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保安大叔你扫地就扫地,别老盯着我裤裆看啊!
走廊里的应急灯把水磨石地面照成惨白色,林乐乐踩着一地粉笔灰脚印往前跑,每跑一步就在地上印一个白脚印。
【骚哥,你跑反了。】
林乐乐急刹车,鞋底在瓷砖上蹭出尖锐的嘎吱声。
他扶着墙喘了两口气,往左边看看——走廊尽头是厕所。
往右边看看——走廊尽头是楼梯间。
“哪边?”
【本系统要是知道早告诉你了。但有个好消息——你刚才在教室里薅了三百多点辅助点,要不要先消费一波?】
“消费个屁!月月都——”
话音未落,走廊前方拐角处忽然探出半个脑袋。
那脑袋上戴着一顶深蓝色保安帽,帽檐压得极低,下面露出一张蜡黄的脸。
脸的主人看到林乐乐,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整个身子从拐角处挪了出来。
林乐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掌心本能地想要凝雷光——然后想起刚才在医务室里把灵力全打空了,掌心连个静电火花都搓不出来。
保安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目光在林乐乐满身的粉笔灰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啧啧啧。”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陈秀婷把你打成这样?她那个黑板擦——我早就说该换个新的,毛都快掉光了还舍不得扔。
你看你这脸,白得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
林乐乐:“……”
“哪个班的?”保安突然板起脸,声调拔高了两度,装出一副严厉的语气,但眼角那道弯弯的弧度出卖了他——这货在憋笑。
林乐乐脑子转得飞快,随口报了个班:“高三三班。”
保安“哦”了一声,从腰间解下那串钥匙,煞有介事地翻了半天,挑出一把铜色的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回去。整套动作慢得像在清点国库库存,钥匙碰撞的叮当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高三三班在四楼。这是二楼。”他终于把钥匙串挂回去,双手叉腰,“同学,你翻窗户爬上来的?”
“……我下来上厕所。”
“二楼厕所坏了。”保安盯着他的眼睛,嘴角抽了一下——那个弧度分明是在拼命往下压,但压不住,“坏了快一个月了。你天天翻墙出去上的?”
林乐乐正要开口,保安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凑近他的脸——近到林乐乐能看清他那张蜡黄脸上每一道皱纹的弧度。
然后他使劲嗅了嗅。
“你这身上——”保安皱起鼻子,又嗅了一下,“一股子粉笔灰味儿,还有点——”他又嗅了一下,表情从严肃变成了某种微妙的玩味,“还有点陈秀婷的护手霜味儿,茉莉花味”
林乐乐后脖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你属狗的吗?”
“差不多。”保安直起腰,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露出一排略微发黄的牙齿,“在鬼里面我这鼻子算灵的。不过你放心——我的职责范围是走廊、楼梯间、公共区域。只要你不在走廊里随地吐痰、不往墙上乱涂乱画,我就没理由动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帽檐,忽然又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哎,你跟陈秀婷在教室里到底干嘛了?我刚才巡楼路过,听见她喊了好几声‘老娘忍你很久了’——你把她怎么了?”
林乐乐干咳一声:“什么都没干,她主动放我走的。”
“主动放你走?陈秀婷当班主任的时候连迟到都不放过,死了更不放过。你让她主动放你走——”保安挑了挑眉毛,“你是把她黑板擦吃了?”
“差不多,她说留我在教室里,她的学生迟早被我全薅一遍,为了一群NPC搭上全班学生的清白——不值。”
保安愣了一秒。
然后他忽然仰头笑了起来——不是那种阴森森的鬼笑,是那种听到特别好笑的笑话之后发自肺腑的大笑,笑得钥匙串都在抖,笑得走廊里嗡嗡回响。
“哈哈哈哈——陈秀婷!当了十五年班主任的陈秀婷!居然也有这天!”他一边笑一边拍大腿,“她以前开家长会,连家长都要被她训得站起来回答问题——你小子行!真行!”
