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梦里

第15章梦里
　　日子分成了两半。
　　白天，王蓉和李婷是丈夫。
　　障眼法一开，镜子里映出来的就是两张男人的脸。宽肩、平胸、低沉的嗓音，连走路带起来的风都是男人的。去医院产检，护士喊"王先生""李先生"，两个人应得自然。邻居打招呼，说你们家真幸福，两个男人一起当爸爸。琳琳和莉莉挽着她们的手，笑得像两个真正的小妻子。
　　只有四个人知道，西裤底下，那两条丝袜还贴着呢。丝袜底下的扶她棒，一整天都硬着，顶着内裤，等着天黑。
　　夜里，哄完肚子里的孩子，四个人躺到一张床上。
　　王蓉"睡了？"
　　琳琳"睡了。刚踢了我一下。"
　　王蓉"那就入梦。"
　　琳琳把眼睛闭上。王蓉把手放在她额头上。丝袜的光从四条腿上漫出来，罩住四个人。心跳变成同一个节奏。
　　梦来了。
　　琳琳睁眼，自己又站在那间客厅里。
　　红烛、喜字、两台摄像机。她低头，肚子是平的，婚纱裹着腰，勒出那道王蓉亲手系的绳。王蓉穿着女式西装站在对面，肉棒把西裤顶得老高。
　　"今天怎么玩？"王蓉问。
　　"比真的婚礼再野一点。"琳琳舔了舔嘴唇。
　　王蓉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婚纱裙摆掀到腰上，那根肉棒在穴口磨了三下，整根捅进去。琳琳的背撞着墙，撞得墙上的喜字都在晃。她的两条腿缠着王蓉的腰，奶子从抹胸里挤出来，被王蓉叼住乳尖，又吸又咬。
　　"啊……！王蓉……"琳琳叫出来，声音在客厅里荡"梦里好涨……你的鸡巴比真的还大……琳琳的屄要被你捅穿了……"
　　隔壁，李婷把莉莉吊上了吊灯。莉莉的婚纱从肩膀滑下来，两团E杯的奶子在烛光里晃。李婷从下面顶她，把她顶得在吊灯上荡秋千。铁链哗啦哗啦响，莉莉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李婷……！莉莉要被你操飞了……！莉莉的屄是你的……你操死莉莉……啊……！"
　　两个女人面对面地操，叫得整个客厅都是回音。红烛的火苗跟着他们的节奏跳，墙上的喜字被撞得簌簌响。
　　"不够野。"王蓉说。
　　场景变了。客厅像被一只手揉掉，重新摊开成酒店的大堂。水晶灯，大理石地面，一屋子的假人穿着正装，端着酒杯，僵在原地，只有眼珠子跟着四个人转。
　　琳琳穿着婚纱站在前台，王蓉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当着一屋子假人的面操她。琳琳被操得站不住，双手撑在前台上，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滩。她抬头，看见那滩水里映出自己翻着白眼的脸。
　　"他们看着呢。"王蓉咬着她的耳垂"一屋子人都看着。你叫得再浪一点。"
　　"不敢……"琳琳的声音抖着，可穴里绞得更紧了"王蓉……别在这儿……他们……"
　　"梦里的假人，怕什么。"王蓉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叫。"
　　"啊……！"琳琳叫了出来，那声音高得假人手里的酒杯都在震"琳琳是骚货……琳琳穿着婚纱给王蓉操……满屋子的人都看着琳琳发骚……啊……琳琳的屄流水了……流得满地都是……"
　　王蓉把她翻过来，抱上前台，让她坐在柜台边上，两条腿大张。假人们围过来，围成一圈，面无表情地看。王蓉把琳琳的婚纱撕开，那两团D杯跳出来，奶头硬挺挺地翘着。
　　"看什么看。"王蓉对假人说"想看就都过来。"
　　假人们没动，眼珠子却全钉在琳琳身上。
　　王蓉挺腰，从正面操进去。琳琳仰面躺在柜台上，腿被王蓉架在肩上，奶子随着撞击乱晃。她的水顺着柜台往下流，滴在大理石地面上，滴答滴答。假人们的眼珠子跟着那滩水移动，整整齐齐，像一群被定住的活人。
