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章
清晨的日光透过二十八楼宽幅落地窗的薄纱倾泻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浅金色的光斑。
昨夜在地热烘烤下干涸的那一小滩湿痕,在清晨微凉的光线里泛着近乎透明的暗沉微光。赵刚醒得早,动作却放得极轻,粗糙的大手在婉文裸露的肩头摩挲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掀被下床。
八点刚过,婉文也强撑着泛酸的腰肢坐起了身。
今天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正经事必须办妥——安顿小宝白天的照料问题。
洗漱完毕,两人坐在餐桌旁简单加热吃了点赵刚昨晚带回来的食物,婉文便拿出手机,联系了本地一家口碑极好、专门服务中高端社区的涉外家政中介。
中介的动作非常利落,不到九点半,一位四十来岁、穿着朴素干练的刘阿姨就按响了门铃。
刘阿姨带齐了健康证、母婴护理师证以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言谈举止间带着经过系统培训的得体与利落。最难得的是,她对待孩子极有一套,进门脱鞋洗手后,并没有急着展示厨艺或家务技能,而是蹲在客厅的地毯边,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副色彩鲜艳的手工折纸,笑眯眯地跟小宝打招呼。
原本有些认生的小家伙,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就被刘阿姨逗得咯咯直笑,手里摆弄着刚折好的小纸船,主动拉着阿姨的衣角问东问西。
站在一旁的赵刚看着这一幕,紧绷了一早上的浓眉彻底舒展开来,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婉文,眼底满是踏实与感激。
婉文将刘阿姨拉到阳台一侧,轻声细语地交代着日常起居的细节:小宝几点吃点心、对哪些海鲜微量过敏、下午睡午觉必须盖严实肚子……一条条琐碎的叮嘱,事无巨细,全然是一个合格母亲才会有的缜密。
谈妥了待遇和作息,赵刚痛痛快快地签了合同,付了定金。
送走中介业务员后,婉文又从手提袋里拿出了特意让同城跑腿送来的两个高保真智能摄像头。
“刚哥,梯子递我一下。”
婉文踩在餐椅上,神情专注地将其中一个摄像头固定在客厅挑高梁木的隐蔽死角,镜头正好能将整个公共活动区与大门玄关尽收眼底;另一个则装在次卧门框上方,斜对着小宝的书桌和小床。
她并不是生性多疑,只是孩子毕竟只有六岁,白天大人都不在,留一个外人在家里,任谁心里都难免悬着一块石头。
调试完手机客户端的画面和收音,确认画质清晰、没有死角之后,婉文从椅子上下来,轻轻拍了拍手上的微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到这一刻,整个租房计划中最让人头疼的链条,终于严丝合缝地扣上了。
“文文,真有你的。”赵刚站在身后,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搭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捏了捏,眼眶微微发热,“要是光指望我这粗手粗脚的,非得抓瞎不可。”
“好啦,店里十点半就该备中午的汤底了吧?赶紧过去吧,别耽误了正事。”婉文转过身,温顺地替他抚平卫衣前襟的褶皱,柔声道,“这里有刘阿姨看着呢,你随时能在手机里瞄一眼小宝。晚上八点刘阿姨下班,我下班后直接上来接班,两头都耽误不了。”
“成!那我先去店里盯着,你今天也别太累着自己。”
赵刚在小宝额头上亲了一口,又有些不舍地在婉文唇角轻轻碰了碰,这才抄起车钥匙,快步出了门。
防盗门关上,主卧里重归宁静。
婉文没有过多逗留,她换上昨天那件黑色大衣,拎起手袋下了楼。
二十八楼的厨房目前还是个空壳子,柴米油盐样样缺。小宝要在上面住整整三个月,一日三餐绝不能敷衍。
婉文开着车直奔离小区两公里的一家大型仓储超市。
推着深底购物车穿梭在货架之间,她的步履细致而缓慢。不粘煎锅、高汤砂锅、一套素雅防烫的骨瓷碗碟、儿童专用的抑菌筷勺;调味区里选了低钠的儿童酱油、纯芝麻香油、上好的初榨橄榄油与五香料;生鲜冷柜前,她挑了最细嫩的一块牛里脊、半条新鲜的银鳕鱼,还有几盒包装精细的有机绿叶菜。
收银台前结账时,整整塞满了四个巨大的牛皮纸环保袋。
她一个人费力地将这些沉甸甸的家当搬进后备箱,再运回二十八楼。
踩着低跟鞋在崭新的厨房里忙进忙出,把碗碟拆封、沸水消毒、分类摆进橱柜,调料罐擦拭干净一字排开,冰箱冷藏室被新鲜的蔬果填得满满当当。做完这一切,她还顺手将主卧早晨留下的狼藉仔细清理了一遍,用抹布将地板上的深色干痕擦得干干净净。
等一切彻底归置妥当,婉文靠在料理台前抬腕看表。
下午四点十分。
小宝正乖巧地在客厅里由刘阿姨陪着搭积木,不时传出清脆的童音。
婉文轻轻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只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后腰处泛起一阵阵酸软。昨晚在地板上被赵刚悬空架着大腿猛烈攻伐的后遗症,在此刻松弛下来后,开始成倍地反噬。