他摘下帽子扇了扇风,露出额头上一条细细的青灰色疤痕,然后又戴回去,歪着头看林乐乐,眼神里多了几分幸灾乐祸,嘴巴张了张,像是还想继续八卦几句教室里的细节——
然后林乐乐就看到这个保安整个人忽然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正事。他把帽子重新扶正,往旁边让了让,朝走廊尽头努了努下巴。
“行了,不跟你扯了。
你那个小女朋友——叫苏月对吧?
刚才从我面前路过,问我画室怎么走,我说走廊尽头右手边。”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那个画家不好惹,比陈秀婷狠多了,你赶紧去吧。”
林乐乐愣了一下:“你专程来告诉我的?”
“不然呢?”保安反问,语气理所当然,“我在这层楼巡了八十年了,哪个副本什么鬼什么脾气我一清二楚。
那个变态画家专挑女学生下手,生前操了几十个,死了还在操。
你要是去晚了,你那小女朋友——”他刹住了话头,没有往下说,只是摆了摆手,“快去吧,别磨叽了。”
林乐乐盯着他看了两秒,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个保安,从拦住他到认出来、到报信,前后不到三分钟,但他对苏月的态度确实不像是个陌生鬼。
“谢了,你一个保安,怎么会认识月月?你们以前见过?”
保安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极其微妙地变了一下——很快,几乎察觉不到——然后他重新挂上那副散漫的笑容,摆了摆手:“快去吧,画室那个变态的课已经上了好一会儿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转过身,背着双手往走廊另一头走去,钥匙串在屁股后面叮叮当当地响。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对了,你女朋友刚才跟我打招呼的时候叫我叔叔。我说不用这么客气。
她非要叫。你赶紧过去——到了画室别跟那个画家客气,那货怕丑。”
“怕丑?”
“怕丑,他那个人——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你到了就知道了。”保安挥了挥手,迈着四方步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林乐乐拔腿就往走廊尽头跑。
走廊拐角处。
保安靠在墙上,摘下了帽子。
他把手伸到下巴位置,指甲轻轻挑起一层蜡黄色的薄膜,慢慢往上撕。
——那是一张年轻女孩的脸,瓜子脸,丹凤眼微挑,睫毛又长又密,鼻梁挺秀,唇形薄而精致。
死亡没有夺走她的容貌,只是给她镀上了一层苍白的底色。
下一秒,整张蜡黄的面皮被完全撕下,墨色长发从帽子里倾泻下来,发梢还沾着一点没散尽的青烟,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淡淡的荧光。
姜镜甩了甩头发,用指尖挑起一缕发丝在指节上绕了两圈,然后把那团保安制服随意地塞进墙缝里。
“陈秀婷的黑板擦——”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嘴角翘得更高了,“能把那老古板气成这样,乐乐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就是太笨了,差一点就知道是我了,结果还是被我糊弄过去了。”
她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有点可惜。
那张蜡黄面具被她在指尖转了两圈,随手一抛——面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墙上的瓷砖缝隙里。
她的指尖泛起一点微弱的青光,在墙上轻轻一划,瓷砖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抬腿迈进去时哼的还是那首跑调的校园民谣——八十年前的老歌,早没人记得了。
涟漪合拢。走廊恢复了寂静。
“怎么样?”温雅在她耳边轻声说,“很美的画面,对吧?人体是最完美的艺术载体。
肌肉的张力、皮肤的质感、还有——”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这种亲密接触时的微妙变化,这些都是艺术的精髓。”
温雅站在画架前,手里的炭笔在素描纸上沙沙作响。
那支笔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清晰的灰线。
从那个龟头圆弧开始,然后是下面那道沟,然后是柱身的弧度,那些盘绕在上面的筋脉,最后是底下那个袋子皱巴巴的边沿。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一张活灵活现的鸡巴素描就摆在那儿了。
从龟头到蛋蛋,从筋脉到皮纹,连那个顶端小眼周围一圈的颜色过渡都画出来了。
苏月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她刚才还在心里盘算怎么拖延时间——那张纸条上写得清清楚楚:“他必须在每堂课上完成一幅‘人体写生示范’。
如果他没完成——三十分钟后自动触发规则反噬。
拖时间,他比你先急。
”就照这个来,让他画不完,让他急,让规则反噬劈下来把他劈成焦炭。
王春花不就是这么翻车的吗?被自己逼到违规,被雷劈得嚎啕大哭抬上担架。
这美术老师再变态还能比王春花更会写规则?
