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十句话
我低头看娘亲。她还瘫在我怀里,身子软得像一摊水。白发黏在她脸上,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玄儿”两个字。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台上。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着,花唇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去。
我站起来,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把她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化神期的修为没有给她增加一丝重量。她的腿本能地勾住我的腰,双臂搂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鼻尖蹭着我的锁骨。
我转了个身,让娘亲背对着石壁,面对我。她的红裙子还挂在腰上,白裙堆在脚踝上,银铃被布料裹住,发不出声音。我把娘亲往上托了托,让湿透了的蜜穴刚好对准我胯下。我的衣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自己扯开了,那根狰狞粗壮的东西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顶在娘亲花唇上。
娘亲感觉到了。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熟悉的、成年娘亲才会有的光——只是一闪,很快就被孩童的懵懂吞没了。但她的身体没有懵懂。她的身体记得。她的花唇主动张开了,穴口主动贴上来,像一张小嘴在亲我的龟头。
我托着娘亲大腿,猛然往上一挺。
“滋——”
全根没入。那个紧窄的、湿热的、痉挛着的肉腔一下子被撑到极限,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娘亲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她的指甲抠进我的后背,双腿夹紧了我的腰,蜜穴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着,每一下都在吸我,每一下都在推我,又吸又推,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没有给娘亲适应的时间。我双手抓着她的腿根,开始五浅一深地挺动。五次浅浅的——龟头刚退到穴口,又立刻塞回去,只进两寸,磨着她花唇里面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一次深深的——全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到底,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一下。
“啊——!啊——!玄——!太深——太深了——!”娘亲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不再是稚嫩孩子的娇软,而是成年娘亲在床笫间才会发出的那种带着哭腔的、失控的淫叫。她的双手从我后背滑到脖子上,死死搂住,指甲掐进我后颈的皮肤里。她的腿从我腰上滑下来,悬在半空中晃着,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叮铃,响得又急又乱。
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在嘴里含了一下,然后松开,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舔过锁骨,舔过胸口那粒硬起来的绯红色乳珠。她的奶子在我胸口蹭着,H罩杯的巨乳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我们胸膛之间溢出来,白得像刚磨出来的豆腐。我含住她的乳珠,用力吸了一下。
“呜——!”娘亲的哭腔更重了,但她挺起胸,把奶子往我嘴里送。她的蜜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肉棒流出来,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淌下去,滴在石台上。
我抱着娘亲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石壁。这个姿势变了以后,我每挺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晃一下,花唇被撞得翻出来又缩回去,蜜穴里的淫水被我顶得飞溅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前方那面石壁上。每一滴淫水落上去,石壁上的红光就亮一分,那些尚未填满的纹路就清晰一分。
“娘亲,你看。”我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你看那面墙。”
娘亲睁开迷离的红眼睛,望向前方。石壁上的纹路已经填满了大半,弯弯曲曲的线条勾连成一个完整的子宫形状,跟她小腹上的纹路一模一样。纹路的中心是一团最亮的红光,像心脏,在跳。每跳一下,她小腹上的纹路就跟着闪一下,同步的,完全同步的。
“那是……我……”娘亲说不完整,她的嘴被呻吟堵住了。我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五浅一深变成了三浅一深,又变成了每次都是深的,次次顶到她子宫口。娘亲的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白发在空中乱甩,银铃响得连成一片。
我闻着娘亲身上的气味。汗味,奶香,淫水的腥甜,还有她头发上那点桂花糕的甜味。我把脸埋在她后颈里,伸出舌头舔她的脊椎沟,从后颈一路舔到肩胛骨。娘亲后背全是汗,咸的,混着她体香的咸。她被我舔得浑身发抖,蜜穴里的肉壁痉挛得更厉害了,我知道她快到了。