她跟王怡雯请了今天的假,明天才回美容院上班。
这个时间点,健哥还在单位处理公务,十二楼的家里必然是空无一人的。
婉文走到玄关,轻声跟刘阿姨打了个招呼,拿上钥匙,悄无声息地掩门而出。
电梯从二十八楼匀速下行,不过十几秒的轻微失重感,轿厢在十二楼停稳。
“叮。”
婉文走出电梯,穿过静谧的走廊,走到了自己的家门前,熟练的输入了密码打开了门锁。
屋里窗帘半掩着,空气里漂浮着微弱的木质家具清香。地暖温温的,但缺少了楼上那种充满童稚与烟火的喧闹,显得有些冷清。
婉文反锁好房门,踢掉脚上的鞋子,径直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热水器喷洒出滚烫的水流,白色的蒸汽迅速在玻璃隔断上凝结成水珠。
她褪下身上的大衣和卫衣,任由热水从头顶浇灌而下,冲刷着昨夜残留的汗渍、疲惫,以及隐隐酸痛的肌肉。
洗完澡出来,她在衣帽间里挑了一件干净棉质的米色打底衫和宽松的居家棉裤,头发只是松松地用毛巾绞干,整个人便脱力般倒向了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床单是前两天换洗过的,上面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爽味道,那是属于健哥和她的生活气息。
然而,她脑子里晃动的,却一会儿是赵刚粗重的喘息,一会儿是小宝依恋的笑脸。
身体的极度透支最终压倒了复杂的思绪,婉文拉过被角裹住肩头,眼皮沉重地阖上,不一会儿,便陷进了一场深不见底的沉眠之中。
……
傍晚六点三十五分。
深冬的夜色早已彻底吞没天际,楼道外刮起了干冷的夜风。
我打开房门,手里提着公文包,周身裹挟着室外的寒意。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玄关地脚灯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换下皮鞋,我本能地以为屋里没人,正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却依稀听到主卧虚掩的门缝里传来一阵极轻微、绵长的呼吸声。
我放轻了脚步,慢慢推开卧室的门。
借着窗外马路路灯投射进来的昏暗剪影,我看到大床上隆起了一道柔和的身影。
婉文侧身蜷缩在被窝里,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露出一张卸了妆、显得有些苍白疲倦的小脸。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着,双唇微抿,显然睡得极沉,连我推门的声响都丝毫没有惊动她。
我的心口猛地抽紧了一下。
下午在单位摸鱼刷论坛时,我就收到了她发来的微信消息。
长长的一串汇报:找了靠谱的家政阿姨,花了多少钱,装了哪个牌子的监控,去超市买了什么样的锅碗瓢盆和油盐酱醋,甚至连今晚小宝吃什么菜都列得清清楚楚。
看着那些琐碎到了极点的文字,再看着此刻床上熟睡的女人。
心酸,无法遏制的心酸像潮水一样漫过我的喉咙。
多好的女人啊。
温婉、体面、持家有道,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娶了她,都会把她捧在手心当成掌上明珠一样疼惜一辈子。
可偏偏是我。
偏偏是我骨子里那份病态扭曲的恶趣味,一步一步,亲手把这样一个洁白无瑕的妻子,推向了另一个底层男人的怀抱。
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的儿子奔波了一整天,累得连头发都没彻底吹干就沉沉睡去,我甚至分不清自己心底到底是在愧疚,还是在享受这种亲手毁掉珍宝的自虐快感。
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在这个畸形的游戏里,车轮一旦滚下山崖,就再也没有刹车的可能。
婉文的心已经不可逆转地分给了楼上的赵刚,而这一切荒唐闹剧的始作俑者,正是站在床边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我自己。
我轻手轻脚地替她把踢开的一角被子重新掖好,没有出声叫醒她。
转身走出卧室,我脱下外套搭在沙发上,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混沌发胀的大脑。
推开卫生间磨砂玻璃门的瞬间,墙角的脏衣篓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主卧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我轻轻推开,滑轨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微响。