结果——他画完了,一分钟。
“怎么样?”温雅转过头,眼睛里闪着光,“看清楚了吗?”
苏月咽了下口水。
“老师……”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好学但笨拙的学生,“您画得太快了。我……我没看清,能不能……再画一次?慢一点?”
温雅嘴角翘了一下。
“当然可以。”他把那张画从画架上取下来,随手扔到旁边的废纸堆里——那堆废纸上已经躺着七八张类似的素描。
他换上一张新纸,重新拿起炭笔。
“这次我慢一点。你看好了——起形先定位,最高点跟最低点连一条线……”
他又开始了。
笔尖在纸上移动,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手速仍然快得像缝纫机。
苏月死死盯着他的手,脑子里疯狂转动——她得找茬,得挑毛病,得让他重画。
“停!”她忽然喊了一声。
温雅的笔停在半空。
“怎么了?”
“那个……”苏月指着画纸上刚画出来的那个蘑菇头的轮廓,“这个弯弯……是不是太圆了?我……我刚才看那个男同学的……好像没那么圆。”
她说完就后悔了——她一个女生,怎么会去注意男生那里的弧度?
温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观察得很仔细,确实,每个人的形状都不一样。
有的圆,有的尖,有的扁——就像指纹,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
他拿起橡皮擦掉刚才画的轮廓,重新画了一个——这次更尖一些,那个沟的转折也更锐利。
“这样呢?”他问。
“还……还是不太对。”苏月硬着头皮继续说,“我看到的那个……那个头头跟柱子连在一起的那条沟……好像更深一些?就是……就是那个凹进去的地方,阴影更重……”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烧得发烫。
温雅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连那个沟的阴影都注意到了?苏月同学,你很有天赋啊。大多数女生第一次画这个,连头头跟柱子都分不清,你居然注意到了阴影变化。”
他再次擦掉,重新画。
这次画得更细致了——那道沟的阴影用了侧锋扫出来的渐变灰调,从深到浅,过渡自然。
“还有问题吗?”他问。
苏月咬了咬嘴唇。
“那个……柱子上的筋。”她指着画纸上那几道弯弯曲曲的线条,“是不是……太直了?我看到的那些……好像是弯弯绕绕的,像……像树根一样缠在上面。”
温雅“啧”了一声,眼睛更亮了。
“你说得对!静脉血管的走向是有规律的,不是直线——它们会随着充血程度而扭曲、膨胀。这个细节很多人都忽略。”
他第三次擦掉重画。
这次画了整整两分钟——笔尖在柱身上勾勒出蜿蜒的曲线,一条条筋脉盘绕在上面,有的粗有的细,有的深有的浅。
苏月看着那张越来越逼真的素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怎么拖?
她让他重画三次,他每次都用更短的时间画出更精细的东西。
现在这张已经精细到能看清每一条血管的走向了。
“还……还有。”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那个……下面那个袋子。我看到的那个……好像皱皱更多一些?就是……就是两个蛋蛋之间的皮,有很多细细的纹路……”
温雅放下炭笔,转过身看着她。
“苏月同学,你是我教过的所有学生里——包括男生——观察最仔细的一个。大多数学生画袋子,就是随便画两个椭圆加几条线。你连皱纹都注意到了。”
他从画架旁边拿起另一支更细的炭笔,开始在袋子部位添加细密的皱纹线条。
一条,两条,三条——那些线条细得像头发丝,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
“怎么样?”他画完最后一条皱纹,抬起头,“这次还有问题吗?”