　　"不行了……"琳琳的指甲抠进柜台边缘"王蓉……琳琳要到了……当着他们的面到了……啊……！！"
　　琳琳喷了。一股水喷出来，溅在前台的小铃铛上，叮铃一声。那声音在死寂的大堂里格外清脆。
　　"还是不够野。"王蓉说。
　　"王蓉。"琳琳喘着，抬头看她"用你的触手。"
　　王蓉笑了。她腿上的丝袜鼓起来，五条肉色触手从裙底钻出来，缠住琳琳的手腕、脚踝、腰。琳琳被吊在半空，婚纱被触手撕成一条一条。触手钻进她的嘴、她的穴、她的后穴，五管齐下。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绷成一张弓，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洒，洒在假人们的脸上。
　　"啊……！！琳琳是王蓉的狗……王蓉的触手把琳琳操翻了……琳琳的嘴是给触手用的……琳琳的屄是给触手操的……琳琳的屁眼也……也塞满了……啊……琳琳要坏了……要坏了……"
　　王蓉站在下面，扶她棒朝天翘着，接住琳琳喷下来的水。她伸手撸着自己，看琳琳在半空中被五条触手操得翻白眼。
　　"说。"王蓉说"说你是我的。"
　　"琳琳是王蓉的……琳琳从头到脚都是王蓉的……琳琳的骚穴、琳琳的屁眼、琳琳的奶子、琳琳的嘴……全是王蓉的……王蓉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五条触手同时加速。琳琳的叫声拔到最高，然后断了。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抽搐，一股接一股地喷水，最后连尿都失禁了，尿水混着淫水往下流，把假人们的西装浇湿了一片。
　　琳琳晕在触手里。触手把她轻轻放下来，放在王蓉脚边。王蓉蹲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才到哪。"王蓉说"醒醒。今晚还长。"
　　琳琳睁眼，看见王蓉的笑。那笑比触手还可怕。
　　琳琳又硬了。
　　琳琳醒来的时候，现实里是凌晨三点。
　　她的肚子还是圆的，孩子在里面翻了个身。她的腿心湿透了，那层肉丝吸得满满当当。王蓉躺在她旁边，脸是障眼法里的男人脸，可声音还是王蓉的。
　　"爽了？"王蓉问。
　　"没爽够。"琳琳喘着。
　　"明晚继续。"
　　第二夜。
　　入梦之前，琳琳说"今晚换我们玩你们。"
　　王蓉挑眉"你们会吗？"
　　莉莉"会。你们教了那么久，早会了。"
　　梦里，琳琳和莉莉穿着皮衣，王蓉和李婷被绑在调教室的两根柱子上。那绳子是琳琳亲手绑的，绳结打在王蓉最要命的位置，勒得王蓉的奶子鼓出来，扶她棒被一根红绳从根部缠到龟头，吊在半空。
　　琳琳拿着皮鞭，绕着王蓉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笃。
　　"这屋子是谁布置的？"琳琳问。
　　"莉莉。"王蓉。
　　"现在莉莉是绑人的那个了。"琳琳一鞭子抽在王蓉的屁股上。
　　王蓉哼了一声，身子绷紧，扶她棒跳了一下。
　　琳琳和李婷对视一眼，笑了。
　　"她硬了。"琳琳说。
　　"梦里的身体比现实还诚实。"莉莉接口。
　　琳琳走到王蓉面前，把皮鞭的柄捅进王蓉嘴里，慢慢地搅。王蓉含着鞭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舔。"琳琳说。
　　王蓉的舌头动起来，绕着鞭柄打转，舔得啧啧响。
　　"乖。"琳琳抽出鞭柄，上面全是王蓉的口水，拉出银丝"今晚，你是我养的狗。"
　　琳琳跪下去，含住王蓉的扶她棒。她的喉咙在梦里被丝袜改造过，能吞到根，一点干呕都没有。她一边含，一边用鞭子柄捅王蓉的后穴。王蓉被绑着，只能仰着头喘，那根扶她棒在琳琳嘴里一跳一跳。