“娘亲,”我喘着,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一起。”
娘亲听懂了。她总是在这种时候能听懂。她扭过头来,红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叫了一声“玄儿”。然后她的身体骤然绷紧,蜜穴里的肉壁猛地收拢,像一只滚烫的拳头攥住了我的肉棒,从根部攥到龟头,每一寸都被裹死了。一股滚烫的水柱从她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低吼了一声,双手掐紧娘亲的腿根,把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她子宫口上,精关大开。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的力道大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的丹田里被抽出去,顺着肉棒喷进她子宫里。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我射了多少我自己都数不清,只感觉到她的子宫被灌满了,灌到装不下了,精液混着淫水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啵——”
我的肉棒被那股压力挤出体外。刚拔出来,又一股浓精喷出来,溅在娘亲后背上,溅在她白发上,溅在她圆润的臀部上。娘亲的蜜穴还在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的,黏稠的,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上。
然后她高潮了。不是之前那种高潮——是比之前更强烈、更彻底的、全身都在痉挛的高潮。娘亲胯部一挺一挺的,尿道口喷出一条透明的水柱,力道大得像失禁,直直地浇在前方那面石壁上。水柱持续了好几息,每一下挺动都带出一股,把她体内的液体全部喷了出去。
石壁上的纹路被浇了个透。
红光从最深处的裂纹里炸开,一道一道,一层一层,从浅到深,从暗到明。那些弯曲的线条被红光填满了,子宫状的轮廓完整地浮现在石壁上,纹路的中心——那颗跳动的心脏——骤然亮了起来,亮到刺眼,亮到整面石壁都变成了绯红色。
然后,石壁里传来了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那种穿过裂纹的低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远,像是从千年前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那个声音叫了一声——
“雪儿。”
石壁里的红光猛地颤了一下。那颗心脏形状的纹路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是在回应。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比刚才更清晰,更近——
“雪儿,你终于来了。”
我给自己和娘亲披上外袍,抱着娘亲站在石壁前。林清漪和白露已经转过身来了,柳寒烟也转过身来了,三个人都盯着那面石壁,盯着那些发光的纹路。谷底的风停了,雾墙里的哭泣声也停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石壁里那个声音的回响。
娘亲在我怀里发起抖来。
不是冷。她的手攥着我的衣襟,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她的红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一颗一颗地往下掉,落在我的手臂上,滚烫滚烫的。但娘亲没有抬头看石壁,没有看那个人影——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埋得很深,像在躲。
“娘亲?”她叫了一声。不是叫我。声音碎的,像从很深的地方被拽出来的。
然后她又叫了一声。
“娘……娘……”
不是“是我娘亲”。是像小孩在黑屋子里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不知道那声音从哪来,但身体先哭了。
石壁上的红光又跳了一下。那颗心脏形状的纹路裂开了一道缝,从缝隙里透出一团淡红色的光,慢慢飘出来,凝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人形很小,像是缩小了的一个人影,轮廓边缘还在不停地波动着。
那个人影飘到娘亲面前,停住了。一只模糊的、半透明的手伸出来,轻轻摸了一下娘亲的脸。
娘亲的眼泪淌得更凶了。她没有躲。但她也没有抬头看——她把脸从我的颈窝里偏出来一点,刚好让那只手够到她的脸颊,然后她伸手去抓。指尖穿过了光影,握了个空。她又抓,又空。第三次她不抓了,把手缩回袖口里,攥着我的衣领,抖。
“傻孩子。”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带着笑,带着哭,带着千年的思念和千年的孤独,“娘亲在这里等了你一千年。一千年啊,雪儿。”
娘亲听不懂“一千年”。她只是抖。眼泪不停地掉,掉在我的手臂上,掉在她自己的袖口上。她把我的手拉过来按在她脸上,像是要我帮她接住那只握不到的手。
我低头看她。她红眼湿透了,但眼神是散的——不是清醒的散,是孩童的散。她不知道面前站着的是什么。娘亲只知道身体在疼,在哭,在想一个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那个人影又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娘亲缩了一下,然后仰着脸,让那只半透明的手从她白发上抚过去。像被顺毛的小动物,抖着抖着慢慢不抖了。
“玄儿,”她仰起脸来看我,满脸都是泪,红眼湿漉漉的,“手手。它摸我。”
娘亲不知道那是谁。她只知道“它”摸了她,她哭了,她要我握她的手。
“你就是玄儿。”
光团里那道模糊的人影转向我,虽然看不清五官,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像娘亲看我时的那种目光,但更深,更远,像从千年的另一头看过来的。
“雪儿的心智……被压在欲情血剑诀底下多久了?”