空气里还残存着半小时前婉文洗澡时弥漫开的温热湿气,混杂着她惯用的那款依兰香氛沐浴乳的气味,甜腻中带着一丝微涩,将窄小的洗漱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我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淌出来。我低下头,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激得皮肤一阵发紧,却怎么也浇不灭胸腔深处那一股躁动不安的虚火。
擦干脸,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墙角那个深棕色的藤条脏衣篓上。
竹篓敞着口,里面堆叠着几件换下来的衣物。最上面是一件黑色的修身卫衣和那条被撑出丰满臀型曲线的紧身牛仔裤。而在那堆深色衣服的正上方,极其醒目地搭着一件单薄轻透的黑色蕾丝胸衣,以及那条细窄如线的情趣丁字裤。
我的呼吸陡然一滞。
脚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我不自觉地挪了过去,缓缓蹲下身子。
手指伸进竹篓,触碰到那团薄如蝉翼的布料。
那正是她昨晚在二十八楼与赵刚做爱时穿在身上的战袍。
先是一件无钢圈的黑色薄纱文胸,搭扣还是松脱的状态。我把它提在手里,凑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内衬上浸透了她昨夜渗出的汗水,伴随着她体温蒸腾过后特有的温软体香,微酸,却浓郁得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更致命的,是压在文胸底下的那条黑色情趣丁字裤。
那已经算不上一条完整的衣物,不过是几根极细的弹性丝绳连着一块巴掌大的蕾丝三角区。我用两根手指将它捻了起来,借着镜前灯柔和的光线仔细端详。
整条内裤早已失去了原本干爽松软的质感,裆部正中央那一小片薄纱被体液浸泡、风干,此刻板结成了硬邦邦的一团。上面斑驳地凝固着大片深浅不一的白浊痕迹,那是极浓稠的爱液与干涸的精水混杂在一起后留下的轮廓,边缘泛着微黄的硬壳。
昨夜在二十八楼地板上发生的一切,仿佛透过这片冰冷干硬的布料,带着昨夜地热烘烤的温度,活生生地铺展在我的眼前。
赵刚那高大如生铁般的身躯,他是如何把婉文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精壮的腰侧;他那根滚烫粗硕的肉物,是如何在这片泛滥成灾的软肉里进进出出;而婉文,又是如何为了不吵醒隔壁熟睡的小宝,一边死死咬着赵刚的嘴唇,一边任由下身泉涌般的分泌物将这条细绳彻底淹没……
“操……”
我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近乎呻吟的低骂。
身体里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撕碎,一股极其原始、病态的冲动像决堤的洪水般直冲小腹。
我单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右手颤抖着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早已憋得发紫胀痛的硬物在一瞬间弹跳了出来。
左手紧紧抓着那条凝结着斑驳白迹的内裤,我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浓烈、腥甜、带着成熟雌性发情后特有的体液气息,扑面而来。
那不是我的味道。
那是楼上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的气息,与我名门正娶的妻子身体深处的分泌物彻底融合之后的味道。
舌尖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在那片干涸板结的硬块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咸。
一种带着微涩的咸味在味蕾上化开,没有任何令人作呕的异味,只有纯粹到了极点的荷尔蒙与欲望的气息。
昨天下午在厨房里,婉文系着围裙给小宝做肉丝炒菜时,我从背后探进牛仔裤摸到的那一手温热泥泞,此刻仿佛化作了舌尖上的实质。那些水,那些让阴道变得像油脂一样顺滑的液体,全都是为了迎合楼上那个男人粗暴的贯穿而流出来的。
而我,这个合法丈夫,此刻却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自家的卫生间里,靠着舔舐妻子为情夫流下的干涸残渣,疯了一样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耻辱、自虐、卑微到了骨子里,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激烈得让我浑身发颤。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健哥……”
身后冷不丁响起一声极其轻柔、却带着一丝慌乱的呼唤。
我整个人猛地僵住,浑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冷了半截。