　　"王蓉……"琳琳吐出来，用手撸着"你以前操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我含到射？"
　　"没有。"王蓉的声音哑了。
　　"现在想。"琳琳重新含住，吸得更狠。
　　王蓉没撑几分钟就射了，全射进琳琳嘴里。琳琳含着那口精液，站起来，捏住王蓉的下巴，嘴对嘴喂回去。
　　"咽。"琳琳说。
　　王蓉咽了。她看着琳琳，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
　　"轮到你的穴了。"琳琳把王蓉解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姐姐，今晚谁是狗？"
　　"你。"王蓉。
　　"错了。"琳琳一脚踩在王蓉的背上，把她踩得趴下去"今晚，我是主人。"
　　琳琳解开裤子，那根从丝袜里长出来的肉棒弹出来。她扶着王蓉的腰，从后面捅进去。
　　"啊……！"王蓉叫出来。这是王蓉第一次被琳琳操。她的后穴被琳琳的肉棒撑开，那圈肉绞得死紧，绞得琳琳差点当场射了。
　　"好紧……"琳琳咬着牙"王蓉，你的屁眼好紧……夹得我……"
　　"你他妈……"王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点……"
　　"你操我的时候轻过吗？"琳琳一挺腰，整根没入。
　　王蓉的叫声变了调。琳琳骑在她身上，一下比一下狠，撞得王蓉整个人在地板上滑。王蓉的扶她棒在身下被压着，硬得发疼，顶端的水把地板磨得一片狼藉。
　　"叫。"琳琳俯下身，咬着王蓉的耳垂"叫我主人。"
　　"……"
　　"叫。"琳琳又是狠狠一顶。
　　"主……主人……"王蓉的声音抖得厉害"啊……主人操我……"
　　"大声点。"
　　"主人……！"王蓉哭出来"王蓉是琳琳主人的狗……主人的鸡巴操得王蓉好爽……王蓉的屁眼是主人的……主人想操就操……"
　　琳琳笑出了声。她越操越快，操得王蓉连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她抵在王蓉最深处，全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浇在王蓉的肠壁上，王蓉浑身抽搐，扶她棒自己喷了出来，全射在地板上。
　　莉莉那边，李婷被吊得更惨。E杯的奶子被绳子勒成四瓣，跳蛋塞在穴里，开到最大档。李婷的尖叫声把调教室的横梁都震得嗡嗡响。
　　"求我。"莉莉坐在李婷腿上，一下一下地颠"求我关掉。"
　　"求……你……"李婷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求谁？"
　　"求主人……"李婷哭出来"求主人关掉……李婷是主人的狗……李婷的屄要被跳蛋震烂了……"
　　莉莉笑了。她弯下腰，咬着李婷的耳垂，把遥控器按到最低档。
　　"乖。"莉莉说"今晚你们俩，都是我们的。"
　　这一夜，琳琳和莉莉把学过的全还了回去。皮鞭、蜡烛、口球、乳夹、炮机，一样一样，全用在王蓉和李婷身上。王蓉被炮机操后穴，操得翻白眼；李婷被乳夹夹着奶头，被拉着满屋子爬。等到天亮，两个"主人"瘫在地上，身上全是红印，腿间流着混浊的白液，喉咙里只剩气音。
　　琳琳蹲下来，捧着王蓉的脸。
　　"现在你知道了。"琳琳说"被玩是什么感觉。"
　　王蓉睁开眼，看着她。那眼神里有火，也有笑。
　　"明天。"王蓉的声音哑得厉害"明天我加倍玩回来。"
　　"好。"琳琳亲了亲她的嘴"我等着。"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琳琳躺在王蓉怀里，王蓉的腿还绞着她的腿，那层肉丝贴着那层肉丝，湿滑滑的。
　　"你今天输了。"琳琳小声说。
　　"嗯。"王蓉"晚上赢回来。"
