服挂在杆上就是了。」
  「挂着要吹掉,掉到楼下还得去捡一趟。」
  苏灼把夹子咬在齿间,两手把衣角拽平,拽平了才把夹子从嘴里拿下来,捏开夹上去。人一转身就撞在沈放胸口上。
  外头的水声没停。沈放拽着苏灼的手腕往玻璃那边带,拖鞋在瓷砖上蹭出两声,蹭到跟前,两只手往后一撑,掌心按上去,玻璃上就多了一小片白。
  裙子是棉的,贴着腰往上卷,卷到肋骨下面卡住,再往上带一把,一直带到腋下。底下那条浅色的棉布顾着半边,露出来的那半边被光一照,颜色比别处深。
  那条内裤被拨到边上。苏灼的腰就往下塌了半寸,额头贴上玻璃。
  裙子卡在腋下,两只巨乳压在凉玻璃上,乳肉从两侧溢出,挤得中间那道乳沟只剩一条窄缝,沟底压成暗色。乳晕是淡褐的,比一枚硬币还大出一圈,边缘散成一层更浅的细纹,上头那颗粒立着。
  乳尖抵在玻璃上,被挤得往一边歪,硬得顶起一点白。
  薄袜还穿在腿上,从脚背裹到膝弯上头,袜口勒出一圈浅痕,痕上的肉鼓着。撑着的那条腿绷出一道弧,袜料贴着皮,透出皮底下那几根筋的走向。五根脚趾在拖鞋里蜷着,趾甲上那半截深红在光里亮着。
  裤子一扯,鸡巴弹出来,粗得苏灼一只手圈不住。青筋从根上爬到中段,龟头胀成深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阴囊垂在下面,随着动作晃。
  「妈妈早上才拖的地,你别弄出太大动静,拖鞋踩不稳。」
  「地我一会儿再拖一遍,你现在把腿抬起来。」
  苏灼回头瞪了沈放一眼,眼睛亮,眉毛往中间一挤。一条腿从拖鞋里退出来,抬起来,踩到靠墙那只陶盆的盆沿上。盆里种的绿萝被苏灼的脚跟压住两片叶子。
  这么一抬,胯就敞开了。
  沈放贴上去,龟头在那两片肉唇中间磨开一道,水跟着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走。扶着往里送,送到半截顿了顿,又一顶,顶到底。苏灼的脚跟从盆沿上提起来一点,脚趾蜷下去,扣住那圈陶边。
  苏灼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按在玻璃上,额头再往上抬了一点,压出的一声咽在喉咙口。玻璃外面沈国栋的影子在动,弯下腰去挪盆,肩线一低一高。
  苏灼的眉毛往中间挤,眉心叠起两道浅纹,眼睫抖得合不拢,眼白里沁出一点红。下唇被自己咬住,咬出一排浅印,松开来那一片比上唇红得更实,中间那道浅凹里积着一点水光。颧骨那一块红得最重,红一直走到耳根,耳垂被光照着,红透在皮底下。
  晾衣杆上还挂着两只夹子,风一吹碰在一起,响得很轻。苏灼的脸贴着玻璃,睫毛扫在玻璃上,那一片白被苏灼的呼吸推开一个口子,又合上。苏灼一只脚踩在盆沿上,另一只脚在拖鞋外面,脚跟提起来,只剩脚趾尖点着地。
  「嗯…慢一点…玻璃一响,外面的沈国栋一回头就看见了…」
  「他浇他的水,壶嘴冲着盆,眼睛都落在土上,不会回头。」
  「你怎么知道他不回头…妈妈这腿一软,玻璃就顶得响。」
  沈放没答,把苏灼的裙子往腋下又推了推,两只手绕到前面去,从底下兜住。乳肉整个落在掌心里,沉,指头往里收,收的时候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沈放一边往里送,一边抓着揉,揉得苏灼整个背都弓起来。
  玻璃上被呼出的气蒙出一小块白,蒙开一圈,又慢慢淡下去,再蒙开。
  水壶的水声一直在响。浇到第三盆的时候,外面那只手停了一下,把壶嘴从盆里提起来,抖了两下,抖掉壶口挂着的一点水。苏灼听见这个停,整个人僵住,脚趾在盆沿上抓了一下。
  沈放也停了,鸡巴停在骚屄里头,一动没动。
  停了几秒,水声又响起来。
