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别画了!再画你都能去画展兼职了!
林乐乐猫着腰贴在画室门板上,右眼对准门缝往里瞅。
门缝很窄,视野有限,只能看见一排画架和几个学生低着的后脑勺。日光灯管把整间画室照得惨白,空气里飘着一股松节油和丙烯颜料的酸涩味。
【骚哥,你这姿势——撅着屁股扒门缝,配合你脸上那层没洗干净的粉笔灰,活像一只被面粉厂开除的猴子。】
“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回了一句,把脸又往门缝上挤了挤,“我在收集情报。”
他的视线越过那些画架,落在画室正中央的位置——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两个学生。一男一女。全身赤裸。男的托着女孩的屁股,两人以某种极其标准的姿势定在展台中央。女孩的腿缠在男孩腰上,男孩的手托着女孩大腿根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
林乐乐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了。
“这——这是什么姿势?”他的声音压在嗓子眼里,气声都劈叉了,“他们在干嘛?这是在画画还是在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
【根据本系统的姿势库扫描,这个体位学名叫站立式正面交合体位,俗称挂画式。男方需要一定臂力,女方需要一定腰力,是一个对双方核心力量都有要求的进阶姿势——】
“我没让你分析体位!”
【哦。那你继续看。】
林乐乐又把右眼贴回去。这次他看清了——那个男生被那女生大腿夹着,那玩意正插在她穴里。女孩的大腿根在颤抖,脚趾头抠着地板。两个人都一动不敢动,像被胶水粘住了似的。
“我的天。”林乐乐的声音从门缝里飘进去,带着一种世界观逐渐崩塌的茫然,“这是在写生?写生就画这个?画室以前不都是画石膏像的吗?”
【那是你那个世界的画室。这个副本的画室明显是升级版——从石膏像升级到了活体写生。课程体系更完善,教学素材更丰富。】
更让他在意的是站在苏月身后的那个男人。
格子衬衫,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中学教师形象。他正站在苏月身后,弯着腰,右臂从苏月腋下穿过去,握着她的手在画纸上描绘。乍一看还真像个认真负责的美术老师在给学生开小灶。
但他的左手——那只不该出现在任何地方的左手——正搭在苏月屁股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覆在苏月校服裤包裹着的臀部弧线上,拇指还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林乐乐后槽牙咬得咯嘣响。
【骚哥,冷静。你现在冲进去,那个鬼可以立刻判定你违规——画室门还没开,你冲进去属于闯入教学区域。】
“我知道。”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我就是先认认他的脸。等月月出来以后,我把他的脸按在画板上摩擦。”
【不错,有觉悟。本系统友情提醒——那个鬼的左手在苏月屁股上已经停留六秒了。】
“你帮我数着。到时候按秒数算账。”
他轻轻把画室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动作轻得像在做贼——不对,就是做贼。蹲在最后一排画架后面的阴影里,慢慢往前挪。
然后他看到了苏月的画纸。
纸上的东西让林乐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一根鸡巴。画纸正中央,用炭笔画着一根完整到不能再完整的男性生殖器素描。蘑菇帽、冠状沟、柱身上的青筋、囊袋上的褶皱——每一处细节都画得一丝不苟,甚至还用侧锋扫出了阴影渐变。
林乐乐慢慢眯起眼,目光死死钉在那副画作的右下角——署名栏里歪歪扭扭地签着两个字:苏月。
他在心里疯狂捅系统:“那是月月画的?我家月月画的?!那个连蚂蚁都不敢踩、平时说起那什么都要委婉半天、看到我裤裆都会脸红的月月——她画了根鸡巴?!比例还画得那么准!比我的还大!!”
【确实。看那个龟头的弧度,那个冠沟的阴影过渡——不是新手水平。你女朋友在十分钟内完成了别人需要学三个月的写生训练。】
“有天赋个屁!”林乐乐又看了一遍那张画,脑子里的震惊开始往另一个方向拐弯,“她怎么能把那个东西画得那么像?她又不应该经常看——她只看过我的——我那个没这么大吧?她为什么画得这么大?”
【骚哥,你这个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
“偏什么偏!这是原则问题!我女朋友画了一根鸡巴——比我大——这事搁谁谁不破防?”
林乐乐在心里疯狂输出的时候,目光已经把整间画室扫了一遍。
黑板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用铅笔写了三行字,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本画室为艺术圣地,凡入此门者,须遵守以下三条铁律」
「第一条:学生必须按照老师布置的题目作画,不得擅自更改绘画内容。」
「第二条:学生必须服从老师的安排。」
「第三条:禁止上课期间离开画室,禁止使用任何形式暴力破坏画室财物。」
林乐乐把这三条规则在心里过了一遍。
第一条——学生必须画老师布置的东西。所以苏月必须画那根鸡巴。他如果也是学生,也得画。第二条——必须服从老师安排。这条太笼统了,几乎没有漏洞可以钻,除非找到不服从的合法理由。第三条——禁止离开,禁止暴力。也就是说,不能用掌心雷轰这个变态?