猛地转过头,卫生间原本虚掩的磨砂玻璃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婉文正站在门边。
她身上穿着干净整洁的米色打底衫和宽松棉裤,头发刚刚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显然是刚才听到动静醒了过来。
她的一双眸子睁得很大,定定地落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以及我右手紧紧攥着、贴在嘴边的那条脏内裤上。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得像一坨冰。
我的手悬在半空,裤子褪在膝盖处,丑陋挺立的鸡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手背上甚至还沾着她内裤上刮下来的干硬碎屑。
毫无防备的当场撞破。
这是我们结婚数年以来,她第一次亲眼目睹我背着她、以这样一种近乎变态和下作的姿态,对着她和别的男人的交媾残留物自我发泄。
极度的尴尬与无地自容让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脸色由白转红,狼狈地想要把手里的内裤藏到身后。
“健哥……你拿我的内裤……”
婉文的声音细若蚊蚋,白皙精致的脸庞上瞬间腾起一片火烧般的红晕,眼神闪烁着挪开了视线,有些手足无措。
然而,那种尴尬仅仅维持了几秒钟。
婉文看着我那副瑟缩、窘迫,甚至带着几分惶恐的神态,眼底深处的羞窘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柔软与怜惜。
她太懂我了。
她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知道我心底深处承受着怎样撕裂般的折磨。是我亲手把她推向赵刚,是我在楼下默默承担着被剥夺的痛苦,而我唯一的宣泄出口,竟然卑微到了要躲在角落里闻她的脏衣物。
婉文没有后退,更没有流露出哪怕半点嫌恶。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踩着柔软的拖鞋,一步一步走进了卫生间。
反手将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健……”
婉文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子。她身上散发着刚洗完澡的干净清香,与我手里那条内裤的腥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她伸出一只温软白皙的手,极其轻柔地覆在了我抓着内裤的僵硬手指上,慢慢将那团布料从我手里取了下来,随手搁在一旁的洗衣机盖上。
她仰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责怪,只有无尽的心疼与自责:
“这些日子……让你这么难受……对不起……”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别这样了……我来帮你,好不好?”
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婉文已经微微向前倾身。
她微凉柔嫩的右手顺势向下,轻轻握住了我早已硬如烙铁的鸡巴,上下缓缓撸动了两下。
紧接着,她微微仰起精致的下颌,微张红唇。
她并没有像对待赵刚那样直接双膝跪在地砖上展示毫无保留的臣服,只是屈膝蹲着,身段依旧保持着良好的仪态与界限。
她伸出小巧湿润的舌尖,极其温柔地在那充血的龟头冠状沟处打着圈舔舐起来。
“唔……”
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上来的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婉文低垂着眼帘,睫毛轻颤,将龟头缓缓纳入口中,嘴唇微微缩紧,舌尖带着技巧性地扫过敏感的系带。
她只吞进去了半根。
剩下的半根粗长柱身,则被她包裹在柔嫩细腻的右手掌心里,配合着嘴唇的吞吐,有节奏地上下来回套弄。
手嘴并用。
这是一种极为娴熟、也极为体贴的伺候手法。
可是,正闭着眼承受快感的我,心底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空洞。
我知道她在克制。
我看过她在出租屋主卧里录给我的视频,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她在赵刚面前是怎样毫无尊严地双膝跪地,是怎样大张着咽喉任由赵刚那根黑粗的鸡巴彻底深喉贯穿,甚至连干呕溢出的泪水都带着献祭般的快意。
可在我的面前,在我们的家里,她蹲着,神态优雅,吞吐克制。她没有深喉,没有完全接纳我的全部,甚至用手掌巧妙地隔绝了深处的侵入。
她在有意识地将最底层的臣服留给楼上的男人,而在我这里,这仅仅是一场带着抚慰与补偿性质的温存。
但偏偏就是这种残酷的对比,这种被自己的妻子在私密深处悄然剥离、降格的虐待感,让我下身的跳动越发狂暴起来。
“健哥……这样……可以吗?”
