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乡土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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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母亲成「采肥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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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母亲成「采肥总管」
  打那头一回,在雨夜的西屋里,她那腰被儿子那股气焐直了之后——李翠荷心里头那道坎,就算是彻底塌了。
  她亲眼看见那罐东西的效力:那片叫它浇出来的菜地,一天一个样,油亮得能滴出光来;她这条弯了十几年的腰,如今能直挺挺地立着,能蹲在菜地边摸半晌午菜叶子不打晃。她寻思着:这罐东西,是这家的命根子,也是她这条腰、她这后半辈子的命根子。
  打那天起,母子俩,就没少背着人,钻那间东屋。
  头一回是焐腰,可焐着焐着,就焐出了别的花样来。她起初还端着一层当娘的架子,可她那身子,守了十几年,饿得太狠了——儿子一碰,那架子就撑不住了。
  头两回,她拘谨,只会趴着,让儿子从后头撞。后来一回比一回放得开,也学会了一桩一桩地试:
  有一回,儿子把她翻过来,埋下头,拿嘴去舔她那腿缝。她头一回叫男人舔那儿,臊得脚背都绷直了,可那舌头一上一下地勾,勾得她「呜呜」直叫,腿根里那点东西,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儿……你这是……舔哪儿呢……」她臊得拿手去捂脸,可那两条腿,却叫那舌头舔得,自个儿越分越开。
  「娘,」陈望生埋在里头,闷着声笑,「舔这儿,最舒坦。娘守了这么多年,这地方,都没人疼过吧?」
  「呜……」她拿枕头捂着脸,那一声一声的「嗯」,到底是压不住,从鼻子里溜了出来。
  又有一回,她学着儿子舔她那样,也去舔儿子胸前那两颗乳头。她把头埋进儿子怀里,拿舌头绕着那两颗乳头又吸又嘬,嘬得儿子倒吸凉气,「嘶嘶」地。
  「娘,」陈望生哑着声,攥着她的肩头,「您咋也……学坏了。」
  「你教坏的。」她臊得不行,可那舌头,到底没停。
  还有一回,两人正弄着,她忽然叫儿子扶着腰,面对面,一边往里头撞,一边拿嘴亲上来。她头一回让儿子亲嘴——不是舔乳头、不是堵嘴,是实实在在,拿舌头缠着,又亲又吮。她一边被他撞得「嗯嗯」直叫,一边又被他亲得舌根发麻,两个人,撞着亲著,都不舍得松。
  「娘,」陈望生一边撞一边亲,哑着声,「这样,是不是更舒坦?」
  「呜……」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只拿两条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舒坦……儿……娘头一回……这么舒坦……」
  还有一回,他一边从后头撞她,一边从她腋下探过手来,捞住她那对晃个不停的奶子,又捏又揉,又低头去嘬那颗奶头。她前头被他嘬着,后头被他撞着,两头夹击,臊得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啊啊」地哭腔都出来了。
  「娘」陈望生哑着声问,「舒坦不?」
  「呜……」她哭腔地应,「舒坦……儿,你、你把你娘,弄成什么样了……」
  就这么一两回的工夫,母子俩那点「花样」,就试了个七七八八。李翠荷这人,年轻时也是个泼辣的,如今叫儿子这么一焐,那点压了十几年的火气,全给焐出来了。她嘴上还端着「当娘」的架子,可那身子,早放得跟个老练的妇人没两样了。
