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绿奴献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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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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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章
  “哇——!婉文阿姨,好暖和啊!”
  还没等婉文从失神中缓过来,被她牵着的小宝已经兴奋地叫出了声。
  小家伙穿着厚重的棉鞋踩上玄关的地砖,立刻感受到了地底传来的热气,那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高兴得在原地又蹦又跳,手里的玩具甩得呼呼作响:
  “阿姨,这里好热乎!比原来的家暖和多了!我好喜欢这里呀!”
  孩子稚嫩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的寂静。
  赵刚提着两个大包跨进玄关,一脚踩在温热的地砖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暖风,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动容。
  他一边弯腰把笨重的行李袋放下,一边转头看着婉文,眼里满是赞叹与感激:
  “文文,你这也太细心了……这么大个房子,要是没提前开,刚搬进来肯定得冻得打哆嗦。真是多亏了你。”
  听着赵刚发自肺腑的夸赞,婉文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
  她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帘,手指紧紧捏着包带,避开了赵刚炽热的目光,只是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有些尴尬地轻声“嗯”了一下:
  “没……顺手的事,小宝怕冷,提前热起来好。”
  她不敢说实话,这份原本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默默安排,就这样阴差阳错、又合情合理地被扣在了她的头上,成了她“贤惠体贴”的铁证。
  “阿姨,阿姨!我想看动画片,大电视在哪里呀?”
  小宝脱掉了身上的厚羽绒服,只穿着一件红色的小毛衣,拉着婉文的衣角仰着小脑袋撒娇。
  孩子的吵闹恰到好处地解了婉文的围。
  婉文松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宝的头顶,眼神里的母性与宠溺自然流露:
  “小宝乖,阿姨这就给你开电视。你先把鞋子换了,去沙发上坐着好不好?沙发特别软。”
  “好!”小宝乖巧地脱下鞋子,换上婉文提前准备好的小熊图案棉拖鞋,一溜烟跑进了客厅,规规矩矩地爬上了那张宽大的米白色布艺沙发。
  婉文快步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那台挂在墙上的65寸液晶电视。
  屏幕亮起,她熟练地在菜单里调出了小宝在车上没看完的那部动画片,又把音量调到一个适中的大小。随后,她去厨房用干净的玻璃杯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小宝手边的茶几上,还顺手拆了一包儿童果泥递给他。
  “小宝自己在这儿看,渴了喝水,饿了吃果泥,不许乱跑去阳台,知道吗?”婉文叮嘱道。
  “知道啦阿姨,你们快去忙吧,我会很乖的。”小宝吸着果泥,眼睛已经牢牢钉在了屏幕上。
  安顿好了孩子,婉文这才直起身子,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转头看向站在玄关处的赵刚。
  “刚哥,咱们先把东西归置一下吧。先把小宝那屋收拾出来,等会儿他困了能直接躺下睡。”
  “哎,好,听你的。”赵刚连连点头,挽起卫衣的袖口,露出一双结实黑亮的小臂。
  出租屋里带来的东西确实少得可怜。
  次卧是给小宝准备的,房间虽然不大,但带一个向阳的飘窗,里面摆着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
  婉文拉开小宝那个蓝色的儿童拉杆箱,一件一件把孩子的厚毛衣、加绒裤子、秋衣秋裤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中层的隔板上;又把他常用的几双小袜子和儿童牙刷、毛巾拿出来,整齐地码在床头柜和小卫浴间里。
  赵刚则在旁边打下手,把小宝换洗下来的脏衣服规整好,又把带来的两双小棉鞋擦干净摆在门边。
  两个人配合默契,手脚都很麻利,不到二十分钟,属于小宝的小天地就彻底布置妥当了。崭新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木香和暖意,比城中村那个潮湿狭窄的小隔间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从小宝的房间出来,两人转步走向了走廊最深处的主卧。