  沈放这才接着送,送得比刚才急,胯撞上去,撞在臀肉上,撞出一记闷响。玻璃跟着轻轻一震,框子里的胶条挤出一点声。苏灼的手掌在玻璃上往下滑了一截,滑出一小道水痕,苏灼把掌心擦在裙子上,又贴回去。
  「嗯…坏儿子…你别这么急…妈妈这脚踩在盆沿上,一急就打滑…」
  「滑了有玻璃顶着,骚妈妈,把这两只手按在盆边,别扶我。」
  「妈妈扶不住…嗯…你顶得这么深,骚屄里全是水,脚底下站都站不住…」
  苏灼说完这句,声音就断了。汗从颈窝往下走,走到背脊中间,把那一条沟填满。裙摆卡在腋下,后背整片露在光里,皮上出了一层薄汗,被光一照,亮的地方在肩胛,暗的地方在腰。
  沈放把苏灼的腰往后一带,带得苏灼上半身整个压在玻璃上。乳肉压上去,压扁了一片,从两侧挤出去,乳尖蹭在凉玻璃上,缩了一下,硬着立起来,跟着动作在玻璃上滑。
  鸡巴退出来半截,棒身上亮着一层水,青筋鼓得更高,龟头带着一线蜜汁,送到一半又整根压回去。骚屄被撑开,两片阴唇跟着往里翻,翻进里头把棒身包住,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翻出红的一圈。
  沈放一条腿从后面挤进来,膝盖把苏灼的腿又顶开一些。手从后腰往下按,按到腰窝那里压住,压得苏灼脊背一沉,臀就抬起来了。苏灼的手在玻璃上按得更实,指头张开,掌心底下那一片白越蒙越大。
  玻璃外面的沈国栋浇到最后一盆,水浇得比前几盆都慢,浇完一盆往里挪半步,再挪半步。
  「嗯啊…大鸡巴儿子…轻点肏…妈妈这膝盖在抖,站都站不住了…」
  「抖就抖着,玻璃替你撑着,这一下我要送到最里头。」
  「啊…妈妈要到了…你别停…这骚屄都让你肏麻了…」
  沈放又送了几下,鸡巴退出来,把苏灼的裙子往下拉了一把,精液射在后腰上。白的一股落在腰窝里,稠,顺着往下走,走到臀缝上头被裙子挡住,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苏灼伸手到腰后抹了一下,抹开了,抹成一整片。苏灼把裙子放下来,转过身,后背贴着玻璃喘气。
  沈放没有退开,把苏灼的一条腿又抬起来,脚重新踩到盆沿上,手从裙子底下进去,两根指头并着往里送,送到底就往回勾。苏灼的后脑在玻璃上蹭了一下,两只手抓住沈放的肩膀,抓得指头弯起来。
  「嗯…水还在响…你别弄了,妈妈这底下刚才就软过一回了…」
  「再软一回也不要紧,反正你站不了多久就得进屋。」
  指头抽出来半寸,又不紧不慢地勾回去,拇指压在阴蒂上碾了一下。苏灼的腰整个抽紧,膝盖往里一夹,把那只手夹在中间。
  「你这个人…嗯哦…两根指头就往里头勾…妈妈这骚屄全让你摸透了…」
  「乖女儿,把腿再开一点,让这两根指头进去得深些。」
  苏灼把膝盖又松开一点,脚跟离了盆沿,只剩前掌压着。
  「妈妈站不住…啊…你别勾那儿…妈妈这腿一麻就要叫出声了…」
  指头在里头勾得快了些,水从指缝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走到膝弯。苏灼咬住自己的手背,牙印压出来,红成一片。苏灼把额头抵在沈放肩上,肩窝那一块被呼出的气焐得发热。
  苏灼到的时候膝盖往下一沉,脚从盆沿上滑下来,整个人挂在沈放身上。沈放把手抽出来,指头上亮着一层,在裙子上抹掉。
  门外的水壶提起来,最后一点水泼在栏杆边的地上,泼出一片湿印。沈国栋把壶挂在栏杆上,站了一会儿,抬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
  苏灼隔着磨砂玻璃看那个影子,看见肩,看见手臂抬起来又放下去。苏灼抬手把自己的头发往耳后压了压,压完低头看地上的拖鞋。
  「拖鞋给我踢过来,妈妈这脚上全是土。」
