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慕渊
那声低笑从裂纹最深处荡出来时,娘亲先在我怀里缩了一下。肩膀绷紧,指甲隔着衣料掐进我锁骨,力道像梦里有东西在追,非要攥住什么才不往深渊里坠。我没有回头,只把手臂收紧,让娘亲整张脸埋进我颈窝,右掌按在娘亲背上,一下一下抚着那微微发颤的脊沟。
笑声未落,灰白虚影从石壁裂缝里浮出来。瘦高,散漫,面目像被雾糊了一层,只看得清一双极淡的眼,隔着死水般看过来。那虚影先望娘亲神念消散的裂纹,半晌,才懒懒偏过头,嗓子哑得像石屑摩擦:“千年了,每次都只撑这么一会儿。”
那双眼扫到我脸上,像在辨认骨骼:“你就是她外孙。”
不是问句。我还是没接话,只把娘亲抱得更实,托在娘亲臀下的手不动声色往上掂了掂,让娘亲贴我贴得更紧。虚影目光往下走,停在娘亲面上,两息,喉间低低滚出一声:“是情剑体没错。”
清漪动了。我听见剑柄转扣的一声轻响,人已站到侧后方,剑鞘上霜气顺着暗纹往下爬,在地面石砾上镀了一层薄白。那不是挡,是护,像要封住我身后所有死角。白露攥着空药篓带往后退了小小半步,肩头绷成两条直线。柳寒烟仍盯着虚影,眼珠一动不动,像要把它从雾里剜出来。我没退。这石台周围浸透慕渊的气息,退到哪都一样。
慕渊像没看见清漪动作,灰白身形飘离石壁半丈,朝峡谷深处侧了侧:“你外婆说得对——情只能渡。但渡需要载体。死地深处有古碑,刻了完整正本欲情血剑诀心法。”
清漪指节在剑柄上收紧,指骨“咯”地一声轻响,没开口。白露哑着嗓子问:“怎么证明?”
慕渊低低笑,声音从四面八方渗出来,像石头里挤出的风:“证明不了。你外婆每次出来我都听得见,她撑不到说全。但我还在。”
清漪终于出声,压得极低,只往我耳里送:“玄儿,别全信。”
我手指收紧,低头看娘亲眉心。那点光已灭,只留浅浅一团红痕,像雪地上一滴血化开又冻住。就在我要抬头继续听的时候,下体猛地一激灵,腰腹像被温水中捞起的手包住,从外袍底下探进去,进了裤腰,软软裹住半硬的肉棒,极慢地嘬了一下龟头。
我咬肌绷死,脖颈上青筋一跳。低头看,怀里娘亲分明闭着眼,呼吸却变了个调,又浅又促,像心里揣着得意。那手钻得更深,指节曲起,环住柱身,从根往上不紧不慢地撸。龟头被虎口勒着转过半圈,马眼一滴清液被抹开,掌心都黏了。
我脖后麻了一片,大腿不自觉地收紧。脑中却清明,白露、清漪、柳寒烟都在三丈内,慕渊虚影还悬在面前。可肉棒不听话,被娘亲掌心温度裹着,一跳一跳地胀大,很快硬挺,把外袍下摆顶出一道高高凸起,像支要从衣料里戳出来的肉杵。娘亲仍闭眼装睡,嘴角却极小极轻地翘了一下,像偷到糖的孩子。
我一手从娘亲身后滑下去,扣住半边蜜桃臀,五指陷进软腻臀肉,隔着丝裤慢慢揉,动作做得像替她托着身子。另一手揽紧娘亲后腰,把人压进怀里。娘亲被揉得眼睫发抖,仍不肯睁眼,唇肉翕动,吐字细得发飘:“我要。”
那两个字像火星落进干草。我肉棒在娘亲掌中猛跳,龟头直愣愣戳上她小腹软肉,马眼又溢出一股清液。我装作手累,把娘亲往上托了托,两手都移到那一对挺翘臀瓣上,边揉边将娘亲按死在怀里。任谁看,都是我在抱着个半睡半醒的人哄。娘亲胆大得很,闭眼装睡,一手却已经握住我硬得发烫的龟头,引着往腿心里送。穴口早已湿透,丝裤被淫水浸得薄亮,蚌肉张合,像张小嘴在她指尖吸。