  主卧很大,带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一个步入式的衣帽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大双人床,深灰色的软包床头看起来厚重而舒适。床垫是房东留下的高档乳胶垫,弹力十足。
  赵刚把那两个黑色的大尼龙包拎了进来,随手放在床边的地板上。
  他拉开拉链,开始将自己那几件可怜的家当往外掏。
  几件洗得领口发白的旧T恤、两条耐磨的深色工装裤、一件略显肥大的厚棉袄,还有在重庆时候,婉文给他买的一些衣服。以及那双他平时去店里干活总喜欢穿的旧皮鞋。
  赵刚打开衣帽间的推拉门,看着那空荡荡、足以装下几十套高档西装的宽敞挂衣区,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自己那几件旧衣服挂在最边上的几个衣架上。
  空旷的衣柜,越发显得他带过来的行头寒酸局促。
  但赵刚脸上却看不到半点自卑,有的全是对这个新环境的欣喜与踏实。
  他把空包折叠好塞进柜子底层,转过身打量着整间主卧,又伸手按了按那张宽大的床垫,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扎实回弹感,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房子……真好。”
  赵刚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站在窗边的婉文,语气变得十分感慨,甚至带着几分粗汉子少有的郑重:
  “文文,这段时间……真的全麻烦你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婉文面前,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厚重的阴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要是没你给我想这个办法,没你帮我跑前跑后地张罗租房、打扫,我这会儿真不知道该怎么把小宝安顿下来。我赵刚粗人一个,嘴笨,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婉文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赵刚。
  男人的身上散发着熟悉的体温,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搬东西出的一层薄汗味,那种浓烈刚硬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刚哥……瞧你说的,没关系的。”
  婉文的声音软糯而轻柔,她微微避开赵刚过于炽热的目光,轻声说道:
  “都是为了小宝嘛。那孩子那么招人疼,我看着也喜欢。能帮上你,我也高兴。”
  赵刚看着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女人,心里热血翻涌。
  他想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一幕幕,忽然开口问道:
  “文文,我记得……你也住在这个小区对吧?之前那次我过来找你,就在这个小区大门口那儿等你下楼。”
  听到赵刚突然提起这个,婉文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那一天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炸开。
  那是“守节日”。
  那天晚上,健哥为了追求极端的绿帽刺激,硬是拉着她熬了一整夜,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却严禁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接触。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在健哥那双布满血丝、疯狂又病态的眼神注视下,她当着自己亲生丈夫的面,硬生生按下了免提键,拨通了赵刚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对着赵刚撒娇、发浪,说自己想要了,让赵刚赶紧开车过来接她出去开房。
  而赵刚,真的就兴冲冲地打车过来,毫不知情地等着她从丈夫的身边走下楼和他一起回家啊共赴云雨……
  回忆如同带电的细针,狠狠扎在婉文的神经末梢上。
  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冲上头顶,婉文那张白皙精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小巧玲珑的耳垂根部。
  “嗯……”
  婉文慌乱地低下了头,两只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细若游丝地撒了个谎:
  “我……我住旁边的楼栋,隔着几排呢。”
  赵刚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神色中的异常,只以为她是女人特有的害羞。
  一听婉文就住在隔壁楼栋,赵刚脸上的喜色更浓了,大手一挥,爽朗地说道:
  “那敢情好啊!文文,既然离得这么近,这几个月你就干脆搬到这里来住吧!”