【这鬼有两把刷子啊。陈秀婷的规则写了那么一堆,总有一条能钻空子。这个鬼只写了三条——每条都是他握着刀把子。学生必须服从老师安排?那老师让学生脱衣服、当模特、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让你当场跟苏月表演双人写生,你也得照做。因为第二条是服从。不服就违规,违规就抹杀。】
系统的语气难得正经起来,没有调侃,没有骚话。
【骚哥,这个鬼跟之前遇到的那些不是一个级别。陈秀婷是四级厉鬼,王春花也是四级——但这个美术老师,光凭这三条规则的写法,至少五级。不是煞爷那种四级渣渣能比的——煞爷那个废物点心,封印一撕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结果被几个排队的老头老太太按在地上摩擦,丢尽了鬼界的脸。眼前这个是正儿八经的、在副本里泡了十几年练出来的五级。】
林乐乐沉默了。
煞爷那个四级——封印一撕,鬼域一开,声势挺大,结果被一群排队的鬼冲进来围殴,当场打成猪头。现在这个五级,规则写得滴水不漏,没有封印限制,全盛状态。
“所以硬刚肯定不行。”
【对。而且你现在掌心雷还没恢复,灵力空空。建议稳住,走一步看一步。】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扫向画室中央那对裸体学生。
女生坐在男生腿上,下体紧紧贴合。男生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穴口被撑得发红,黏液顺着大腿淌下来。两人的手都被迫摆成固定姿势——女生双臂搭在男生肩头,男生的手托着她屁股,五指陷在臀肉里。女生的大腿根在不停地抖,膝盖已经磨红了,脚趾头抠着地板抠得发白。男生也好不到哪去——托了那么久,胳膊上的肌肉在肉眼可见地抽搐,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砸在女生锁骨上。
“这俩NPC也是够敬业的。”林乐乐摇了摇头,“摆个造型还吓成这样——你看那表情,跟要上刑场似的。要是换了我,反正都插进去了,不如先抽动几轮再说。”
【……骚哥,那是被迫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被迫的。我的意思是——既然都被迫摆成这姿势了,那女生就不能偷偷动两下?趁老师不注意,腰往下压一压,好歹让自己舒服点。”
【你对被迫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这是换个角度缓解紧张情绪。”林乐乐的目光在那对学生的脸上停了两秒,忽然皱起眉头,“统子,你说——这些NPC到底是不是真人?你看那个女生,眼眶红的,睫毛上还有泪痕,嘴唇上那个牙印是她自己咬的。这反应也太真了吧?”
系统沉默了一秒。
【当然不是真人。他们是灵体——这些鬼以前吃掉的人,灵魂被抽出来做成了傀儡NPC。相当于这个美术老师的私人财产,稍有不满就会被主人直接吞噬,连渣都不剩。你看他们的恐惧是真的,但他们已经不是活人了。】
“灵体?”
【对。某种意义上算是鬼的造物——有生前的记忆和情感反应,但没有肉身,只能在这个副本里循环当工具人。所以你别心软——他们已经死过一次了,你救不了,也没必要救。与其操心NPC,不如想想怎么把你的小女朋友从那个变态手里捞出来。】
林乐乐又看了那对赤裸的学生一眼,没再多想。系统说得对——既然不是真人,那就没必要纠结了。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苏月。
他收回目光,从画架后面悄悄摸向苏月的位置。
画室里几个学生都在埋头画自己的,炭笔在纸上沙沙地走,没人注意到他。
温雅正在苏月身后指导她画画,注意力全在苏月身上。
他离苏月越来越近——能看到苏月的耳廓在微微发抖,后颈上全是冷汗。手里的铅笔在纸上画出的每一条线都在颤。而温雅站在她身后,整个人几乎贴在她后背上,嘴唇离她耳垂只有一厘米。
“苏月同学,你知道男性生殖器最妙的地方在哪里吗?”温雅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苏月耳朵里,“不是它硬起来的时候有多壮观——而是它在软的时候和硬的时候,完全是两种生物。软的时候像一条温顺的虫子,可以随便揉捏;硬起来之后,它会变成一根滚烫的铁棍,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然后它会自己找到那个最湿最暖的洞口,一点一点挤进去,把你里面撑得满满的。”
苏月的铅笔尖在纸上戳了个洞。
“老师,我——”
温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暧昧感,嘴唇几乎贴着苏月的耳廓:“你看,龟头这个弧度——插进去的时候,会刚好顶在最里面那块最嫩的肉上。你知道那块肉有多敏感吗?轻轻一蹭,整个人都会抖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苏月握着铅笔的手背,慢慢滑到她的手腕内侧,指尖在她脉搏的位置轻轻画圈:“你脉搏跳得好快。是不是在想——如果现在有根真的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苏月的身体绷得像块铁板,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想把手抽回来,但温雅握得太紧。
“老师,我……”
“嘘,别说话。”温雅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听我说,被填满的时候,里面会热得像要化掉。那根东西会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子宫口都会被撞到,整个人都会被顶得往上蹿……”
就在这时——
“老师好!”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响亮得像个喇叭。
温雅整个人一抖,握笔的手都松了一下。苏月更是吓得差点把铅笔扔出去,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苏月的画笔猛地一顿,转头看向身旁的乐乐。
他满身都是粉笔灰,头发白得像刚在面粉袋里滚过,脸上还有一道黑板擦拍过留下的印子。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在门口看了多久?他看到她画——他看到她画那根鸡巴了吗?