苏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张画——已经挑不出毛病了。
“那好。”温雅把这张画也取下来扔进废纸堆,“我们继续。刚才画的是硬起来的状态——现在我们来画软趴趴的状态。
软趴趴的更有挑战性,因为海绵体收缩后皮肤会产生更多褶皱,而且——”
他又换了一张新纸。
笔尖再次开始移动。苏月眼睁睁看着他又在一分钟内画出了一根软趴趴的东西——那个头头微微耷拉着,柱身软塌塌地垂下去,皮肤上的褶皱比刚才更多更复杂。
“这张呢?”他问。
“……很好。”
“那我们继续。”温雅的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不同角度的——侧面、正面、背面。不同状态的——半硬不硬的、完全硬起来的、射完之后的。
还有不同样子的——割过外面那层皮的、没割过的、那层皮太长把整个头头都包住的……”
他一边说一边画。一张,两张,三张——废纸堆里的素描越来越多。全是那玩意儿。
各种角度、各种状态、各种花样。
苏月站在那里,看着温雅以每分钟一张的速度生产着这些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老师的手速是单身几百年练出来的?正常人画这个能画这么快?
“老师。”她终于忍不住了,“我们……能不能画点别的?比如……手?脚?或者……脸?”
温雅停下笔,转过身来。
嘴角那抹笑变得微妙起来。
“苏月同学。”他把刚画好的画取下来扔进废纸堆,“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女生——对我的课有这么热情。”
苏月心里咯噔一下。
温雅往前迈了一步。
苏月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了画架的边角。
“其他学生上我的课,恨不得把头埋进画板里,让她们看一眼模特都脸红得要命。”他又往前迈了一步,“你呢——你让我示范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能挑出新的问题,每次都想再看一遍。”
他微微俯下身,声音压低了几分,像在分享什么秘密:“你看着那个男模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是他那根东西真的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苏月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画架。
“我……我只是想……”
“想学好?”温雅嘴角那个弧度更深了,“那我告诉你——被这样一根东西插进去的时候,里面会被撑得很满。
每一条筋脉、每一道弧度、每一个棱角——你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它会碾过你里面最敏感的那个点,一下一下地,直到你的腿开始发抖,脚趾头在地板上抠出一道道印子。”
苏月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
“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温雅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两名裸体模特身上,“每一根都不一样。
所以每一次被插入的感觉,也都不一样。
尖的会让你感觉更集中,圆的会更撑,扁的会在某个角度突然刮到你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
“老师!”苏月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那个——袋子上的皱皱我还是没看懂!能再——再画一张吗?”
温雅看着她——从额头红到脖子的程度——笑了一声。
“当然。”
他重新拿起炭笔。又在纸上画了起来。但这次他的嘴没有停。
“你看那个男生的样子——现在插在里面,被裹得紧紧的。那种温度,那种湿度,那种被嫩肉吸住的感觉。”
炭笔在纸上沙沙地走,“他会先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头头卡在口子上——然后再整根推进去。
推进去的时候,那个头头会碾过里面一层一层的嫩肉,直到顶到最深处。深到让人觉得身体被贯穿了,呼吸都停掉——”
苏月站在那里,每一秒都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个画室里。
走廊那边——乐乐在哪?他出来了吗?他是不是也在找她?
温雅又画完了一张,把纸扔到一边。
“还继续吗?”他歪了歪头,眼神像两条湿滑的蛇,“还是说——你想亲身体验一下?老师这根虽然死了十几年,但画了这么多年人体,技巧保证比那个男模特强。你想试试被插到腿软是什么感觉吗?”