  赵刚看着她,眼神真挚而热烈:
  “你之前不是跟我提过一嘴吗,说你现在是跟别人合租的一套房子,平时洗漱、休息都不太方便。你看这房子多大啊,三室两厅呢,主卧这么宽敞。小宝晚上睡次卧,这三个月你就安安心心地搬过来,咱们一起住,晚上还能做个伴,我也好天天照顾你。”
  在赵刚的概念里,婉文一直是个在这个大城市里独自打拼、跟闺蜜或者同事合租公寓的单身白领。
  他做梦也想不到,婉文所谓的“家”,就在他脚下正正方方的第12层。
  婉文听着赵刚这番发自肺腑的邀请,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搬过来,一起住。
  这就是健哥亲手为他们铺设的道路,也是她刚才在车库里又怕又盼的同居生活。
  在这一瞬间,所有的道德谴责都被赵刚身上扑面而来的雄性热力融化了。
  婉文轻轻咬了咬下唇,最终顺从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我……我知道了……”
  见婉文答应下来,赵刚兴奋得像个刚进洞房的新郎官。
  他嘿嘿一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大事,连忙转过身,快步走到刚才扔在地上的那个旧帆布包前。
  他蹲下身子,粗糙的大手在包的最深处摸索了一阵,动作格外小心翼翼。
  片刻后,赵刚从包底掏出了一个用防尘布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正方形硬纸盒。
  纸盒很沉,上面印着低调而奢华的烫金英文品牌logo。
  赵刚捧着那个盒子站起身,走回到婉文面前。
  他小心地扯开上面的丝带,掀开盒盖,揭开里面那层乳白色的防尘软纸。
  一只皮质细腻油亮、泛着高贵暗光的名牌女士单肩包,静静地躺在黑色丝绒底衬上。金属链条与双C扣件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耀眼而精致的光芒。
  三万多块钱。
  那是赵刚前阵子跑去市中心最繁华的大商场专柜买下来的。当时他兴冲冲地送给婉文,婉文却坚决不肯要,觉得太贵重,甚至还冷着脸数落了他一顿,赵刚当时尴尬得手足无措,只能灰溜溜地收了回去,一直像藏宝贝一样锁在箱子底,生怕磕了碰了。
  “文文。”
  赵刚把盒子往前递了递,憨厚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固执:
  “这回,你无论如何都得收下了。”
  他看着婉文的眼睛,语气坚定:
  “买都买了这么久了,专柜早就不给退了。我一直留着呢,就等着今天。你看,今天咱们搬新家,算是个好日子。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把小宝照顾得这么好,我赵刚要是连个包都送不出去,我还算什么男人?”
  赵刚把包从盒子里拿出来,硬塞进婉文手里:
  “收下吧。买的时候我就认准了它,我觉得全商场就这一个包配得上你。”
  沉甸甸的皮质触感落入手心。
  婉文捧着这个昂贵的名牌包,手指轻轻划过细腻的荔枝皮纹路和冰凉沉重的金属扣。
  这一次,她再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也没有了拒绝的心情。
  眼前这个男人,把自己辛苦挣来的血汗钱毫无保留地花在她身上,笨拙、执着,却带着滚烫的真心。
  婉文眼眶微热,心底最后一丝防线彻底轰然倒塌。
  她抬起眼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层水汽,眼神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与娇媚,对着赵刚极其温柔地“嗯”了一声。
  “刚哥……”
  婉文轻声细语,语调软得像一汪春水:
  “谢谢你……我很喜欢,真的。”
  赵刚看着她那副动人至极的神态,心花怒放,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婉文乌黑柔顺的长发:
  “傻媳妇,谢什么谢。好东西才配得上你这样的女人。”
  话音未落,赵刚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顺势往下一滑,一把搂住了婉文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揽。
  “啪。”
  那只价值数万的名牌包被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大床上。
  两人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赵刚高大结实的胸膛硬邦邦的,像是一堵厚重的铜墙铁壁;而婉文那柔软丰满的身躯,则像是一团温润的棉花,严丝合缝地嵌进了他的怀抱里。
  隔着修身的卫衣和薄薄的牛仔裤,两具散发着灼热温度的躯体剧烈地摩擦着。
  婉文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抽。
  在地下车库里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躁动,在这一瞬间呈燎原之势疯狂反扑!