  就这么,到了那几日,陈望娣回娘家来。
  陈望娣这趟回来,不为别的,就是来帮「「攒」」那罐东西、来看娘那腰的。
  她一早进院,就见她娘蹲在菜地边,腰挺得直直的,手里还拎着那只陶罐。陈望娣心里头那块石头,「咕咚」一声,落了地。
  「娘!」她笑着喊,「您这腰,可真好了!蹲半晌午,都不带歇的!」
  李翠荷听见闺女的声音,抬头「嗯」了一声,脸上不自在,却也不躲了:「好多了。回娘家,也不先捎个信儿。」
  陈望娣放下包袱,瞅她娘那副又臊又想装的样,心里便跟明镜似的。她寻思着:娘这腰,是叫弟弟那股气焐好的。娘既认了那罐东西、认了这理儿,那她跟弟弟那桩事儿,娘怕是,也已经跟弟弟,弄过了几回了。
  陈望娣没点破,可到了夜里,她拎着油灯,往东屋去收罐,一推门——屋里,她娘、她弟,正搁炕上,那垫布、那陶罐,都铺好了。
  陈望娣「扑哧」一声笑了,一步跨进去,反手把门掩严:
  「娘,您还真没落下我呀。这是,等着我呢?」
  李翠荷臊得满脸通红,拿被子去掩:「你、你个妮子,进门不先吱一声……」
  「我吱啥?」陈望娣笑嘻嘻地,也褪了衣裳爬上炕去,「这一家子,又不是外人。您都跟弟弟弄过几回了,还怕闺女瞧见?正好——今晚,咱仨,一块儿,把这一罐,收满了。」
  油灯跳了一下。
  这晚,东屋那三条烂木地板缝边,陶罐摆好了,垫布铺了三块。三个光溜溜的人,凑到一处——这一场,才算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一块儿弄这一桩事。
  陈望生坐到他娘跟前,头一回,当着姐姐的面,去解娘的衣裳。
  李翠荷比前几回更臊——不是臊儿子,是臊闺女坐在那儿,亮晶晶地盯着。她两手护着胸前,红着脸:
  「这、这还有你姐瞅着……」
  「娘,」陈望娣笑嘻嘻地,也凑上来,「闺女瞅着,才好给您搭把手呀。」
  她说着,也伸手,去解她娘的衣带,一边解,一边跟她弟使眼色。母子俩一人扯一边,把她娘那件旧褂子,褪了下来,露出那一对养大了一双儿女的丰软奶子。
  陈望生一把,握住她娘那对奶子。
  「娘,」他哑着声,拿指头捻着她那颗奶头,「您这对奶子,真肥。」
  李翠荷「嗯」地一声,臊得想躲——
  可陈望娣已经先一步,凑过来,捏住她娘另一边那颗奶头,拿指头又捻又揉,又低下头,拿嘴,把娘那颗奶头含进嘴里,又吸又嘬。
  「呜——」李翠荷被这母女俩,一人握着一颗、一人嘬着一颗,又捻又嘬,那两条腿,一下子就软了,「你、你俩……」
  「娘,」陈望娣嘬着奶头,闷着声笑,「咱姐弟俩,一起伺候您这身子,您还臊啥呀。」
  李翠荷被这俩孩子,一人嘬着一颗奶头,嘬得奶头又硬又胀,那胸口里头的酥劲儿,一路窜到腿心。她寻思着:这俩孩子,一个是我生的,一个我生的闺女……如今,都趴我怀里,嘬我这对奶子。这可真是……作孽,又作孽得叫人受不住。
  她正臊着,陈望生又埋下头,一路顺着她肚子舔下去,把她那裤腰褪了,拿嘴,凑到她那条已经湿透的腿缝里去。
  「娘,」他闷在她腿根里头,「您这儿,早湿透了。我给您,舔开。」
  他那舌头,一上一下,又勾又吮。李翠荷「呜呜」地直叫,两条腿被他架着、舔着,越分越开,那腿根里头的点东西,一股一股往外冒。
  陈望娣在她身侧,嘬够了奶头,又爬起来,凑到弟弟胯下。
  「弟,」她哑着声,拿手拢住他那根早已硬梆梆的东西,「来,姐先给你掴硬了。」
  她说着,低下头,拿嘴,把那根东西,整根含进去,又吸又嘬,又拿舌头绕着那颗头打转。
  陈望生被她姐这么一嘬,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在她姐嘴里,一跳一跳地涨。
  「娘,」陈望娣一边嘬,一边拿话去激她娘,「您瞅见没?这才是我们一家人的日子。」
