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谁先到第三次

第2章谁先到第三次
　　夜里谁都没睡。
　　从盒子里把丝袜拎出来的时候，那东西是温的。不是沾了体温，是它自己就是温的，像刚从一个人的腿上褪下来。
　　抖开，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从布料后面透过来，像一层被水浸透的皮。
　　那股香气又来了，这次离得近，闻清楚了。不是香水的味，是活的奇异气味。像夏天最热的那几天，某一种花开了，开在潮热的墙角，那味道不是飘过来的，是贴过来的。
　　李婷坐在沙发上，抱着那条黑丝，眼睛盯着王蓉"你先。"
　　王蓉坐在李婷对面，把肉丝从脚尖开始套。
　　套上去的那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感觉跟任何一条丝袜都不一样。布料贴上皮肉的一瞬间，像是无数细小的、温热的东西同时贴了上来。不是勒，是裹。每一寸皮肤都被包住，包得严丝合缝，连腿上的汗毛都像被什么软软地吸住了。接着，一股热从脚底升起来，顺着小腿、膝盖、大腿根，一路烧上去，最后停在腿心的位置，在那里一下一下地跳，像有张嘴贴在那儿，隔着布料轻轻吮。
　　"嗯……"王蓉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
　　那声一出来，自己都愣了。开店卖这玩意，什么货没试过，从来没有一条丝袜让自己叫过。
　　李婷凑过来，眼睛发亮"怎么样？"
　　王蓉的声音有点哑"你自己穿。我形容不出来。"
　　李婷把黑丝套上了。套到一半就停住了，蹲在那儿，两条腿并得死紧，胸口起伏得厉害。
　　"这……"李婷的声音发着颤"这不对……它在动……"
　　两个人都穿着了。四条腿，两条肉丝两条黑丝，贴得跟第二层皮一样。王蓉试着站起来，刚站稳，那层肉丝就贴着腿心收紧了一下。整个人一哆嗦，扶着沙发就软了下去。
　　李婷先站了起来"走两步。"
　　只迈出去一步，就差点跪下去。
　　那东西在腿心里咬了一下。不是比喻。隔着布料，有什么东西贴在李婷最要命的那一点上，不轻不重地一吸。李婷那一瞬间就软了，膝盖打弯，两手撑在茶几上，两条腿绞在一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像叫又像喘的气音。
　　王蓉也试了。扶着墙，从沙发走到电视，再从电视走回沙发。
　　这条丝袜有两个着力点：脚底，和腿心。
　　脚底那一片走路的时候被轻轻磨，磨得脚心发痒。
　　腿心那一片更狠，每走一步，布料就在最敏感的那一处蹭一下、吸一下，走一步就是一下。
　　来回走了三趟，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腿心湿得能听见水声。
　　李婷靠着墙滑坐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眼睛都湿了"这玩意……穿着走路，能把人走死。"
　　王蓉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喘着"能把人走高潮。我差不多了。"
　　李婷"你摸摸自己。"
　　王蓉低头。那层肉丝已经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把两片肉唇的形状都勾了出来。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全是滑腻的水。把手指举到眼前，那水在指腹上拉出一根银丝，从指尖垂到虎口才断。尝了一下，腥的，甜的，跟自己平时的味一样，可又比平时浓。
　　两个人歇够了，又滚回沙发上。
　　这回不是磨，是舔。
　　李婷把王蓉的脚捧起来，凑到嘴边。
　　王蓉的脚被那层肉丝裹着，湿的，热的，还带着刚走出来的那股味。
　　李婷伸出舌头，从脚背开始，隔着丝袜舔。那层布被舌头压着，贴到王蓉脚背上，王蓉的脚趾一下子蜷了起来。
　　"好吃吗？"王蓉笑着问。
　　"香的。"李婷含着王蓉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吮，吮得啧啧响"这玩意，连脚底板都腌入味了。"
　　李婷舔得仔细。脚背、脚心、脚趾缝，一处一处地舔过去。王蓉的脚趾在李婷嘴里动，夹她的舌头。
　　那层肉丝被舔得透湿，颜色深了，贴得更紧，把王蓉脚上的每一条纹路都勾出来。
　　轮到王蓉。王蓉把李婷的黑丝脚捧起来，没急着下嘴，先闻。那股香气比腿上更浓，混着一点李婷自己的味，甜的，骚的。