  湿了。
  根本不需要任何铺垫,两腿之间那原本就未曾干透的秘处,在赵刚雄性气息的猛烈包裹下,再次极其放肆、极其迅速地渗出了一大股温热黏稠的淫水。
  她想要了。
  想要得骨头都在发酸,发软。
  婉文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滚烫。她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眼眸半睁半闭,里面全是一片湿漉漉的水雾。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直接勾住了赵刚粗壮的脖颈,掂起脚尖,主动将自己红润娇嫩的双唇印了上去。
  “唔……”
  赵刚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撩拨得浑身一震,立刻做出了最狂热的回应。
  他粗暴地收拢手臂,恨不得把怀里的女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大手从婉文的腰肢滑到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紧绷的牛仔裤用力地揉捏挤压。
  两人的嘴唇疯狂地撕咬纠缠在一起。
  婉文主动启开贝齿,将自己那条湿滑柔软的丁香小舌,急切地探进了赵刚宽厚炙热的口腔中,贪婪地勾动着他的舌头,吮吸着他嘴里浓烈的烟草气息。
  “嗯……哈……刚哥……”
  断断续续的黏腻呻吟从她唇齿相交的缝隙间溢了出来,带着浓重的情欲回荡在空旷的主卧里。
  就在两人的体温疯狂飙升,赵刚裤裆里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狠狠顶在婉文小腹上,两人眼看着就要双双倒向那张大床的千钧一发之际——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
  赵刚裤兜里那台调到最大音量的老式智能机,突然爆发出极其尖锐刺耳的来电铃声!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尖锐,硬生生切断了正疯狂蔓延的浓烈春意。
  赵刚正低头狂热地吮咬着婉文的唇瓣,腰胯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上,浑身的肌肉绷得像一块生铁。铃声响起的瞬间,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硬生生打断的闷哼,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但他舍不得放手。
  那只粗糙厚实的大手依然用力地托在婉文浑圆挺翘的臀肉上,顺着牛仔裤紧绷的布料发狠地往自己怀里揉按,将两人滚烫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压在一起。他的额头上满是一层薄汗,滚烫粗重的呼吸一下接一下喷在婉文泛红的面颊上。
  裤兜里的手机不知疲倦地剧烈震动着,嗡鸣声透过薄薄的裤料直接传到婉文的大腿外侧。
  “操……”
  赵刚嘴里低低地骂了一句粗话,显然也是被这通不合时宜的电话惹出了火气。
  他喘着气,恋恋不舍地将嘴唇从婉文湿润温热的口中挪开,但那条结实的小臂依然霸道地横在婉文腰后,将她整个人半抱在怀里。
  赵刚腾出右手,伸进裤兜把那台震个不停的手机掏了出来。
  屏幕上亮着店里前台领班的名字。
  晚餐的高峰期刚过,这会儿正是结算翻台、后厨盘点或者处理突发状况的关键节点。
  赵刚闭了闭眼,强行压了压喉咙里翻涌的燥火,滑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什么事?”
  他的声音低沉发紧,还带着几分情欲未褪的沙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店里吵吵闹闹的背景音,伴随着锅碗碰撞和嘈杂的人声,领班有些焦急的声音顺着听筒传了出来:
  “老板,不好意思打扰你……后厨这边出了点岔子。供货商送来的一批老油和鲜毛肚跟单子对不上,送货的司机非说是您之前在微信上订的规格,不给退,后厨刘师傅不敢签字。还有,大厅二楼包房有桌老顾客指名要见您,说要定下周五的商务宴请,这会儿正催着呢……”
  这全都是必须店老板亲自出面拍板的琐碎杂事。
  赵刚听着电话,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婉文。
  婉文软绵绵地依偎在他的臂弯里,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额角垂落着几缕被汗水微微打湿的秀发。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半眯着,里面盈满了湿润朦胧的水汽,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在卫衣下剧烈起伏。
  她嘴唇微张,甚至能看到刚才激吻留下的晶亮水渍。
  面对着这样一个对自己投怀送抱、温软如玉的绝色尤物,任凭哪个男人在这种节骨眼上被叫走,心里都像被猫爪子狠狠挠着一样难受。
  但赵刚是个吃过苦、知道轻重的男人。
  这家火锅店是他从小保安翻身成体面人的全部指望,容不得半点闪失。
  赵刚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头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对着话筒沉声吩咐道:
  “行了,我知道了。让刘师傅先把毛肚扣在后厨验货区,别让司机走,单子留着我亲自看。包房那边你先过去敬两杯茶,说我二十分钟内就赶到店里,好生招待着。”
  “哎,好的老板,您快点回来啊!”