  李翠荷趴在炕上,被儿子舔着腿缝,又听见闺女那话,臊得脸都埋进枕头里,「呜——」地一声。
  她寻思着:这一家子,可真真是,都揉成一团了。儿子舔着她的逼,闺女嘬着儿子的鸡巴,她一个当娘的,被这俩亲生儿女,前前后后地伺候着——这要搁从前,她死也想不到,自己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可她那身子,却诚实得很,叫这一前一后地弄着,那腿根里的东西,淌得比先前更凶了。
  陈望生舔够了,才起身,接过姐姐含硬的那根东西,抵到他娘那腿缝里头。
  「娘,」他哑着声,「这回,我一边弄,姐一边给您嘬奶子。咱仨,一块儿。」
  他说着,那东西,一寸一寸,往他娘那熟透了的、外紧内热的逼里头送去。
  「啊——」李翠荷整个人一绷,那处十几年没进过东西,让他那一根一寸一寸拓开,又胀又麻,「儿……你这东西,太大了……」
  陈望娣忙凑上来,捞住她娘那对奶子,低下头,一边替她娘嘬奶头,一边压着声笑:
  「娘,您叫吧。这屋里就咱仨,您咋叫,也没外人听见。您这腰、您这身子,往后,就是咱姐弟俩,一块儿伺候的了。」
  「呜……」李翠荷被她嘬着奶头,又被儿子从后头一下一下撞着,那哭腔,到底是一声一声地漏了出来,「嗯……你俩……」
  陈望生按着她娘的腰,一下一下撞得越来越深。他那东西,在娘那逼里头又胀又裹,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一边撞,一边还能腾出手,去把她娘那半边脸扳过来,拿嘴,亲上她娘的嘴——一边撞,一边,深情地,亲。
  「呜……」李翠荷叫他这么一边撞一边亲,那舌根都被他缠得发麻,两条胳膊死死搂着他脖子,撞着亲著,都不舍得松。
  陈望娣在一旁,嘬着奶头、替她娘捋着那对晃个不停的奶子。
  「呜……」李翠荷臊得,连亲带撞,话都说不囫囵了。
  陈望生撞着、亲著,又低下头,去嘬她娘那颗奶头——前头嘬着、后头撞着、嘴里亲著,这一下,三处齐攻,李翠荷到底撑不住了,「啊啊」地哭腔抖出来:
  「儿……娘、娘要到了……」
  陈望生攒着那口气,先不送,一下一下撞着,直撞到她那处一紧一紧地夹着、从喉咙里哭腔地泄出那声「儿」来——
  他才「啪」地一记闷响,把那一股浓精,整个,灌进她逼里。
  「啊——」李翠荷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处一绞一绞,死死含住他那东西。
  她正喘着气,还没缓过来,就觉着那一股混着淫水的白浆,顺着她大腿根,就要往下淌。
  陈望娣眼疾手快,两步跨过来,按住她娘的腿,俯下身,凑到那口将漏未漏的跟前。
  「嗉——」地一声。
  她拿嘴,把她娘逼里那口将漏未漏的东西,整个含出来。喉咙里利利落落地一滚,「咕噜」一声,吐进陶罐里。又拿那垫布,在她娘那屄口,仔仔细细,抿了一圈,一分都没放过。
  「娘,」陈望娣直起身,咂咂嘴,冲她娘笑,「您瞅见没?得这么含——含出来,干干净净,一分不浪费。要不,又得叫它渗进地板缝里糟蹋了。」
  李翠荷趴在炕上,粗喘着,看着闺女那一气呵成的利落样,心里头又臊又服气。
  她寻思着:原来,这「含出来」的法子,是这个理儿。难怪她闺女这么熟——这是拿嘴、拿垫布,把那点子好东西,一滴不落地,收进罐里,是这个家的本钱。
  她寻思着:这法子,她得学着。她这个当娘的,如今进了这一家子,就得把这一罐,守住了。
  陈望娣又在那垫布上,把娘那屄口仔仔细细按了一回,才直起身,笑着拉她娘:
  「娘,您起来,让我弟缓口气——该我上了。」
  李翠荷臊得刚缓过一口气,红着脸坐起来。她抬眼一瞅,儿子那东西,虽说刚泄过一泡,可到底是壮实,还半硬着。陈望娣拉过她娘的手:
  「娘,您来,您给弟掴硬了。」
  李翠荷臊得不行,可那垫布捏在手里,到底是没能推回去。她寻思着:也是,这一屋子都是自己人,她闺女都教她「含出来」了,她再含一口儿子那东西,又算啥?