苏月的手指在口袋里死死攥着那张纸条。
指甲把纸边掐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
“继续。”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还没看够。”
“好。那我们换一种。”温雅重新拿起炭笔,“这次是头头完全被那层皮包住的——这种在硬起来之前,你根本看不到头头长什么样。
但插进去之后那层皮会自己翻开来,露出里面最嫩的部分——”
又一张,又一张,又一张……
废纸堆里的画越来越多,各种形态的东西堆成一座小山。
苏月觉得自己几辈子见过的这玩意儿还没今天十分钟见得多。
而温雅还在画。
一边画一边用那种温文尔雅的语气说着让她头皮发麻的话——每一句都是关于怎么插进去、怎么被撑开、里面怎么被头头刮过。
每一句都像一只黏糊糊的手指从她后颈滑下去。
她得站住,她得撑到乐乐来。
“苏月同学。”温雅画完最后一张,把炭笔往笔架上一搁,“你刚才让老师示范了这么多次——其实不是在拖时间,你是在自己送上门。”
苏月的后背在一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你说什么——”
“我说——那张纸条。”温雅从废纸堆里抽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纸条,在指尖转了转,“上面写着‘他必须在每堂课上完成一幅人体写生示范。如果没完成,三十分钟后自动触发规则反噬。拖时间,他比你先急’——这张纸条,是我自己写的。”
苏月的脑子“嗡”的一声。
“食堂里抡大勺的,宿舍里查寝的,保安亭里打瞌睡的——那群低贱货也配跟我这种艺术家抢你?”温雅把纸条揉成一团随手往身后一扔,嘴角翘得老高,“一堆脑残玩意儿,连线条都画不直,也配跟我同在一个副本里排队?”
他拍了拍手上的炭笔灰,语气里全是不屑。
“我写这张纸条,就是为了让你觉得——有希望。
有希望的人才会自己走进来。
走进来的人——就再也出不去了。
这个副本的规则,你破不了。
不是因为规则有多复杂——是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写复杂。”
他直起身,拿起炭笔,在画纸上写了一行字。
然后转过身,把画纸举到苏月眼前。
上面只有八个字——“学生必须听从老师安排。”
“就这一条。”温雅把画纸往地上一扔,“规则越少,破绽越少。我不需要写什么‘禁止这个禁止那个’——你进了我的画室,就是我的学生。我让你画你就画,我让你当模特你就得脱衣服。就这么简单。你连违规的机会都没有。而那个所谓的三十分钟反噬——根本不存在。”
他把铅笔塞进苏月手里,指了指画室中央那两名裸体学生。他们还保持着那个交合的姿势,男孩的东西还插在女孩体内,两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示范课结束了。现在——你画。画那根鸡巴。画它怎么插在她小穴里。画龟头被穴口箍住的样子。画囊袋贴在她会阴处的挤压感。”温雅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苏月耳朵里,“画不好——你就是下一个模特。而且我会让你摆一个更有意思的姿势——正面插入,双腿抬高搭在我肩膀上。这个姿势光影特别好看,鸡巴插在小穴里的角度一览无余,你会在大家面前被画很久。”
苏月握着铅笔的手在发抖。
她低头看着那张空白画纸,又抬头看了看那两个被摆成那种姿势的学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乐乐,你再不来,你女朋友可能还要亲自脱光了当模特摆姿势。那种姿势。
苏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来,我们开始吧。”温雅拉着她走到一个空画架前,把一支铅笔塞进她手里,“先从简单的开始。今天的第一课——画鸡巴。”
苏月手里的铅笔差点掉地上。
“老、老师……”
“别紧张。”温雅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拿笔的手,“我手把手教你。先画一个椭圆,这是龟头——”
他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苏月背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道。
苏月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温雅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环着她,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的手指在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然后从这里——”温雅带着她的手在画纸上移动,“——画柱身。注意比例,一般来说长度是宽度的三到四倍……”
苏月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看着画纸上逐渐成形的男性生殖器草图,听着耳边温雅温和的讲解,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规则……规则说必须按照老师布置的题目作画……
规则说不能擅自更改内容……
所以她必须画,必须画这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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