婉文稍稍吐出些许,唇边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抬起眼眸温顺地看着我,低声询问。
“嗯……爽……太爽了……”
我大口喘着粗气,手掌按在她光洁的肩头,看着她那张优雅美丽的脸在我的胯下起伏。
“那我……弄快一点……”
婉文收敛心神,加快了手中的频率,舌尖卷动得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细碎湿润的水渍声。
她的技术显然比几个月前精湛了太多太多。那种对男人敏感点的精准拿捏,那舌尖吞吐的角度与力道,毫无疑问,全都是在赵刚身上一次次实战磨砺出来的成果。
赵刚享受着她毫无保留的极致深喉,而我,只能在这个清冷的卫生间里,分到这熟练技巧中的一半余温。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盘旋,快感与嫉妒像毒药一样浸透了四肢百骸。
“老婆……”我低头盯着她微微颤动的眼睑,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今天……我能在屋里操你吗?”
听到这句单刀直入的索求,婉文手上的动作猛地一滞。
她缓缓将口中的硬物吐了出来,有些为难地抬起头,仰望着我。
“健哥……”
婉文眉头轻蹙,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歉疚与退缩:
“今天……也不行……”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紧绷的大腿内侧,软声解释道:
“刚哥今天走的时候说了,晚上处理完后厨的事……会早点回来。”
“他要是回来得早,我们俩肯定……少不了又要折腾。要是现在跟你做了,前后时间离得太近……味道、还有里面的松紧……他会察觉出异样的……”
她咬了咬下唇,几乎是在用哀求的语气同我商量:
“健哥……你在忍忍好不好?就这几天,等他店里的事情彻底上了正轨,我一定找个整天的时间,安安心心地在家里满足你,行吗?”
听着她为了在情夫面前保持“最佳状态”而再次拒绝我的求欢,我胸腔里的那团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加邪异。
“呼……好……按你说的来……”
我粗重地喘息着,目光移向她修长的双腿之间,脑海里突然跳出了另一个更加极端的念头。
“老婆……阴道不能碰……”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的贪婪而微微变调:
“那……我可以插你的后面吗?”
婉文愣了一下,眼神微变。
“哪里?”
“你的屁眼。”我咽了口唾沫,直白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洗手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婉文看着我,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意识的抗拒与疏离。
“哎呀……健哥……”
她避开我的目光,站起身子,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委婉却不容置疑的拒绝:
“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干那个的。”
“而且……那么痛,做起来太难受了……我不愿意。”
又是这样。
以前在无数个平淡的夜晚,当我想尝试一些突破底线的新花样时,她给出的永远是这个温和、端庄、却坚不可摧的回答——不是用来做爱的,很痛,我不愿意。
即便包括她后来被赵刚破了屁眼的第一次后,我请求操屁眼的时候,她依旧不肯。
若是放在过去,这声拒绝会让我感到挫败和索然无味。
可现在,听着这句熟悉的借口,我的心脏却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病态狂喜!
因为我知道真相。
我知道就在前不久的重庆,在那间只隔着一堵薄墙的酒店大床房里,她是如何为了讨赵刚欢心,主动趴在床上撅起屁股,任由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她的后庭深处横冲直撞!
她把那个地方奉为不可侵犯的禁区,唯独对赵刚毫不犹豫地敞开。
我看着她清丽端庄的脸庞,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扭曲的快意,明知故问地追问道:
“那……为什么赵刚可以操你那里?”