我腰腹往上只轻轻一顶,龟头“噗”地挤进半截,湿热穴口紧紧咬住冠状沟。爽意从尾骨窜上后脑,像有人要顺着会阴拧进我脊椎里。我面上撑着,只把娘亲往下一压,整根肉棒慢慢没入那处又滑又烫的骚穴,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千万条小舌裹着茎身吮。操熟的身子早认得我,穴肉含着巨物,又紧又顺,只一嘬一嘬地轻颤。
我盯着慕渊的方向,眉头皱着,神情像在琢磨正本心法。腰却动了,极轻极轻地往上送,一次只进半寸,龟头蹭开深处一小团软肉,又缓缓退出半寸,再顶。衣料不响一个褶皱,风声把一切吞咽声都盖了。娘亲的喘息埋进我胸口,湿热鼻息隔着衣料都烫,时断时续,像幼猫叫。那双“睡着”的手环上我后颈,身子随着挺动上下颠,奶子贴着我胸膛,两团H罩杯软肉被压成满溢的弧度。肉棒整根浸在穴里,外人只当我拍着她背哄睡。
慕渊还在说:“你娘情火每天在烧。烧的不是身子——是神智。正本心法在死地,情火有了去处,不再往脑子里钻,心智自然就回来。去死地是唯一的路……”
我“嗯”了一声,应得认真。心里却冷笑:欲火在烧,骚的就是下面这具身子。这念头一泛起来,马眼就抽搐,精意从会阴往龟头上涌。我抓着娘亲臀瓣的手又陷进去几分,满掌绵软,肉从指缝里满出来。我压住一口气,最后狠狠一挺,龟头撞开最深处那团软肉,顶进子宫口,把滚烫精液尽数灌进娘亲穴心。娘亲被烫得眯起眼,眼底春潮像要决堤,下体咬着我一阵痉挛,热液从穴心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滋滋地响。交合处涌出的淫水混着白浆,顺着腿根流下去,滴在石台边,砸出极轻极轻的响。娘亲身子绷了几息,随后软下来,靠着我直喘,嘴边漏出一声黏糊糊的哼。
我低头亲了亲娘亲发顶,拿外袍把交合处遮严,抱着娘亲慢慢坐到石台上。娘亲缓过那阵,穴里还含着我半软的肉棒,又不肯安分,开始自己套动,小屁股一抬一落,像吃糖上瘾,越坐越深。我喉咙发紧,只当作拍背,手掌一下一下抚在娘亲背上。啪啪声被衣料吃住,只有水声“咕啾咕啾”,在风里断断续续。娘亲浪起来就不知足,套到深处还扭屁股,让龟头碾着花心打圈。我腰眼又酸又涨,脑门青筋直跳。
快感再次顶上时,清漪走近了。我嗅到她身上清冽的寒气,同雪刃出鞘前的味道一样。她伸手,轻轻摸了我头顶一下,力道像拂灰,又像提醒。我听见清漪说:“再想想他的话。”
我闷哼一声,精关失守,第二股精液射进娘亲穴里。娘亲这次跟着一起泄了,汁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把外袍内衬浸得湿答答的。她终于消停,软绵绵趴进我肩头,像吃饱的猫,鼻息都匀了,只偶尔抽一下。
清漪的手在我发间停了一息才离开。我抬头看,清漪已转回身,剑柄反握,剑鞘上的霜纹裂成蛛网。她没看娘亲,只盯着石壁:“你方才说,正本在死地古碑。那这玉简又是什么?”
慕渊翻腕,灰光托出一枚玉简。青黑身子,边缘一道东冥印记,极淡,像火烧过又抹掉多半。清漪抬手挡了一下玉简去路,没挡实,指尖碰了边缘就缩回,像烫着。她侧眼看我。我伸手接过,灵识一探,地图在虚空中铺开:峡谷往西八百里,古荒芜死地,终点一个红点,正跳着。
“到最深处有屏障,情剑体站三丈内情纹全开,屏障自解。”慕渊说得慢,每个字像从石缝里漏出来的风。
清漪突然问:“你怎么知道,进去过?”
