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车里

第12章车里
　　周六早上，王蓉把琳琳按在梳妆台前，化妆，做头发。
　　描眉，涂口红，长发卷成波浪。然后，衣服。
　　"换这套。"王蓉扔过来一套衣服。
　　琳琳展开一看，脸就白了。
　　黑色紧身连衣裙，短得刚盖住大腿根。一双连体油光肉丝。一条金属腰链。还有一件长风衣。
　　"风衣？"琳琳拎起那件长风衣。
　　"外面冷。"王蓉"穿上。"
　　琳琳把连体肉丝套上。那层丝袜一贴上来，她就知道不妙。太薄，太滑，贴在皮肤上像没有穿一样。而且它贴着琳琳的腿心，一直若有若无地磨。
　　"嗯……"琳琳夹紧了腿。
　　"还有这个。"王蓉拿出两个跳蛋，用遥控器调了一下，蹲下去，撩起琳琳的裙子，把跳蛋贴在她两腿之间，用丝袜固定住。
　　"别……"琳琳往后缩"我们还要出门……"
　　"就是因为要出门。"王蓉固定好跳蛋，站起来"衣服穿好了。接下来是这个。"
　　王蓉拿出一个硅胶假阳具，在琳琳眼前晃了晃。
　　"含住。"
　　"什么？！"
　　"含住。"王蓉重复了一遍"像含着糖。路上不许掉。"
　　琳琳脸涨得通红，还是张开了嘴。那东西顶到喉咙口，噎得她直冒眼泪。
　　"用这个挡着。"王蓉拿出一个口罩，给她戴上。
　　口罩一戴，从外面看，琳琳就是个戴着口罩的漂亮女人。谁也看不见她嘴里含着什么。
　　王蓉没停手。撩起裙子，两个小跳蛋用胶布贴在琳琳乳头上，再用丝袜勒住，隔着裙子一点看不出来。接着一根细长的棒子，从后面塞进琳琳穴里，塞到只剩一小截。最后是绳子，从琳琳胸下绕过，背后交叉，勒得奶子鼓出来。全都弄完，王蓉才把那件大风衣给琳琳裹上。
　　"转一圈我看看。"
　　琳琳转了一圈。黑色连衣裙、连体油光肉丝、高跟短靴，外面长风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描了眼线的眼睛。
　　"完美。"王蓉"看不出里面藏着什么。走吧。"
　　莉莉那边，李婷如法炮制。琳琳和莉莉被塞进SUV后排，王蓉开车，李婷坐副驾。
　　"去哪儿？"琳琳隔着口罩，含混地问。
　　"酒店。"李婷从后视镜里看她"莉莉的酒店。"
　　车上了高架。
　　王蓉开得稳。可再稳的车也有颠簸。过一个减速带，车身一颤，琳琳腿间的跳蛋往里顶了一下。
　　"呜……"琳琳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腿夹紧了。
　　"别夹。"王蓉从后视镜看她"腿张开。"
　　琳琳张开腿，那跳蛋贴得更紧。后座空调正对着她，凉风钻过裙底，激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车拐了个弯。离心力把琳琳和莉莉往车门方向甩。莉莉没坐稳，身子一歪，嘴里的假阳具撞上车门。
　　"唔！"莉莉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坐好。"李婷头也不回"东西掉出来，今晚有你们受的。"
　　琳琳和莉莉连忙挺直腰。
　　红灯。
　　王蓉踩了刹车。旁边车道并排停着一辆轿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摇下车窗抽烟。
　　琳琳僵住了。
　　那男人离她不到两米。她只要转头，就能和他对上眼。她嘴里含着假阳具，腿间塞着跳蛋，裙底湿得一塌糊涂。那男人不知道。可琳琳知道。
　　"别转头。"王蓉。
　　琳琳没转头。她盯着前方，浑身绷得死紧。跳蛋忽然震起来，李婷按了遥控器。
　　"呜……！！"琳琳差点叫出来，声音全被口罩和假阳具堵回去。她的身子在后座上扭，两条腿绞着又张开，丝袜下的腿心湿得能滴出水。
　　琳琳高潮了。
　　在车里，在红灯下，在离一个陌生男人两米的地方。她整个人绷紧，穴里的水喷出来，打湿了座垫，顺着大腿流进高跟鞋里。她嘴里还含着假阳具，那根东西被她的喉咙夹着，跳蛋在穴口震到最高档，里外两头一起炸。眼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响。
　　绿灯了。
　　车重新启动。琳琳瘫在后座上，大口喘气。一路上，她又高潮了两次。第三次来的时候，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身子一抽一抽地抖，鞋里的水随着颠簸一荡一荡。
　　"到了。"王蓉。
　　车停进酒店地下车库。
　　王蓉没急着下车。她转身，探过身子，捏住琳琳的下巴，摘掉口罩，把那根假阳具从她嘴里抽出来。
　　假阳具上全是口水，拉出一道银丝。
　　"掉了三次。"王蓉。
　　"我……"琳琳喘着，嘴都麻了。
　　"晚上补。"
　　王蓉把假阳具擦干净放回包里。莉莉嘴里的也被李婷抽出来了。莉莉的嘴唇肿着，口红全花了。
　　"下车。"李婷。
　　琳琳和莉莉腿软得站不起来。两条腿跟面条似的，扶着车门缓了好一会儿。琳琳下车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车边。
　　"走。"王蓉扶住她"挺直了。"
　　电梯门开。
　　李婷和王蓉纷纷对自己的眷属使用了魔法，让其在外人眼里还是原来的男性形象，但莉莉和琳琳两个人不知道啊。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
　　琳琳挽着王蓉，踩着高跟鞋，走在地毯上。腿在抖。跳蛋还开着，调到最低档，若有若无地磨着。每走一步，那东西就顶她一下，她得咬着牙才能不让呻吟漏出来。
　　"欢迎光临。"前台小姐起身问好。