听到这个名字,婉文浑身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我。
昏黄的灯光映在她明亮清澈的瞳孔里。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眼角眉梢微微一挑,带着三分恶作剧般的调皮,仿佛是在刻意配合我的绿帽癖好,顺水推舟地给我最致命的一击;
但在那调皮的表象之下,在那瞳孔最深处的微光里,却分明沉淀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提到那个男人时才会有的温柔与依赖。
她微微抿了抿红润的唇瓣,轻声吐出了四个字:
“因为……他喜欢……”
那句轻飘飘的“因为……他喜欢……”,像是一把淬了烈性春药的软刀子,直直捅进了我的心窝。
没有愤怒,也没有遭到背叛后的歇斯底里,只有一股滚烫的、足以将骨髓都烧融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疯狂乱窜。我看着蹲在面前的婉文,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眸子里,分明漾着一层只有热恋中女人才会有的柔润春水。
她把后庭那片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区,当成了献给赵刚的勋章;而我,这个拿了国家红本的合法丈夫,却只能在自家逼仄冰凉的卫生间里,靠着她分出来的一点微薄怜悯苟延残喘。
这种被踩在泥地里的卑微与屈辱,终于将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狠狠扯断。
“老婆……”
我一把按住了婉文柔嫩的肩膀,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剧烈的充血而根根暴起,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风箱般的粗喘:
“我……我要射了……”
婉文身子微微一顿,仰起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鹅蛋脸。她看出了我眼底翻涌的狂乱与癫狂,眼帘低垂,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开半寸。
可我没给她抽身的机会,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最后那句下流至极的乞求:
“求你……用嘴……给我接住……行不行……”
狭小的卫生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我粗重的鼻息声在瓷砖四壁来回撞击。
婉文定定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镜前灯下剧烈地颤动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挣扎,有对体液直白的生理抗拒,也有看着丈夫这般自甘堕落的酸涩与无奈。
但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顺从地点了点头,没有起身,而是往前挪了半步,重新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张开,下颌微微扬起,将温软的口腔对准了那颗早已涨得发紫、青筋密布的龟头。
“唔……嗯……”
就在她双唇刚刚贴上冠状沟的刹那,积蓄已久的精关彻底决堤!
“呃啊——!”
我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痉挛般绷紧,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闷吼。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灼人的温度,狂暴地从狭窄的马眼喷薄而出!
第一股激流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柔软的上颚与舌根处,带着微腥的热气瞬间炸开;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像决堤的山洪,源源不断地倾泻进她小巧的口腔里。
婉文的喉管本能地收缩抗拒,两颊被这突如其来的浓重热液胀得微微鼓起。
她没有咽。
我看得很清楚,她那细腻修长的天鹅颈没有做出任何下咽的吞咽动作。她只是极力克制着胃里翻涌上来的干呕反射,紧闭着双眼,用温热的舌面和两颊内壁,勉力将那些不断喷射而出的污浊接纳在嘴里。
没有想象中的顺从吞精,也没有视频里她伏在赵刚胯下时那种狂热的吮吸。
她像是在替一个任性的孩子收拾一滩弄脏的狼藉,克制、忍耐,又带着一种无声的界限感。
足足过了半分钟,我浑身的抽搐才渐渐平息,双膝发软地靠在身后的洗手台边缘。
婉文立刻抽身退开。
她一把抓过洗手台上挂着的软抽纸巾,快步凑到马桶边,弯下腰,“噗”的一声,将满嘴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吐进了白瓷马桶的存水弯里。
白浊的浆液在清澈的水面上缓缓散开,泛着刺目的泡沫。
她抽了三四张纸巾,仔细擦拭着红唇内外的残渍,又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阀。
“哗啦——”
急促的水流旋涡卷走了所有的痕迹,也冲散了空气中那抹短暂的温存。
我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迅速疲软下来的肉物,心底那股被填满的狂喜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不见底的空洞与悲凉。
她接住了我的精液,却连一滴都不肯咽下去;而楼上赵刚射在她体内的滚烫浓浆,此刻恐怕还在她幽深的子宫里被体温烘烤、发酵。
收拾干净嘴角,婉文转过身来。
看着我拉起裤子、狼狈扣皮带的模样,她眼底的疏离再次软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水。
她走上前来,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我的后背,将侧脸贴在我冰凉的胸膛上,声音放得极柔:
“健哥……好受点了吗?”