  门是沈国栋从外面拉开的。沈国栋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空壶,壶口朝下甩了两下,把水甩在门口的砖上。
  「浇完了,这几盆土都干透了,一浇就往下漏,漏得砖上全是。」
  沈国栋把壶放到墙角,走回客厅,把报纸重新拿起来。苏灼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喝了两口,杯子贴在脸侧。
  过了十来分钟,沈国栋把报纸折起来压在茶几上。
  「我下楼把车挪一下,那车停的位置挡着人家出车,轮胎看着也有点瘪。」
  「那你把气打足了再上来,别一会儿又下去一趟。」
  「打足了,气筒就在楼下搁着,顺手的事。」
  钥匙从鞋柜上拿起来,弯腰穿鞋。苏灼站在客厅中间没动,那杯水只剩个底。门开,门关,楼道的脚步一级比一级轻,走到听不见。
  沈放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还没推回去。
  苏灼放下杯子,往玄关那头走了两步,又停下。
  「你爸就在楼下,那车停在楼门口,一抬头就能看见窗户。」
  「他低着头打气,气筒就在脚边。」
  沈放把苏灼拉到鞋柜边上。柜子比腰低,面上铺一块绣花的罩布。苏灼回头看了一眼门,膝盖先上去,跪在脚踏垫上,垫子压得皱起来,边角堆出一道褶。
  「这个垫子我刚抖过,一跪又皱了。」
  「皱了回头再抖一次,你先跪稳。」
  苏灼的膝盖陷进垫子里,两只手撑住墙,肩胛在背后支起来两道。裙子被推到腰上,内裤被拽下来,挂在一条腿的膝弯上,堆成一小团。
  裙子掀在腰上,两瓣肉臀整个露在外头,肥美浑圆,跪着的时候肉往两侧压,压出两道软的边。臀尖那道缝挤得深,缝里的水已经出来了,沿着臀缝往下走到大腿根,把薄袜浸透一小片。
  丝袜还穿在腿上,从脚背裹上来,袜口勒在膝弯上头,那一圈肉被勒得鼓出来。
  细腰从后背收下去,收得两只手能圈住大半,腰侧那一片皮绷得发亮,肋骨的走向透出来一点。
  裤子一扯,巨屌弹出来,砸在苏灼的臀上,烫。龟头顺着臀缝往上蹭了一下,蹭开那一片湿,扶正了往下压,进得急。
  整根塞进去,骚屄被撑开成一片白,两片阴唇跟着往里翻,包在棒身上。苏灼整个人往前一扑,一只手在墙上撑住,另一只手把垂下来的那件外套抓进怀里。
  「嗯…亲爸爸…你慢些…这柜子一晃,钥匙串就在上头响…」
  柜子跟着晃。柜门把手上一串钥匙碰在一起,碰出一小声。苏灼腾出一只手去按,按住了就不敢松,指头压在最上头那把上,压得发白。
  墙面上的挂衣钩被撞了一下,一件薄外套滑下来,落在苏灼脚边的地上。
  「衣服掉了,妈妈够不着,你帮我捡一下。」
  「掉了就掉着,乖女儿,你自己把腰压下去,别管那件衣服。」
  巨屌在里头送得紧,退也只退一半,带出一缕蜜汁挂在棒身上,滴到垫子。苏灼额头抵着自己手背,牙咬住袖子不撒口。膝盖在垫子上往前磨,垫子跟着滑到柜边,滑下去一角。
  臀肉被撞得往里塌,塌完又弹回来,撞出一记短促的响。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从底下兜住一只巨乳,捏,指头陷进肉里,松开那五个浅坑慢慢平回去,侧面看得见那条深沟的底。
  脸埋在臂弯里,眉毛拧得死紧,睫毛湿成两排压在眼睑上,眼角沁出一点,顺着腮往下走。下唇自己咬出来的那排牙印,一直没退。
  楼道里有开门的声音。
  两个人都停了。沈放没退出来,就那么停着。苏灼回过头,眼睛睁得很大,嘴动了动,没有出声。
  那扇门关上,楼道上又安静下来。
  「嗯…快点…楼里有人上来了,妈妈这骚屄里头缩得厉害…」
  「听见了也不进我们这层,你先把嘴咬住。」