　　琳琳笑出了声。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一脚，踢在王蓉的肚皮上。
　　"你儿子也不同意。"王蓉说。
　　"是女儿。"琳琳纠正她。
　　"都一样。"王蓉把手放在琳琳肚子上"都一样是我的。"
　　而后产检的日子。医生说，明天剖，两个人各回各家待产。晚上，琳琳躺在医院病房里，肚子大得像揣了个西瓜。王蓉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怕吗？"王蓉问。
　　"怕。"琳琳说"怕疼。"
　　"那今晚入梦。"王蓉说"最后一场，我陪你玩个大的。"
　　"玩什么？"
　　"回到最开始。"王蓉说"回到快递还没拆的那个下午。"
　　梦里，琳琳睁开眼睛。
　　她站在自己家的玄关。下午四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茶几上放着那个纸箱，没有面单，原封不动。
　　她还穿着男人的衣服。聂麟的身体。丝袜设计师，三十五年，那根东西还在腿间。
　　王蓉从卧室里出来，裹着浴巾，看见她。
　　"聂麟？"王蓉愣住了"你不是加班吗？"
　　"我……"琳琳开口，声音是男人的。她低头看自己，又抬头看王蓉。这是二十年前的王蓉。这是还没被丝袜改造过的王蓉。她的腿光着，没有肉丝，没有扶她棒，就是一个普通的、好看的女人。
　　琳琳忽然想哭。
　　"王蓉。"她说。
　　"嗯？"
　　"如果我说，这个快递不能拆。"琳琳指着茶几上的箱子"你信吗？"
　　王蓉看着她，笑了。
　　"你什么时候管起我的快递了？"王蓉走过来，把箱子拿起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
　　"别！"
　　晚了。王蓉已经划开了箱子。
　　和现实一样，里面是双头龙。
　　和现实不一样的是，王蓉没有叫李婷。她抱着箱子坐回沙发上，抬头看琳琳。
　　"聂麟。"王蓉说"陪我玩。"
　　琳琳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这是梦。这是梦里的"如果"。如果当年王蓉先找的是自己，后面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她走过去，蹲在王蓉腿边。
　　"先穿丝袜。"王蓉从箱子里摸出那两条丝袜，一条肉色，一条黑色。她把肉色那条递给琳琳"给你。这是你的。"
　　琳琳接过丝袜。她的手在抖。
　　"王蓉。"她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王蓉笑"好东西。"
　　王蓉先把黑丝套上了。套上去的一瞬间，王蓉的身体一颤，那声"嗯"从喉咙里溢出来。然后她盯着琳琳"你呢？"
　　琳琳把肉丝抖开。
　　这一次，没有人骗她，没有人把丝袜放在床上等她上钩。这一次，是她自己，当着王蓉的面，把那条丝袜从脚尖套到大腿根。
　　丝袜贴上来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温热的、像无数张小嘴吮着皮肤的感觉又来了。琳琳的腰一软，跪坐在地上。那层肉丝顺着她的腿往上爬，爬过腿根，把她的鸡巴裹住，裹得严严实实，连马眼都被勾出来。
　　"舒服吗？"王蓉问。
　　"舒服。"琳琳的声音已经变了，又细又软。
　　"以后天天穿。"王蓉把她拉进怀里"你是我的。这丝袜就是你的项圈。"
　　琳琳抬头看王蓉。王蓉的腿间，那根肉色的扶她棒正在长出来。而琳琳自己腿间的东西，正在被丝袜一点一点地吞掉。
　　"这次。"琳琳说"我要自己选。"
　　"选什么？"
　　"选你。"琳琳吻住王蓉的嘴。
　　这个吻很长。王蓉的舌头钻进琳琳嘴里，两个人的腿绞在一起，两条丝袜贴着两条丝袜，滑得没边。王蓉把琳琳按在沙发上，那根刚长出来的扶她棒抵着琳琳的穴口。那穴口是刚被丝袜改出来的，粉嫩，湿淋淋，还没被人碰过。