  挂断电话,赵刚把手机随手塞回兜里。
  他收拢手臂,再次用力地抱了抱婉文,低下头在她滚烫的颈窝处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语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歉意与不舍:
  “文文……店里后厨和客人那边出了点乱子,没人镇场子不行。我得先回去忙活一趟。”
  赵刚看着婉文那双满含秋水的眼眸,粗糙的大手爱怜地抚了摸她的脸颊,声音软了下来:
  “一会儿……小宝就先麻烦你了。等我把店里的烂摊子收拾妥当,我就马上往回赶。”
  此时此刻的婉文,体内的情潮早就被撩拨到了顶峰。
  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软肉湿滑难耐,温热的黏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将原本就潮湿的内裤浸得透心凉。被牛仔裤包裹的下半身,又酸又胀,空虚得发慌。
  她心底里比任何时候都渴望这个强壮粗犷的男人现在就脱下裤子,把她压在这张宽大的新床上狠狠贯穿。
  但看着赵刚眼底那抹遮掩不住的焦躁与歉疚,婉文骨子里那股体面理智的劲儿还是占了上风。
  她很清楚,现在的赵刚需要的是一个能帮他稳住后方、体贴懂事的贤内助,而不是一个只知道索求无度、任性胡闹的情妇。
  婉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酸麻与瘙痒,从赵刚怀里慢慢直起身子。
  她抬起纤细的手,动作轻柔地帮赵刚把卫衣略显凌乱的领口整理平整,嘴角扬起一抹善解人意的微笑:
  “嗯,饭店的生意要紧。刚起步的阶段,你这个当老板的本来就该多盯着点。”
  她仰起头,眼神温柔而坚定地看着赵刚:
  “你安心去吧,路上别着急。小宝这边有我呢,我先给他做点热乎的晚饭,等会儿看着他洗漱睡觉,不会有事的。”
  听着婉文这般懂事大度的话语,赵刚心里又是一阵滚烫。
  他没忍住,捧起婉文的脸颊,重重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文文,我赵刚上辈子真是烧了高香了。”
  赵刚松开手,转身快步走出了主卧。
  客厅里,电视上依然播放着欢快的少儿动画片。
  六岁的小宝盘着小短腿坐在宽大的沙发正中央,手里捧着那杯温水,正看得聚精会神。
  赵刚走到沙发旁,弯下腰拍了拍儿子的小肩膀。
  “小宝。”
  小宝回过头,乌黑的大眼睛眨了眨:“爸爸,你要出去呀?”
  “嗯,店里有点事,爸爸得回饭馆一趟。”
  赵刚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语气严肃又带着疼爱地叮嘱道:
  “你在家要听你婉文阿姨的话,听到没有?阿姨让你吃饭你就吃饭,让你睡觉你就睡觉,不许满屋子乱跑,更不许调皮捣蛋惹阿姨生气。”
  小宝乖巧地把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知道了爸爸!我很乖的,我听阿姨的话!”