  苏灼真把下唇咬住了,牙印压在那道浅凹上。巨屌又往里头送了半寸,苏灼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撞回自己手背。
  「妈妈咬不住…啊…你一往里顶,妈妈这喉咙就想叫…」
  「叫出来就叫人听见了,忍着,我快一点,你自己夹紧。」
  脚步声真的上来了,一级比一级近,从门口过去,往上走,走到上一层,停住,然后是钥匙进锁孔的声音。苏灼的指甲抠进鞋柜的木边,抠下一点漆屑,粘在指肚上。
  最后几下送得又深又快。苏灼整个人绷起来,另一只手在墙上抓了一把,抓出一声很轻的响。鸡巴一退出来,白的顺着臀尖往下淌,走到大腿根被裙子接住。
  楼上那扇门关上了。门框碰的一声,隔着一层楼板传下来,很闷。
  苏灼还跪着没动,等那一声落定了,才把外套放回地上,扶着墙站起来。膝头跪出两道红印,站直那一下腿抖了抖。
  头发压在脸侧,额前几缕被汗黏在皮上。脸上一层红还没退,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眼睛里的水光也没散,看人的时候对不上焦,嘴唇张着,下唇那排牙印还在。
  「把外套挂回去,挂歪了看得出来。」
  苏灼把外套抖了抖,挂回钩子上,挂得正,又抬手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沈放拿了块抹布把柜面擦了一遍,擦到那一小片水痕上停住,多擦了两下。
  「这块擦不掉,柜面上的是老漆,一沾水就吃进去。」
  「吃进去就吃进去,反正过两天你自己也忘了。」
  楼下的门开了,脚步上来,比刚才那趟慢些。
  沈国栋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车钥匙,钥匙在指头上绕了一圈。苏灼蹲在门口,正把脚踏垫翻过来抖,头发散着,脸上一层红还没退,鞋跟在地上踩了半天,踩出一小片脚印。
  「轮胎打足了,气门嘴上那个帽也拧紧了,你那辆车后胎也有点软,我顺手打了。」
  沈国栋弯腰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抖了两下,拍了拍,挂回钩子上,挂得正。
  「你身子不利索,别蹲久了,站起来缓一缓再弄。」
  「蹲一会儿没事,这垫子上全是土,抖一抖再铺回去。」
  沈国栋进厨房倒水,水声很短,倒满了就停。沈国栋端着杯子出来,往沙发上一坐,看了一眼挂在钩子上的外套,又看了一眼苏灼手里的垫子。
  「铺平了再放,边上翘起来容易绊脚。」
  午饭吃得简单,剩的鱼热了一下,又炒了个青菜。吃到一半沈国栋把碗放下,说吃多了犯困,进屋躺一会儿。
  沈国栋进的是自己那间。门带上,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缝有一指宽,走廊上的光从缝里进去一条。
  苏灼站在走廊上,手里还端着一只空碗。眼睛落在门缝上那条光上,看了很久,久到碗底一滴水顺着碗壁滑下来,滴到手背上。
  沈放从后面过来,把碗拿走搁在走廊柜子上,拉着苏灼的手腕往自己房间带。房门只掩着,也留一道缝对着走廊。
  书桌靠墙,桌面上摊着几本没合上的书,笔筒歪在角上。上半身被按下去,胸口压住摊开的书页,纸压出几道皱。两条腿还站在地上,裤子褪到脚踝,堆在拖鞋上面。
  裤子一褪到腿弯,巨屌弹出来,硬得往下坠,青筋从根上爬到中段,龟头胀成深紫,马眼上已经挂了一点。
  贴着从后面进去,龟头挤开那两片肉唇,一路往里推,推到最里头停住。腰往下一沉,桌沿硌在小腹上,手肘撑在桌面上,撑得书页滑出去一张,飘到地上。
  裤子褪到脚踝,细腰从后背收下去,两瓣肉臀往后翘着,臀尖那一块被窗外的光照得发亮。丝袜的袜口在膝弯上头勒出一圈浅痕,痕上的肉鼓着。