  她红着脸,俯下身,凑到儿子那东西跟前,先是颤巍巍地拿手拢住,学闺女说的,低下头,拿嘴含住那颗头,拿舌头绕着圈,又吸又嘬。
  「呜……」陈望生被他娘这么一含,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在他娘嘴里,一寸一寸涨起来、硬起来,「娘,您、您掴得真好……」
  陈望娣在旁边看着,笑得更促狭:「娘,您这一口,可比闺女还利索。您咋学这么快呀?」
  直含到那东西,在他娘手里嘴间,硬得跟根烧火棍似的,青筋直跳——陈望娣这才笑着,把自己那身少妇白皮肉送过去:
  「行了娘,够硬了,二狗来。」
  她上了炕,趴好,把那肥圆的屁股高高撅起来:「来,往这儿撞。撞完,咱再教娘一回——那口东西,得混匀了再含,才更肥。」
  陈望生挺着娘给含硬的那根东西,抵到姐姐腿缝。陈望娣这少妇的逼,又紧又热,还带一股子能主动收缩的活泛劲儿,那一进去,就一层一层裹上来,绞着他又吸又颤。
  「嘶——」陈望娣舒服得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你这根大鸡巴,撞得姐头皮都麻了。」
  陈望生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撞。她那少妇的身子,比娘还放得开,一边让他撞,一边还能回过头,冲她娘咧嘴:
  「娘,您瞅见没?这才叫正宗的撞法。得往深里送,才不糟蹋那一口。待会儿他射进来,您别急着起来——就那么含着您那屄口,让那口东西在里头待一会儿,跟您那淫水混匀了,再含出来,那才更肥。」
  「呜……」李翠荷臊得拿手捂了半边脸,可那话,她一句一句,都记在心里头了。
  陈望生撞着撞着,撞到她最深处,她那处一紧一紧地绞着,冲他哭腔地「嗯」了一声——他「啪」地一记闷响,把那一股整个灌进她逼里。
  陈望娣粗喘着,自己撑着,把那口混匀了的东西,含着屄口,慢慢地坐起来。
  可这一回,还没等她俯身——
  李翠荷蹿过来了。
  她两步跨到跟前,学着闺女方才那架势,一把按住闺女的腿,俯下身,凑到那口将漏未漏的跟前。
  「嗉——」地一声。
  她拿嘴,把那口东西,整个含了出来。喉咙里学着闺女那样,利利落落地一滚,「咕噜」一声,吐进陶罐里。又拿那块垫布,在闺女那屄口,仔仔细细,抿了一圈。
  一滴,没漏。
  她直起身,咂咂嘴,手还抖着,可那双眼里,却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当家做主的亮劲儿。
  「娘!」陈望娣又惊又喜,「您这学得,也太快了!头一回,就含得这么利索!」
  李翠荷臊得不行,啐了她闺女一口:「你个妮子,光会笑话你娘。这活儿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不许糟蹋这一口么。」
  油灯跳了一下。
  屋里,三个人,围着那只陶罐——李翠荷守着罐、陈望娣撑着身子粗喘着、陈望生蹲在墙角,看着他娘,眼里头慢慢地亮起一层光。
  他寻思着:从那个撞破了姐弟、缩回西屋一夜没睡的寡妇;到那个死守着「当娘的规矩」、死活不肯碰这罐东西的娘;再到如今——蹲在这罐前,守着那块布,一板一眼,教他姐「不许糟蹋这一口」的当家老手。
  「娘,」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您受委屈了。」
  李翠荷蹲在罐前,头也不回,嘴上还硬着:
  「受什么委屈?这一家子的命根子,我还不该好好看着了?」她说着,又咂咂嘴,回过头,瞅着儿子那张又有点发虚的脸,「倒是你,天天弄这么多,亏的,是你自个儿的身子。明儿,娘想法子给你炖碗鸡汤,补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却极轻极稳地,拿那块垫布,把那陶罐口,又仔仔细细地盖好、按严。
  那双手,抡了半辈子锄头、搓了半辈子针线,糙得能刮出火星子——可此刻,捏着那块垫布,却像捧着一件怕碰碎了的心尖肉。
  陈望生看着她娘那副样,心里头那本账,又翻过一页。
  他寻思着:那个「孤儿寡母」里的「寡」,早叫那个雨夜冲走了。如今这一家三口,围着这一罐黄的白的、见不得人又养着一家人的好东西,守到油尽灯枯,守到天光泛白。
  这个家,从今往后,是真的,立起来了。
  油灯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
  窗外,天光,一点一点,泛白。
  李翠荷蹲在油灯底下,望着那罐盖得严严实实的好东西,又寻思起儿子那张发虚的脸来。
  她寻思着:明儿,还得给他炖碗鸡汤。
  咱这个家,是拿他那把身子、他那点命根子里的气,一寸一寸喂出来的。他亏了身,娘得给他补回来。
  她这个当娘的,守寡守了十几年,头一回,觉着这家,真真地,立起来了。
  这一夜,又是个好日子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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