  “好儿子。”
  赵刚咧嘴笑了笑,直起身子快步走向玄关。
  他弯下腰换上自己的旧运动鞋,一把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门轴转动,楼道里微凉的空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就在赵刚抬脚准备跨出大门的这一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轻微的拖鞋声。
  婉文从走廊里追了出来。
  她一手扶着玄关的门框,身子微微倚着墙壁。
  客厅明亮的顶灯照在她身上,那件修身的黑色卫衣将她饱满挺立的胸部轮廓勾勒得格外惹眼,下身的紧身牛仔裤将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绷得紧紧的。
  因为刚才在主卧里的亲热与折磨,婉文那张白皙如玉的脸庞上,依然挂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潮红。
  那抹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脖颈深处,让原本端庄冷艳的面容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意。
  赵刚回过头,正好撞见婉文望向自己的眼神。
  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藏着深深的依恋、渴求,以及一丝近乎哀怨的期盼。
  “刚哥……”
  婉文的声音压得很低,细若游丝,却像带着勾子一样钻进赵刚的耳朵里。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绯红更加鲜艳,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轻声吐出一句话:
  “路上……慢点。”
  她顿了顿,眼神微颤,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与滚烫的期许补充道:
  “晚上……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轰的一声。
  赵刚只觉得脑子里的血流猛地冲上了脑门。
  在这个新租下的私密大房子里,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俩的天地里,这样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红着脸对他说“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这句话背后意味着什么,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心知肚明。
  今晚,等孩子睡熟了,等喧嚣彻底散去,这扇大门之后将会是一场怎样的狂风暴雨。
  赵刚站在门外,深深地看着婉文,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抹男人之间心领神会的粗粝笑容。
  “知道了,文文。”
  赵刚的声音低沉笃定,重重地点了点头:
  “把门反锁好。我忙完就往回赶,一步都不耽搁。”
  说完,赵刚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向电梯间。
  “砰。”
  随着厚重防盗门的合拢,防盗锁发出清脆沉闷的锁舌弹扣声。
  婉文脱力般地背靠在冰凉厚实的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随后是电梯下行的轻微轰鸣。
  那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离开了。
  大厅里只剩下动画片偶尔传来的童声配乐,以及地板下壁挂炉安静燃烧循环发出的微弱水流声。
  空旷。
  燥热。
  婉文低垂着头,视线落在玄关温热的地砖上。
  双腿之间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与痒意,不仅没有随着赵刚的离开而平息,反而像是失去了宣泄口的洪水,翻江倒海地发酵起来。
  每动一下,湿透了的内裤就紧紧黏在娇嫩的软肉上。
  淫水还在止不住地往外分泌着,濡湿、冰凉、又带着体内深处泛上来的滚烫。
  这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生理渴望,折磨得她浑身的骨头缝都在泛酸。
  婉文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慢慢合上了双眼。
  脑海深处,全都是刚才赵刚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和他临走前那个霸道炽热的眼神。
  还有……
  还有在12层正下方,那个满心期待着妻子在这里彻底沦陷的、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嗯……”
  婉文在心底深处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双腿微微夹紧,暗自默念着:
  “亲爱的...我等你回来……”
  防盗门合上后的闷响在玄关里回荡了两声,慢慢散去。
  婉文眼睛闭着,呼吸沉重而微颤。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地暖循环泵极其细微的嗡嗡声,以及客厅电视机里隐约传来的动画片打闹动效。赵刚临走前留在她唇上的烟草味和唇齿间的粗粝触感,似乎还在皮肤上隐隐发烫。
  她的下半身被紧绷的牛仔裤严实地包裹着。那股从车库里就已经泛滥的潮意,经过刚才在主卧里被赵刚按在怀里的那阵激吻,非但没有平复,反而因为悬在半空的欲望而变得越发难熬。
  内裤早已经湿透了,冰凉黏腻的触感紧贴着娇嫩的软肉。随着她站立时重心的微微挪动,牛仔裤内侧粗硬的接缝便有意无意地蹭过紧绷的阴阜,带起一阵难耐的酸胀和瘙痒。
  婉文抬起手,有些脱力地揉了揉滚烫发红的面颊。
  “呼……”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心底那股被勾得乱窜的情欲往下压。屋里还有个六岁的孩子,她不能任由自己在这副发情的状态里沉沦。
  她直起身子,低头把被赵刚揉皱的卫衣下摆扯整齐,又顺手将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她换上一副温和自如的神情,迈开步子走回了客厅。
  小宝正盘腿坐在厚实的地毯边缘,两只小手里抓着刚才拆开的变形金刚零件,仰着小脑袋朝玄关的方向张望。屋里的光线很足,电视里放着热闹的少儿节目,照得孩子的小脸蛋红扑扑的。
  见到婉文一个人走出来,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脆生生地问了一句:“阿姨,爸爸走了吗?”