  「墙那边就是你爸…这墙薄得跟纸一样,你别弄出响。」
  「他自己关的门,留的那条缝还对着走廊呢。」
  「他留缝是嫌屋里闷,你别拿这个当胆子。」
  沈放没再说话。进出的节奏压得很慢,慢到每一回进到底都要停住,停一下,再退出来。桌腿跟着轻轻动,桌面上那支笔滚到边沿,掉下去,在地板上响了一声。
  隔壁的床垫响了一下,是翻身的声音。
  苏灼的脸贴在书页上,页角被呼出来的气吹得直翻。苏灼又从桌沿上撑起半寸,侧过脸去看门缝,门缝外那一线光落在走廊地砖上,没动。
  整个人绷紧了,骚屄绞得死紧,绞得沈放的鸡巴停在里头抽不出来,吸了一口气,过了几秒才接着动。
  「嗯…你等等…他翻了个身…妈妈这底下一下子就缩起来了…」
  「乖女儿,你缩成这样我怎么动,松开一点,别夹那么死。」
  隔壁又没声了。桌面上那本摊开的书被两个人的呼吸吹得页角一翻,翻回去又落下来。苏灼的手指头在桌沿上按了一按。
  「妈妈松不了…越想着墙那边有人,这骚屄越松不了…」
  「松不了就受着,你越夹,我越往里顶,反正墙那头听不见。」
  苏灼的一只手从桌面上滑下来,伸到后面去摸沈放的胯,摸了一把,又缩回去,缩回去撑住桌沿。
  「你倒是动啊…这么停着妈妈更难受。」
  「你不是怕响么,一动响起来,你又得让我停。」
  「怕响也得动,停着妈妈这口气提不上来。」
  沈放这才接着动,动得比刚才轻,退出来只退半截,送回去也慢。隔壁没有别的声音了,安静下来。安静里苏灼的喘气反而更清楚,苏灼把嘴捂在自己手心里,指缝里还是漏出一点。
  后来苏灼自己把头埋进臂弯里,腰往下塌,臀往上抬。裙子堆在腰上,后背整片露着,肩胛在皮底下支起来又落下去。汗从后颈往下走,走到腰窝里积住。
  「嗯啊…坏儿子…你别停…妈妈这腿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整个趴上去,桌子撑得住你。」
  「啊…大鸡巴儿子…你顶到最里头了…妈妈这骚屄都让你肏翻了…」
  腰被提起来一点,最后送到底,精液射进骚屄最里头。射的时候苏灼的膝盖往下一软,差点站不住,被沈放一把捞住腰。
  苏灼回头看了一眼,眉头松开又拧起来,眼神散着,嘴张开,一口气没接上,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的。
  沈放退出来,那一片白顺着腿根往下走,走到膝弯停住。苏灼扶着桌子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门缝,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腿。
  「纸…桌上那包纸递过来,妈妈得擦一擦再出去。」
  苏灼擦完把纸团在手里,走到门口,扶着墙往主卧走。门在身后被苏灼用脚后跟带上,合得不重。
  站在门口那一下,苏灼的腿并得很紧,膝盖往里扣。头发散着,脸上那层红从颧骨铺到耳根,眼睛半垂着,眼睫还是湿的。嘴唇张着换气,唇上还留着一点咬出来的白痕,一口气换得比一口气浅。
  下午沈国栋起来去洗手间。走廊那头的水开得很大,哗哗地响,一直没停。
  水池里泡着午饭剩下的几只碗,水面浮一点油花。苏灼两只手都在水里,袖子卷到肘上。
  沈放贴上来,把裙子掀到腰上。午睡那一场完了换过裤子,里头那条没再穿回去,这会儿底下空着。
  两瓣肉臀顶着,往下弯的姿势把肉绷得又圆又实,缝咬得深,缝里那一片还带着上一场的湿。腰弓下去,从后背一路收进腰窝,收出来那一圈在手掌里是空的。
  薄袜还在腿上,袜口勒在膝弯上头,两三天的汗落在那层料子上,贴得更紧。
  鸡巴从裤子里出来,粗得一只手扶着还合不拢,青筋鼓着,龟头顶在水光里,先在外头蹭了两下,把水蹭开。