虚影被这一问吹得散了一瞬,好半天才回:“进去时没封,出来时封了。等了千年才等到情剑体。”
清漪沉默很久,久得我以为她不会开口。她抬脸,声线压成一道绷紧的弦:“你跟我外婆什么关系。”
慕渊虚影从底下被风穿过,淡下去之前,只答:“她封的我。”
光灭。石壁恢复裂纹,谷底风声一下子灌进来,像有无数人在哭。我握住玉简,低头看怀中人。娘亲在慕渊笑声刚起时就睁了眼,此刻又孩子气地往我怀里拱,鼻尖蹭我脖子,两条腿仍夹着我的腰,穴里那根软下来的肉棒没拔出来。水还在流,把两个人腿根弄得黏糊糊的。
我意味深长地笑,亲了亲娘亲鼻尖,腰胯使坏地又挺了几下。娘亲立刻接上来,小屁股一沉一顶,像同我玩角力。我挺一下,她回一下,两个人你来我往,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水声“咕啾”个不停。娘亲白嫩大腿夹得更紧,绯红乳尖蹭过我胸膛,穴肉吸着肉棒不松。玩了好一阵,娘亲才把脸埋进我颈窝,细声哼:“玄儿……还要……”
我拍了拍娘亲翘臀,没再动。清漪指节发白,站在我身前,剑尖点地,没说话。我知道她在记。记慕渊每一句话,记玉简上的东冥印记,记“谁封的他”这四个字。清漪信我,不信慕渊。她把所有不信都抿在唇线里,可越抿,唇色越白。
风从谷底卷上来,带一股湿烂的腥气。我抬头看天,雾墙更厚,谷口方向隐隐有红芒一闪。
“沿原路退。”我开口,把娘亲用外袍裹好,一步步走下石台。
柳寒烟一直站在石壁远处,像座孤峰。我经过她身侧时,脚步都没停。可柳寒烟忽然开口,声音极轻:“他在笑。”
我偏头。柳寒烟仍盯着石壁,像是能看见我看不见的东西。清漪剑柄一扣,白露已把银针夹进指缝。谷底风呼地大起来,雾从四面压上来,三丈外什么都糊成白。我再不走,这雾要把人都浸透了。
“退。”我又说了一个字,抱着娘亲先动身。
一行顺着来路折返。雾墙比进来时更浓,湿气裹到腿根,脚踩在地上像踩进絮里。走到三岔路口时,柳寒烟忽然停住了。我看见柳寒烟眼中那点清冷散了,眼珠子失焦,整个人像被什么从里头拽了一下。空篓带从柳寒烟手指滑下去,掉在雾里,没发出声音。
清漪回身去拽,指尖刚碰到柳寒烟袖口,柳寒烟脚跟已离地三寸,轻飘飘往雾里移了半步。清漪拔剑横斩,剑气掠过,剑光炸裂处空无一物,雾从剑气裂缝里合拢,速度更快。白露三支银针弹出去,针尾没入白雾,全被一层看不见的墙弹回,叮叮叮落在地上。
娘亲忽然抬头,红眼直直望进雾里:“她在笑。”
我顺着娘亲目光看,柳寒烟嘴角确实弯着,弯得极轻,极软,像在做一个好梦。可那身子不像是柳寒烟自己的了,像被雾里什么东西牵着,往深处一寸一寸拖。清漪再要拔剑,被我按住手腕。白露咬唇,又抽出一段银线,没甩。
“架住人,先出谷。”我低声道。
清漪与白露一左一右扶住柳寒烟。那身体仍在往雾里倾,脚底离地,像被只无形的手往东边拽。我抱着娘亲在前开路,剑鸣从谷口方向传来,清越如磬。出雾墙那一瞬,牵引力猛地一松,柳寒烟身子软下去,被清漪接住。人没醒,眼闭着,嘴角那点笑意还在,看着像梦里有谁在唤她名字。
清漪探完脉,声音绷得极平:“魂不在。”
我展开玉简,地图浮出来。死地往西,红点跳在西边八百里外。柳寒烟困在谷里,往东。两个方向,像拿刀把一条路劈成两半。
清漪抬头:“先出去,回头救。”
白露揪着衣角,难得没有附声:“雾浓了三成,再进未必出得来。”
我没说话,低头看娘亲。娘亲半眯着眼,手还攥着我的衣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我试着把娘亲递向清漪。清漪没接,手背在身后,使得指节都白了:“不行。”
娘亲滑下来,赤足踩在地上,脚边碎石滚了滚。我看见娘亲站住了,很稳,像那年在大殿前握着宗主剑一样。她拽住我袖子,仰起脸,一字一字说:“一起去。”
“娘,谷里——”
“化神期。”
娘亲说这三个字时,眼底红芒一闪,满谷的雾都退开半丈。我整个人愣了一下。清漪剑鞘一扣。白露噎在喉咙里。我们三个人,竟同时忘了——眼前这个人,再像六岁孩童一样趴在我肩头吃糖,也是太虚剑宗宗主林雪,一剑曾压得五名金丹魔修伏地不起。
娘亲仰着头,红眼湿得发亮:“我能保护你。一起。”
我蹲下身,平视娘亲。三息。娘亲没躲,就那么望着我,像在等我给一句话。我伸手摸了摸娘亲眉心,余温还在,细细一脉,像随时要再烧起来。
我起身,把娘亲拢回怀里,转身看向谷口:“一起。”
清漪收剑回鞘。白露把银针一收,又抱紧了那团银线。我们几个,重新进入峡谷。
更密的雾正从谷口往两边卷,像一座活过来的坟。我抱紧娘亲,一脚踏进雾里。
身后清漪与白露架着柳寒烟,剑鞘、针囊、娘亲腕间的银铃响成一片零碎的声音。
娘亲在我怀里笑了一声,很轻,像做好了什么决定。我低头,亲了亲娘亲耳根,低声:“怕不怕?”
娘亲摇摇头,柔软头发磨着我下颚:“跟玄儿一起,哪都去。”
我笑了,迈出的步子更大。雾里什么在哭,什么在笑,一声压一声,像踩着无数曾困在谷底的孤魂。可我不回头。我要先把那具空壳子从天渊峡谷里带出来,再带着怀里这个人,一路往西,去死地。
死地不容易。我当然知道。为了娘亲,再艰难,我也要趟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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