她仰起头,抬手帮我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语气里满是妻子惯有的温存:
“别胡思乱想了,嗯?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过几天,等刚哥那边店里的事情彻底稳下来,我好好在家陪你,哪儿也不去。”
听着她这般体贴周到的安慰,我只能勉强扯起嘴角,干涩地应了一声:“嗯,我没事。”
“回客厅坐着歇会儿,我洗漱一下。”
婉文拍了拍我的胳膊,转身走回了洗手台前。
我走出主卧卫生间,穿过昏暗的走廊,坐到了客厅柔软的皮质沙发上。
屋里一片死寂。
片刻后,主卧方向传来了清脆的电动牙刷震动声,紧接着是“咕噜咕噜”反复漱口的水流冲刷声。
一下,又一下。
她刷得很仔细,足足刷了三四分钟,那急促的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缓慢地割磨。
她在清洗我留下的痕迹。
她在用清凉的薄荷泡沫,拼命刷去自己嘴里属于合法丈夫的气味,好让自己能以一张干净清爽的面孔,去迎接楼上那个粗糙汉子的亲吻。
沙发上的我,下腹处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性器,竟然在这阵牙刷的震动声中,再次神经质般地轻微跳动了两下。
病态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五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
婉文走了出来。
她重新换了一件干净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抓绒开衫,长发整齐地扎成了一个温婉低马尾。身上的腥膻与燥热被洗劫一空,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体面的良家少妇。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细带手表,眉头微微蹙起,快步走向厨房:
“快没时间了,刘阿姨八点就该下班了。”
路过客厅时,婉文停下脚步看着我,神情里带着一丝急促的关照:
“健哥,你肚子肯定饿了吧?我先去厨房给你下碗热汤面,再炒两个快手菜,你趁热吃,吃完了我就得赶紧上去了。”
看着她急匆匆走进厨房系上围裙的身影,我靠在沙发靠背上,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答道:
“嗯,你去弄吧,我等着。”
抽油烟机再次低沉地轰鸣起来,蓝色的火苗在灶台下跳跃,葱花与热油碰撞出的香气迅速弥漫开来。
我的妻子,在我们的家里为我烧着热饭;而她心里数着的分秒,全属于头顶二十八楼那对等待她归巢的父子。
这种既刺激又饱受煎熬的日子,不知不觉在十二楼与二十八楼之间持续了大半个月。
进入深冬之后,北方的天黑得特别早。
每天傍晚五点半刚过,窗外的天色便沉入一片铅灰,冷风顺着高层楼栋的缝隙呼啸而过。
而每一次,我六点半回家的时候,迎面扑来的总是一阵温热干燥的空气,夹杂着排气扇低鸣声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气。
婉文总会在家。
她习惯进门后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砧板上笃笃的切菜声,热油滑过铁锅时的细微刺啦声,把这个空旷冰冷的屋子烘托得宛如任何一户寻常温存的人家。
做完饭,她会把菜肴端上餐桌,盛好米饭,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
最让我感到刺激的是前几天的那天晚上,婉文和往常一样给我做好饭,和我聊天......
起初的十分钟里,我们聊的都是最普通的生活日常。她会喝着温水,眉眼微弯地跟我讲起美容院里的琐碎趣事:哪位平时挑剔刻薄的贵妇今天做护理时睡着了打了呼噜;哪个年轻学徒调错面膜粉被店长训得红了眼眶;王怡雯又在暗地里嘀咕方野最近拍照技术没有长进……
她说话的声音永远是不紧不慢的,尾音带着一点柔和软糯,神情安宁。
然而,只要等呼吸渐渐平缓、时针悄悄滑向七点半的时候,话题便会极其自然、毫无滞碍地拐向头顶正上方的那个空间。
她开始跟我讲赵刚。
没有任何隐瞒,也没有最初那点战战兢兢的遮掩,她就像是在跟自己最信任的知己,复盘一场日复一日、不断精进的私密功课。
“刚哥店里的火锅底料配方全摸透了,最近大厅天天翻台,他回来得虽然晚,但身上那股子劲头……怎么也用不完似的。”
婉文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陶瓷水杯的边缘,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这半个月里,基本上每晚都要和我做两三回。有时候我刚睡沉,半夜他翻个身摸过来,手一搭上我的腰,身子就硬邦邦地贴上来了……早晨天刚擦亮,小宝还没醒的时候,他也总要压着我再弄上一回。”
我坐在餐桌对面,捏着手里的竹筷,喉咙发紧,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短促:
“他……都怎么弄你?”