  直接进去,整根塞到底。苏灼整个人往前一顶,一手撑在水池边沿,另一手还抓着一只没洗的碗,抓得死紧,碗沿压在虎口上,压出一道白。
  水声从那头传过来,一直没断。
  沈放跟着那节奏走,水响一下,就送一下。额头抵在橱柜门上,门被顶得弹了两下,弹回去,又被顶开。
  「你跟着水声走…妈妈这身子都跟着那声音,水响一下,里头就收一下。」
  「水一停我就停,你放心。」
  「你放心这三个字说得倒轻巧,那头一停妈妈就得站直了装洗碗。」
  水声果然停了。
  两个人都定住。沈放停在骚屄里头,一手扶着苏灼的胯,没有动。苏灼伸手把水龙头又拧开,拧得比刚才更大,水柱砸在池底,溅起来的水星落在苏灼手臂上。
  「接着洗,碗还没洗完,水得响着。」
  水响起来,动得就比刚才急。抓着碗的那只手松开,碗放回池子里,改成两手撑住台面。台面上有水,掌心打滑,指头只好扣在台沿上。
  橱柜门被顶开一条缝,里头的碗碟挤在一起响了一声。沈放伸脚把门勾回去,勾到一半又被顶开。池子里的水涨到边沿,溢出来,顺着台面往前走,走到手肘底下,把那一圈溅湿。
  「嗯啊…骚妈妈…这腰自己塌下去做什么,是不是想让我再往里顶…」
  「啊…妈妈没有…妈妈这腰一软就自己塌了…你别这么大劲…」
  池子里的水被撞得晃出去一片,泼在两个人脚背上。苏灼的膝盖往前一顶,磕在柜门上,磕出一声闷响。
  「嗯…大鸡巴儿子…你从后头一顶,妈妈整个人都往前扑…这骚屄让你撞得全是水声…」
  「水声响着才没人听见别的,你自己抓稳了,别把碗碰下去。」
  苏灼把两只手都挪到台面上,十根指头张开,按在那一片水里。
  「妈妈抓不稳…你慢些…妈妈这骚屄都让你肏得发软了…」
  「软了才好,软了才夹得住,你自己试试还能不能收紧。」
  走廊那头的水响过一阵,接着是水箱进水的声,从墙里传下来,嗡嗡地走。苏灼的手在水里停了一下,等那声走完才接着洗。
  走廊那头没有声音了,安静了一阵。苏灼把水关小了一点,让水柱细下来,池子里的水慢慢涨,涨到碗沿。
  沈放把裙子往上又掀了一把,从后面又送进去,送得急,台面被撞得响。苏灼的两只手在台面上打滑,最后抓到水龙头,把龙头扳得更开,水柱砸在池子里溅起一片。
  「嗯啊…你要来了是不是…妈妈里头全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就受着,别松,我这就给你。」
  沈放把苏灼的腰往后一按,最后几下送得又深又重,胯撞在臀肉上,撞出一串响。苏灼的脚趾从拖鞋里翘出来,五根蜷成一团,趾甲上那半截深红在光里抖。
  「啊…大鸡巴儿子…快些…妈妈这骚屄都让你撞开了…」
  沈放最后送到底,鸡巴退出来,精液射在苏灼的小腹上。那一片被溅起来的水打湿了半边,白的落在湿皮上,顺着往下走到裙腰里。
  苏灼伸手把池子里那只碗捞起来,冲了两下,放回架上,放得歪了一点,又推正。
  「碗摆正了,你爸出来看见架上一歪,什么都明白了。」
  沈国栋出来的时候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走到玄关,把鞋穿上。
  「我去买菜,晚上炖排骨,你们要不要带点什么。」
  「不用带,你看着买就成,别买太多,冰箱塞不下了。」
  「那我看着买,排骨挑前头的,炖出来不柴。」
  门一响,人走了。
  沈放把苏灼从厨房一路往主卧带。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下午的太阳照进来,照在沙发上那一片,亮得晃眼。苏灼一边走一边把窗帘拽过来,拽到一半被拉着往前,手还挂在布上,布被扯得斜了。
  「窗帘…客厅的窗帘没拉,对面楼能看见这屋里。」