我喉咙发紧:“不久。”
光团晃了一下。
“不久。”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拼起来,“比我想的短。”
停了一息。
“听好,玄儿。你娘中的不是功法反噬。是血脉。”
我手指收紧。
“情剑体,是神血显形。她体内流着的东西不是凡人的——你外祖母这一脉,往上追,追到上古就不是凡体了。”
石壁纹路闪了一下。子宫轮廓深处,极快地浮过一个印记——像一只眼睛,又像一柄倒插的剑。一闪就没了。
“欲情血剑诀心法本身没错。是后来有人改了最后三式。把‘渡’改成了‘封’。正本最后一句——情只能渡。”
我心脏猛跳了一下。
“你娘亲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欲火无处可去。封不死,烧不灭,只能渡。你若用蛮力,只会把她烧得更狠。”
我点点头,光团往前飘了半寸,离我更近。
“你比你娘聪明。”
又停了一息。像在犹豫要不要说下一句。
突然光团猛地一颤。像壁里有东西在拽她。
她最后往前一送——一只半透明的手从光团里伸出来,不是摸娘亲的脸了,是点了一下娘亲的眉心。
娘亲抖了一下。皮肤下的纹路从锁骨到小腹亮了一瞬,灭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安静。
手缩回去。
光散了。
石壁暗了。
娘亲在我怀里抬起头,红眼湿漉漉的,不哭了。她歪头看了一眼石壁,又看我,伸手碰我眼角。
“玄儿,你也哭了。”
我低头看她。她指尖还搭在我眼角上,凉的。
然后她眉心那一点亮了。
母亲神念消散前点的那一下,像一颗种子埋进去,现在开始发芽。红光从她眉心慢慢往四周渗——不是纹路那种烧红,是温的,像有人从里面把一盏灯点亮了。
娘亲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整个人浮起来了。
不是跳起来的,是像被什么从底下托着——双脚离地三寸,白发从肩上飘起来,散在空气里。周遭的温度骤降,不是冷风那种冷,是冰气,从她身体里往外渗的,一寸一寸地漫开。白露退了半步,柳寒烟眨了一下眼,清漪的剑鞘上凝了一层薄霜。
她悬浮在那里,低头看着我。
红眼里的散焦收拢了。
她转过头。
红眼里的散焦收拢了。
不是慢慢收的,是一下子——像有人从后面把镜头拧清楚了。焦距落在林玄脸上。
她看着他,眼神已经没有了那种孩童般的稚气,只有母亲对儿子的那种溺爱,周遭却散发着威严冰气。
一个声音从林雪口中发出:
第一句,声音不大,但清楚:“玄儿。”
林玄整个人僵住了。
娘亲没埋他胸口,没缩袖口,没蹭。她悬浮着,看着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停在他脸上,停在他眼睛下面——那里有几天没睡好的青痕。
第二句:“你还好么?”
第三句:“瘦了。”
飘落到林玄面前,抬手抚摸。不是孩童的乱摸,是手指从他眉骨慢慢滑下来,经过眼角,停在他颧骨上。像在摸一个她已经很久没见到的东西。
林玄眼眶红了。嘴张开,没声音。
她手继续往下,胸口,腹部,握了一下还在坚挺着,没有丝毫疲软的大肉棒。然后手指反过来扣上林玄的手,力道清楚,一个一个指头嵌进他指缝里,他的心。
第四句:“别哭。”
第五句:“我没事。”
说完这两句她偏过头,看向三丈外的林清漪三女。
娘亲看着姐姐,看了两息。不是扫视,是认。
第六句:“清漪。”
清漪剑鞘“咔”一声裂了条缝。
第七句:“辛苦。”
第八句:“照顾好弟弟。”
目光落在清漪的剑上,停了一息,移开。
清漪偏过头去。
娘目光继续移,扫过白露攥断篓带的手,扫过柳寒烟湿了一层的眼。
第九句:“谢谢你们。”
白露嘴唇颤了一下。柳寒烟眼眶那层水没退。
她转回来,最后看林玄一眼。手还扣在他手里。
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像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这些。然后腹部纹路从锁骨底下猛地一烫——不是共振那种,是烧。她手指痉挛了一下,扣着的力道松了,整个人往前栽。
林玄接住她。她脸埋进他颈窝里,手指缩回袖口,攥住他衣领。
第十句,孩童的语气回来了:“玄儿……抱抱。”
不抬头了,埋进他怀里胸口。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母亲已经呼呼睡去。
“娘亲……”
“宗主……”
然后面面相觑,充满不解。
还不待他们仔细思考,裂纹最深处又传来一声低笑。
“哈哈哈,终于把那个老东西耗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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