苏月的大脑在这一刻像被雷劈了一样疯狂运转。
完了完了完了——他看到画了。那张署名苏月的、画着一根又黑又粗又完整的鸡巴的画——他看到了。他肯定看到了。他站在那个位置,视线正好能扫到她的画板。怎么办?怎么解释?说“老师逼我画的”?那他会问“你为什么不反抗”——然后她得解释规则,解释第二条,解释“学生必须服从老师安排”——可那不就等于承认她乖乖听话画了十六张鸡巴吗?
不对不对——她为什么要想“怎么解释”?她应该想的是——他看到那张画上的东西比他大那么多,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她嫌弃他?会不会觉得她对那东西有非分之想?会不会觉得她平时害羞都是装的?
苏月的脑子里,两个小人已经打起来了。
左边的小人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傻啊!他来了!你男朋友来了!快哭!快往他身上扑!说你害怕!说你被逼的!让他心疼你!这是标准剧本!”
右边的小人抱着胳膊,语气冷得像冰:“然后呢?他问你为什么不反抗,你怎么说?把规则背给他听?告诉他你乖乖画了十几张男性生殖器?顺便告诉他你刚才为了拖时间,主动要求老师示范了好几遍?还问人家龟头的阴影怎么画?”
左边的小人急了:“那能一样吗!那是战术!战术!不拖时间早被扒光了!”
右边的小人不紧不慢:“是战术,但你觉得他看到那张画——署名苏月、比你本人还大——他会觉得这是战术?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我女朋友画了根比我大的肉棒,阴影还打了三层。”
左边的小人噎住了。
右边的小人继续补刀:“你在学校里装了那么久林黛玉——怕黑、怕鬼、怕虫子、拧不开瓶盖、看到血会晕。
他每次救你都觉得自己特爷们。
现在你突然变成能跟五级厉鬼斗智斗勇、半小时逼疯宿管、还能画出专业级肉棒素描的女战士——他能接受?”
左边的小人声音弱了半截:“他……他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
“他不是。”右边小人冷笑一声,“但你他妈装得太像了啊。这反差砸下来,冲击的不是他的面子——是他对自己的认知。他救了你那么多次,突然发现你根本不需要他救——你想想那场面。”
左边的小人沉默了整整一秒。
“所以呢?继续装?现在还能装得下去?他看到画了。”
右边的小人嘴角一翘,笑得极其险恶:“装。为什么不能装?画是老师手把手教的,规则是必须服从的,你是被逼的——这些全是真的。你只需要把委屈的表情做到位,眼眶红一点,声音抖一点,他马上就心软。至于你内心那点棋局——藏好。”
左边的小人犹豫了一下:“这不就是骗他吗?”
右边的小人翻了个白眼:“这不是骗。这是策略。你在他面前就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女生,这个设定不影响你暗地里该干嘛干嘛。难道你不想看到他每次救你时那种自信满满的表情?很可爱对吧?那就让他保持那个表情。”
左边的小人若有所思:“所以……继续让他觉得我是个需要保护的女朋友?”
右边的小人满意地点头:“对。他在这边跟鬼斗智斗勇,你在那边把另一个鬼逼到违规被雷劈。他不问,你不用说;他问了,你就眨眼。这叫‘柔弱的独立’。”
左边的小人终于被说服了:“行吧。那你现在先哭。哭得好看点。”
左边的小人已经缩到墙角不说话了。
苏月感觉自己的脸在短短两秒内经历了从红到白再到红的完整色谱循环。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挤出几个不成句的气音——她想说“你快走,这个鬼不好惹”,想说“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你再不来我就要当模特了”,但这些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眼眶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抿成一条线,可怜巴巴地看着林乐乐,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装。必须装。装林黛玉。装什么都不知道。装刚才脑子里那两个小人从来没出现过。
“乐……乐乐……”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你怎么……来了……”
林乐乐转过头,对苏月眨了眨眼,表情是那种“放心,哥来了”的自信微笑。
苏月看着那张沾满粉笔灰的脸,心里那个还在嘴硬的小人终于闭了嘴。
这个男人满脸黑板擦印子、衣服上全是白灰、嘴角还挂着被她看光后一直没顾得上擦的粉笔痕——但他冲她眨眼的那个瞬间,跟操场上那个被她吓到流鼻血的笨蛋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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