  「你手一松它就自己回去了,先别管窗帘。」
  主卧的门是被撞开的。门板撞在墙上的护角上,响了一声,又弹回来一点。
  这一回在地板上。
  地毯铺在床边,是厚的那一种,踩上去软的。苏灼被按着趴下去,脸侧贴着地毯,两只手往前伸,抓住床脚那根横杆。裙子和上衣都堆在腰上,身上只剩这一堆布。
  沈放跪在后头,一手把苏灼的腰提起来,另一手撑在地毯上。地板凉,膝盖和手肘都贴着地,只有腰吊在半空。
  鸡巴从裤腰里出来,粗得一手握不住,青筋鼓着,顶着那一片湿往里挤,挤进去的时候把骚屄撑得大开。
  「地毯上全是灰,妈妈这一身回去又得洗。」
  「洗就洗,反正你今天已经洗过一回了。」
  「洗过一回是洗过一回,这一身汗再出一回,晚饭前都干不了。」
  乳肉垂在地毯上,随着动作在地毯上碾,碾过去把绒压平一片,抬起来那一片又慢慢蓬回去。乳尖被磨得立起来,红着,蹭在地毯的毛上,蹭过去带起一小片绒。乳晕在摩擦里缩起来,边缘那层细纹挤成褶,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层。
  细腰被两只手按在腰窝那里,按得腰塌成一道深弧。臀翘起来,臀尖那道缝绷直,两瓣肉臀上还留着白天车座压出来的两道印,被撞得往里头塌,塌完又弹回来。
  鸡巴整根退出来,棒身上一层水光,龟头离开的时候两片肉唇跟着往里收,收出中间一道湿亮的缝。扶着又整根压回去,把骚屄撑开,撑成一片白。
  沈放伸手从底下兜住一只,往上托,托得苏灼整个人往后仰,脖子后面那两条筋绷出来。
  「啊…你别这么托…妈妈这整个人都吊在你手上了…」
  「吊着就吊着,骚妈妈,把腰挺起来,别偷懒。」
  托着的那只手往上又抬高半寸,腰跟着折成一道更深的弧,脊背上的汗珠压成一片亮。
  「妈妈挺不住…嗯…你托着妈妈这只奶,妈妈这身子就往上飘…」
  「飘上去就飘,反正底下我给你接着,你自己只管出声。」
  沈放把腰提得更高,另一只手在臀上落了一掌,声音在屋里很响。苏灼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在地毯上磨出去半寸,两只手抓住床脚那根横杆,攥得更紧。
  裙子早滑到腰下面去了,半边臀露在外面,打过的那一块红得发亮。臀缝里那一片湿顺着往下淌,淌到地毯上,把绒压出一小块深色。手又落下去,落在另一边,落在肉最厚的地方,落完了那一片肉还颤两下才停。
  「啊…你怎么真打妈妈…这一掌下去臀上全是响…」
  「打你一下,你就知道腰该挺多高。」
  「妈妈知道了…你别再打了,这臀上要留印子,晚上坐着都疼。」
  沈放的掌又落了两下,落在同一个地方,臀肉被压下去,松开的时候红了一片。苏灼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抖着,声音闷在臂弯里,磨开一点又被下一个动作堵回去。
  苏灼叫得比前几回都放得开。屋里没有别人,苏灼也不压了,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长的短的都有。
  「嗯啊…大鸡巴儿子…你这会儿倒是不怕妈妈叫了…」
  「这屋里就我们两个,怕谁听见,你就放开叫。」
  「啊…妈妈要来了…你这一下顶到心口上了…肏死妈妈了…」
  后来苏灼自己撑起身,翻过来,跪坐在沈放身上,一只手扶着往下坐。巨屌整根立在下面,苏灼那只手圈不满,扶起来的时候指头在棒身上滑了一下,滑到龟头上停住,对准了慢慢往下坐。坐到底停了一会儿,两手撑在沈放胸口,指甲在皮上陷下去,陷出几个浅坑。
  「妈妈自己来…你躺着别动,让妈妈缓一口气。」
  沈放躺着看苏灼。太阳从窗帘的边上漏进来,照在苏灼半边身上,锁骨的骨头亮着,腰那一块在暗里,乳肉上那层汗反着光。