　　"第一次。"王蓉说"这次，我给你。"
　　"轻点。"琳琳说。
　　"好。"
　　王蓉一挺腰，慢慢顶进去。琳琳的穴又紧又热，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破开她，每进一寸，琳琳就叫一声。她抓着王蓉的背，指甲抠进肉里，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疼吗？"王蓉问。
　　"不疼……"琳琳哭出来"是……是太满了……王蓉……我从来没想过……第一次是这个感觉……"
　　"什么感觉？"
　　"被填满的感觉。"琳琳把脸埋进王蓉胸口"你把我填满了。从头到脚。"
　　王蓉动起来。慢，深，每一下都到底。琳琳的穴绞着她，绞得又软又热。她的奶子还没长出来，胸口是平的，可王蓉的手摸上去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抖。
　　"以后。"王蓉说"你的奶子会长出来。会很大。"
　　"你喜欢大的？"
　　"我喜欢你的。"王蓉说"不管多大。"
　　琳琳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抬起腿，缠住王蓉的腰，自己挺起来去迎。
　　"王蓉……"她小声叫"再来一次，我还是选你。"
　　"我知道。"王蓉扶着她的腰，往上顶"我一直都知道。"
　　两个人在那张沙发上，从黄昏做到天黑。琳琳到了三次，每一次到的时候，身体就变一点。她的胸口鼓起来，腰细下去，声音越来越软。到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现实里的琳琳。D杯，细腰，长发，那两条腿被肉丝裹着，在月光下发着光。
　　王蓉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精液留在里面。两个人并排躺着，看天花板。
　　"王蓉。"琳琳说。
　　"嗯？"
　　"你说，现实里的那天，如果我先回了家……"
　　"没有如果。"王蓉说"那天你先回了家，也拦不住我。我拆过一万个快递。"
　　"那不一样。"
　　"一样。"王蓉转过头看她"你早晚是我的。"
　　琳琳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王蓉凑过去，把她的眼泪吻掉。
　　"睡吧。"王蓉说"梦里也睡一觉。醒过来，就是明天了。"
　　琳琳闭上眼。梦里的黑暗很软，像丝袜一样贴着皮肤。
　　现实里，天还没亮。医院走廊很安静。琳琳睁开眼睛，王蓉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眼睛是红的。
　　"你哭了？"琳琳说。
　　"没有。"王蓉说"梦里的。"
　　"梦里也是真的。"琳琳把手翻过来，扣住王蓉的手指"你记得吧，梦里的快感是真的。"
　　"记得。"王蓉说。
　　"那梦里的眼泪也是真的。"琳琳笑了"哭就哭，不丢人。"
　　王蓉把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明天。"王蓉说"你就是妈妈了。"
　　"你呢？"
　　"我是爸爸。"王蓉说"障眼法一开，谁看都是爸爸。"
　　琳琳笑出了声。她抬头看窗外，月亮很圆。
　　"睡吧。"王蓉说"睡醒，就是新的一天。"
　　"睡不着。"琳琳说"你再说说我们小时候。"
　　王蓉开始说。槐树、冰棍、橡皮筋飞机。说到邓厉爬上房顶捡飞机的时候，琳琳的眼皮沉了下去。她睡着了，没有做梦。
　　这是她们这段日子以来，第一夜没有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