  “嗯,爸爸饭馆里有急事,先去店里忙了。”
  婉文放缓脚步,走到沙发旁轻轻蹲下身子。她看着眼前这个懂事乖巧的孩子,眼底满是怜爱,抬手轻轻摸了摸小宝肉嘟嘟的腮帮子。
  这时候,小宝把手里的塑料模型放在地毯上,揉了揉平坦的小肚子,仰着头认真地看着婉文说:“婉文阿姨,我肚子饿了。”
  听到这话,婉文愣了一下,连忙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多。
  从下午接人、搬东西,再到刚才屋里的一阵折腾,不知不觉竟然拖到了这么晚。大人不觉得,小孩子长身体,早就该到吃饭的时间了,自己刚才光顾着和赵刚纠缠,竟然把孩子吃晚饭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
  婉文站起身,快步走向厨房看了一眼。
  厨房里的橱柜擦得干干净净,但里面空空如也。因为是今天下午才匆忙办好的租赁手续,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全都没来得及添置,甚至连烧开水的热水壶都还没拆封,灶台上光溜溜的,根本没办法开火。
  婉文转过身,有些歉意地走回客厅,在沙发边柔声哄着小宝:
  “小宝,今天刚搬过来,厨房里什么吃的都没有。阿姨用手机给你点外卖好不好?想吃汉堡还是披萨?”
  小宝眨巴着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心思格外单纯,他摇了摇头,小声嘟囔着说:“阿姨,我想吃你做的饭,你做的饭最好吃了。”
  孩子眼巴巴的眼神纯净得不掺杂一丝杂质,对于在单亲家庭里长大的小宝来说,外卖早就吃腻了,中午婉文随手炒的那两个清淡小菜,反倒让他记挂在了心里。
  婉文心里一软,没再提点外卖的事,也没跟孩子解释厨房缺东少西的难处。
  她在原地稍微思索了片刻,随即弯下腰,耐心地跟小宝商量道:
  “那……小宝,你在屋里看会儿动画片等阿姨好不好?阿姨去别的地方给你做饭,做好之后马上给你端上来,好吗?”
  小宝一听有阿姨亲手做的饭吃,顿时高兴得直拍手,用稚嫩的嗓音连连点头:
  “好呀!阿姨,我最喜欢吃阿姨做的饭了,我乖乖等着!”
  婉文站直身子,语气严肃又带着疼爱地叮嘱道:
  “小宝最乖了。阿姨不在的时候,你就安安静静在这儿看电视,谁敲门都不许开,听到了没有?”
  小宝立刻把小手背在身后,像个小大人一样认真地回答:“嗯!小宝知道了!谁敲门我都不开,除了爸爸和阿姨!”
  “真听话。”
  婉文宠溺地揉了揉小宝的头顶,转身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拿起那串刚配好的28楼房门钥匙放进口袋。她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的小宝,这才轻轻拉开大门走出去,反手把锁芯给拧死。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婉文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
  电梯很快升了上来,轿厢门滑开,她迈步走进去,抬手按下了那个深深印在肌肉记忆里的数字——“12”。
  而在十二楼的家里。
  从下午婉文开车出门去接赵刚父子开始,我就一个人回到了这间安静的房子里。
  外面的天色早就黑透了,窗外飘着细密的冬雨。我在书房里靠在电脑椅上,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烟。
  电脑屏幕上,那个我常年潜伏的隐秘绿帽论坛正刷新着最新的帖子。
  烟雾在屏幕前缭绕,我的眼睛在看着那些关于“献妻”、“同居”、“同小区偷情”的真实案例。评论区里各种各样的言论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有劝退的,有起哄的,更多的是在怂恿如何把控制权一步步彻底交给对方。
  我的脑子里全都是赵刚那高大壮硕的身躯,还有婉文坐在他身边时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我知道他们现在肯定早已经碰头了,已经带着那个孩子住进了我头顶正上方的28楼。
  但我一下午都没有主动给婉文发过一条微信,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去打扰他们。
  我刻意让自己保持在这种未知与揣测的悬空状态里。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越是不去过问,脑海里勾勒出的那些画面就会越发野蛮生长,那种背德带来的心酸与兴奋就会被放大到极致。
  就在我盯着屏幕出神的时候。
  外面的玄关处,突然传来了防盗门电子密码锁解除时发出的清脆“滴滴”声。
  紧接着,“咔哒”一声,门把手被拧开了。
  我浑身一震,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从电脑椅上弹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婉文不是应该正在楼上陪着赵刚和小宝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快步穿过走廊从书房走出来,正好看见婉文关上大门,在玄关处低头换鞋。