  苏灼自己动着,动得慢,抬起来只抬一半,坐回去要停一停。汗从颈窝往下走,走进乳沟,把沟填满,满了再往下淌到小腹上。
  沈放把苏灼按回地毯上,翻过去,最后一次送到底。精液射进最里头的时候,苏灼的两只手在地毯上抓了一把,抓出一把绒。
  两个人都没起来。苏灼的背贴着地毯,胸口起得很高,一只手搭在自己小腹上。
  门锁响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穿好了。苏灼坐在床沿上梳头发,梳子从发根往下拉,拉到发梢抖一抖。沈放蹲在地上捡刚才掉下去的那只拖鞋,捡起来放在床边。
  沈国栋把菜放在餐桌上,两个袋子,一个装着排骨,一个装着青菜和几样零碎。
  「超市人多,收银台前排了半天,排骨差点没抢着。」
  苏灼接过袋子,手还在抖。苏灼把袋子往水池那边拎,走到一半,一个土豆从袋口滚出来,落在地上,滚到柜子底下。
  「土豆掉了,滚进去了,妈妈这手刚才没拿稳。」
  沈国栋蹲下去,伸手到柜子底下摸,摸了两下摸出来,托在手心里看了看,放在水池里,冲了两下。
  「买了排骨,晚上炖,炖到烂一点,你们要是累了就先去躺着,我来看着火。」
  「不用你看着,我一会儿就下来弄。」
  「你坐着吧,这锅我熟,火候我拿得住。」
  排骨炖到脱骨,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苏灼给三个人盛,勺子从锅底往上提,提到锅沿的地方磕了一下,磕出一声,汤洒在灶台上几滴。苏灼拿抹布擦掉,把碗端上桌,端到沈国栋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
  「碗放这儿就行,我自己端得动,你坐下吃。」
  「放着吧,凉一凉再喝。」
  苏灼拿手背在额头上蹭了一把,蹭下来一层汗,往围裙上抹。抹完自己看了一眼手背。
  「出汗的事,妈妈向来不怕,怕的是这一天下来连汗都不出。」
  晚饭后沈国栋先把电视声音调大。沈国栋说这集有球,声音大得能盖住厨房的水声,从客厅一直响到走廊那头。
  苏灼坐在沙发上,人坐得很端正,两只脚并在一起,拖鞋并排放着。裙摆垂到膝上,两条腿并得紧,袜口上方那一圈肉被挤得鼓起来。脚背绷着,五根脚趾在鞋面上并着,小趾那一根往里扣。
  电视里的解说没个停,屏幕一亮,苏灼的脸就跟着亮一块。嘴唇抿着,抿完了松开来,中间那道浅凹里留着一层水光。
  沈放坐在苏灼旁边,手放在苏灼背后,隔着衣服,掌心贴着苏灼的腰。
  「这个队今年不行,前锋换了两回,前场还是接不上。」
  「嗯,看着是有点乱,跑位都跑散了。」
  电视里把镜头切到看台,一片人头。沈放的手在苏灼背后往上移了一格,隔着家居服按在肩胛上,按了两下。
  「乱就乱在后腰,中场一断,前面的人白跑。」
  「你说得对,中场那块确实薄。」
  沈国栋端着杯子说下去,说这个队不行,说那个队也不行,说起来没个完。苏灼应着,眼睛落在屏幕上,杯子捧在手里,一口都没往下喝。
  苏灼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响了一下。沈国栋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伸手把杯子往苏灼那边推了推,推回杯垫上。
  「杯子往里头放一点,靠着边容易碰下去,这茶几角上碎过一只。」
  茶几上那碟瓜子在两个人中间,谁也没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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