　　琳琳看见前台的工牌上写着邓氏国际酒店。邓厉的邓。莉莉的邓。
　　她侧头看莉莉。
　　莉莉挽着李婷，走得比琳琳还稳。脸白得没血色，可脊背挺得笔直。这是莉莉的酒店。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她的。
　　"邓总！"前台忽然叫了一声。
　　莉莉的脚步顿了一下。
　　前台小姐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快步走向她们"邓总，您……您好久没来了。"
　　琳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莉莉看着那个前台小姐。看了两秒，微微点头，用那个又细又软的声音说
　　"嗯。帮我们开个房。"
　　"好、好的。"前台小姐的目光在莉莉脸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她的大衣下面。大衣没扣，黑色连衣裙的轮廓若隐若现，E杯的奶子把裙子撑出饱满的弧度。
　　她显然没认出这是她的老板。
　　"总统套房还有吗？"李婷开口。
　　"有的。"
　　"就开那个。"
　　"好的。请问怎么付款？"
　　李婷递上一张卡。莉莉认得那张卡。那是邓厉的卡。现在在李婷手里。
　　邓总的卡，刷了邓总的房。而邓总本人，戴着口罩，腿间流着水，站在自己的大堂里，被人扶着。
　　莉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走吧。"王蓉在她耳边。
　　四个人穿过大堂，走向电梯。琳琳和莉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地响。大堂里有客人，有行李员，有保洁。没人知道这两个漂亮女人裙底是什么光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琳琳腿一软，靠在了电梯壁上。
　　"我不行了……"她喘着，双腿绞紧"跳蛋……"
　　王蓉按了一下遥控器。
　　"啊……！！"琳琳的呻吟在电梯里炸开。跳蛋开到最高档，贴着她的穴口疯狂震动。她顺着电梯壁滑坐下去，两条腿大张着，裙摆掀起，露出湿透的丝袜。
　　"在这里高潮。"王蓉"我看着。"
　　"别……这里……"琳琳还在挣扎"有监控……"
　　"监控拍不到裙底。"王蓉蹲下来"快点。"
　　琳琳哭了。身体不听她的。跳蛋震得她浑身发麻，快感一波波堆叠。她当着三个人的面，在邓厉的酒店电梯里，高潮了。
　　"啊……！！"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水，打湿了电梯地毯。
　　电梯正好到了。
　　门开。王蓉一把拉起她，整理好裙摆，擦掉她脸上的泪。
　　"走。"
　　总统套房，六十层，一整面落地窗。
　　王蓉把窗帘拉上一半。
　　"全拉上吧。"莉莉小声"外面看得见。"
　　"看得见才好。"李婷"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在窗边干？"
　　莉莉的脸白了。
　　琳琳和莉莉被剥光了衣服，站在落地窗前。外面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对面楼的窗户亮着，像无数只眼睛。
　　"手举起来。"王蓉。
　　琳琳把手举过头顶。王蓉用绳子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绕过她的胸，两团D杯被勒得更加突出，最后把她吊在了窗帘杆上。
　　不是全吊。脚尖还能碰到地，整个人呈一条弧线，像一只被吊起来的白天鹅。
　　莉莉被如法炮制，吊在旁边。
　　"看外面。"李婷。
　　琳琳和莉莉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铺在眼前，无数窗口，无数灯光。她们赤身裸体，被吊在六十层的落地窗前，只有半扇窗帘遮着。
　　"对面那栋楼。"王蓉贴着琳琳的背"十一楼，有个男人在阳台上抽烟。"
　　琳琳看过去。对面的阳台上有个人影，一点烟头一明一灭。
　　"他看不见。"王蓉"可你们会一直觉得他看得见。"
　　"为什么……"琳琳的声音在抖"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王蓉的手绕到她身前，按在她小腹上"我要你们记住今天。记住你们是怎么进这间房的，戴着口罩，含着东西，腿间流着水，穿过自己的大堂。"
　　王蓉顿了顿。
　　"我要你们知道，从今天起，你们没有脸了。你们的脸，是我想给就给，想收就收的。"
　　琳琳闭上了眼睛。
　　跳蛋又震了起来。
　　那一夜，王蓉和李婷没有碰她们。
　　她们把琳琳和莉莉吊在窗前，开着跳蛋，自己去洗澡。水声响了很久。琳琳和莉莉被吊在黑暗的落地窗前，被跳蛋折磨得死去活来，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尿都失禁了，尿水顺着腿流下来，在波斯地毯上洇开深色的一片。
　　"姐姐……"琳琳哑着嗓子喊"求你了……放我下来……"
　　没人应。
　　只有跳蛋嗡嗡响，和她越来越响的呻吟。
　　天快亮的时候，王蓉才把她们放下来。
　　"记住今晚。"王蓉把软成一滩泥的琳琳抱上床，亲了亲她的额头"以后，你们会怀念今晚的。"
　　琳琳没力气说话。她躺在王蓉怀里，意识模糊地想
　　怀念？
　　她怀念的，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