  修身的卫衣和牛仔裤勾勒出饱满修长的身段,面颊上还带着一点未散的潮红。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妻子,我心里一阵翻腾,快步走上前去,声音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急促和激动:
  “文文?你怎么下来了?你不是在上面帮着安顿他们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顺手地伸出双臂,从身后贴上去,手掌直接抚上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婉文被我的动作弄得身子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我抱着。
  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轻声解释道:
  “楼上房间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刚哥店里临时有点急事,刚刚急匆匆回饭馆去忙活了。小宝那孩子喊肚子饿,非要吃我亲手做的饭菜,可楼上那厨房里刚搬进去,连个铁锅和油盐酱醋都没有,根本没办法开火。我想着总不能让孩子饿肚子,就打算在咱们家做好,装盒子里给他送上去。”
  说完,婉文已经挽起卫衣的袖口,从冰箱里熟练地拿出两颗鸡蛋、一把青菜和一块新鲜的里脊肉,走到水池边拧开龙头开始洗菜。
  听着婉文这番平淡自然的回答,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下半身的那根东西,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狠狠地在裤裆里跳动了几下,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
  我的妻子。
  这个受过良好教育、在外面体面尊贵的名牌女人。
  此刻正系着围裙,在自己的家里忙碌着,而她这番洗手作羹汤的温柔与体贴,居然是为了楼上那个跟她毫无血缘关系、甚至连合法名分都没有的野男人的儿子。
  那种母性的光辉,那种毫无保留地为另一个男人的家庭奉献的姿态,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自尊心上,却又在同一时间,把我心底那种扭曲的奴性刺激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没有退开,而是站在她身后,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燃气灶“啪啪”两声窜起蓝色的火苗。
  我靠在流理台边,喉咙发紧地问了一句:
  “赵刚……看到那套房子,满意吗?”
  婉文手里拿着锅铲,正往热油里下切好的肉丝,滋啦一声响泛起阵阵白气。
  她头也不回地答道:
  “当然满意了。刚哥一进门看到地暖都热透了,高兴得不行,直夸我办事周到细心。小宝也喜欢得不得了,说比城中村那个破房子舒服多了。”
  听着她嘴里一口一个“刚哥”,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我往前挪了半步,身子彻底贴在她丰腴挺翘的臀肉上,伸出双手从背后牢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我盯着她微红的耳根,低声吐出一句我们两人都明知故问的话:
  “今晚……要和赵刚做爱对不对?”
  这句话问得直白而粗俗。
  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答案。换了宽敞温暖的新居,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赵刚那个食髓知味的粗汉子,怎么可能放过她?
  但是,我就是要在这种日常生活的厨房里,亲口从她嘴里听到那个让我心碎又兴奋的答案。
  婉文听到我的问话,切菜翻炒的手停顿了一下,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张或者羞愧。
  她早就习惯了我的这种癖好,知道我这是绿帽瘾又犯了。
  婉文嘴角泛起一抹轻笑,身子反而往后靠了靠,任由我的下体顶着她的臀缝。
  她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用一种近乎炫耀和倾诉的语气低语道:
  “当然要做啦,健……我跟你说实话,今天下午我开车在咱们地下车库准备去接他们的时候,我脑子里一想到刚哥的时候,下面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咚咚直跳。
  “想被他操了?”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颤抖地追问。
  “嗯……那时候脑子里全是他,想被他狠狠操。”
  婉文毫不遮掩地承认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沉沦的沙哑:
  “刚才在楼上的主卧里,我们俩差一点就直接做上了。他把我按在怀里,裤子都快解开了,要不是店里领班突然打电话过来催他回去处理后厨的事,这会儿我肯定还被他按在那张新床上操呢。”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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