听到我的追问,婉文抬起眸子看我。她的眼神很清亮,没有下流或者轻浮的媚态,反倒是一种坦然到了极点的平静:
“他喜欢让我趴着,或者侧躺着把一条腿抬得很高。他说那样能一眼看到底,而且……插得最深。”
她微微抿了抿嘴唇,声音放低了些,像是在回忆那些剧烈撞击时的体感细节:
“要是想让他射得舒服、射得透,就得顺着他的力道往后迎。不能硬绷着,腰得软下去,由着他整根鸡巴往我阴道里面里捣。只要听到他喉咙里开始粗重地喘粗气,我的小腹就得紧紧贴着他的胯骨,里头有意识地收一收、绞一绞……那样他会舒服得浑身发抖,每次他都能一股接一股全射进我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听着自己的妻子,用这般清淡克制的语调,一字一句剖析着别的男人如何在她身体里索取快感,下腹深处那股畸形的燥热却像疯长的野草一样猛烈窜动。
“你呢?”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你喜欢哪个姿势?”
婉文的眼神微微一晃,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异样的神采。
“我喜欢……跟他一起高潮的时候。”
她没有回避,甚至唇边泛起了一抹近乎温柔的弧度:
“刚哥身上那股子力气太霸道了。他要是动了狠劲,整个人像座山一样压下来,我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只有在我们同时高潮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紧紧的抱着,阴道里面被他烫得发颤,我才能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完完全全是被他占着的。那种感觉……在别处从来没有过。”只有在我们同时高潮的那一瞬间,他紧紧抱着我,他那根又烫又硬的鸡巴整根都在我的身体里面疯狂跳动,我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完完全全是被他占着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拥有的感觉,健哥……在别处从来没有过,包括你。
而且刚哥射精的时候特别狠,又特别多,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我身体最里面,我能清楚感觉到它们一下下的冲击在我的子宫口上,然后慢慢灌满我整个子宫。那一刻我会发抖,会失控地收紧,因为我知道——我的子宫里装的全是他的东西,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我整个人都是他的了。
健哥,你不是最喜欢听我和他有多亲密吗?现在我就把我最真实的感觉都告诉你了:被他压着、被他灌满、被他占有到灵魂发颤的感觉,只有他能给我。
这样……够不够刺激?
我那天晚上在饭桌前,听着婉文说的话,打着飞机......射出来......
她甚至跟我说起过前几天清晨发生的一件事。
那天早晨六点多,小宝还在隔壁熟睡。赵刚晨勃得厉害,坐在床沿粗声喘着气。婉文跪在地板上替他口交,原本只是想帮他稍微舒缓一下,可赵刚被她温热的舌尖伺候得情难自禁,按着她的后脑勺,没忍住直接射了出来。
“那会儿满嘴都是滚烫的……腥得很。”
婉文轻描淡写地说着,神情间却不见半点厌恶:
“我当时也没多想,直接合着喉咙全咽下去了。咽完之后,刚哥特别心疼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一直在耳边叫我媳妇儿……健哥,我那时候心里真的挺高兴的。我觉得……能把他伺候得那么舒服,挺值当的。”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全都围绕着赵刚。
她的言语之间,不再是单纯为了满足我绿帽癖好的刻意迎合,而是彻彻底底浸润着一个女人对强壮雄性的臣服、依恋与讨好。
而我坐在对面,不仅生不出一丝一毫作为丈夫的恼怒,胸膛里反而翻江倒海般充斥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我甚至会主动给她出谋划策。
我会倚在椅子上,以一个男人的视角耐心地告诉她:男人在疲惫的时候最吃哪一套,什么样的眼神最能勾起骨子里的保护欲,甚至跟她探讨一些尚未尝试过的刁钻体位,琢磨着怎样调整双腿的角度能让赵刚的粗长肉刃凿得更深、更彻底。
而婉文,每一次都听得极其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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