　　王蓉的舌头从脚踝开始，一路舔到脚尖，把五个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隔着一层黑丝吸。
　　"嗯……"李婷仰在沙发靠背上，声音都软了"王蓉……你舔得我好痒……"
　　"痒就对了。"王蓉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李婷的脚心"你那套黑丝，也就我肯下嘴。"
　　两个人互相舔了一轮丝足，身子比刚才还热。那香气被舔得满屋子都是，甜腻腻的，像打翻了一瓶蜜。
　　然后王蓉看见自己腿上的丝袜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那层肉丝在腿上缓缓地、缓缓地收紧，像一条蛇盘紧猎物。
　　王蓉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看着那层布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地收。腿心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小包。
　　那小包在丝袜底下慢慢胀大，鼓成一根的形状。然后它拉长，一截一截地往外顶，最后从布料上凭空立起来一根肉色的、油光发亮的东西。
　　一根鸡巴。
　　长在王蓉自己身上的鸡巴。
　　"操……"王蓉往后跌坐在地，死盯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它翘着，硬邦邦地立在那儿，顶端圆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水，挂在那儿要掉不掉。
　　李婷爬过来，眼睛瞪得滚圆。没说话，就看着。
　　然后王蓉看见李婷腿间的那层黑丝，也动了。黑丝鼓起、破开，一根漆黑的肉棒从丝袜里钻出来，硬邦邦地翘在半空。
　　李婷低头看自己身上那根，看了三秒，然后做了个王蓉没想到的动作。李婷握住自己的那根，上下撸了一下。
　　"啊……！"李婷仰头，叫得又高又浪"好爽……！我自己撸自己……啊……怎么会这么爽……！"
　　王蓉看着李婷，自己的腿心也烫得要命。两个女人身上各自长着一根崭新的鸡巴，面对面跪着，活像两头刚发了情的母兽。那股香在房间里越来越浓，浓得人骨头都软了。
　　李婷忽然叫王蓉，声音低下去"王蓉。我想要。"
　　王蓉"我也想。"
　　李婷"你插我。然后我插你。"
　　王蓉舔了舔嘴唇"谁先到，谁输。输的当妹妹。"
　　李婷笑得发颤"行。谁先到第三次，谁是妹妹。"
　　这一回是真刀真枪的比试。
　　李婷先压上去。那根黑肉棒抵着王蓉的腿心，隔着那层肉丝，顶端轻轻地蹭。王蓉被蹭得浑身发抖，腿自己就分开了。
　　"进来……"王蓉抓着李婷的肩膀"快……"
　　李婷挺腰，那根黑肉棒破开肉丝，直直地捅进了王蓉的身体。
　　"啊……！！"王蓉叫得整个人都弓起来。太大了。比聂麟的、比双头龙的都大。那根东西又热又硬，一路顶进去，顶得王蓉眼前发白，内壁绞得死紧，绞得那根黑肉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王蓉的穴里咕啾一声挤出一大股淫水，顺着李婷的囊袋往下滴，全滴在地毯上。
　　李婷咬着牙，开始抽送"好紧……王蓉……你里面好会吸……啊……"
　　两个女人在地毯上纠缠成一团。李婷压着王蓉，黑肉棒一下一下地往里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王蓉的奶子上下乱跳。王蓉自己的那根肉棒也没闲着，硬邦邦地翘着，随着身体的颠簸一下一下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顶端淌着水，那水甩出来，溅在自己的肚脐眼上，积成一小汪，亮晶晶地晃。
　　"太深了……！李婷……！"王蓉被操得胡言乱语"要坏了……！啊……！"
　　李婷停下来，坏笑着看王蓉"那我拔出来？"
　　"不要……！"王蓉死死搂住李婷，自己挺着腰去迎那根东西"不要拔……！"
　　李婷笑出了声，重新挺动起来，次次尽根，撞得啪啪作响。王蓉先到了一次。指甲抠进李婷的背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一股水从结合处喷出来，喷在李婷的小腹上，热乎乎的，顺着李婷的肚脐眼往下流。
　　李婷从王蓉身上退下来，喘着"一次。到你了。"
　　王蓉翻身骑上去。把自己那根肉棒捅进李婷的屄里，学着李婷刚才的架势，从正面一下一下地干。李婷的腿架在王蓉肩上，被干得直叫唤。可李婷这人记性好，记住了王蓉刚才哪儿最受不了，趁王蓉动作变慢的时候反压上去，用自己的黑肉棒回敬，专找王蓉要命的地方顶。　　"到了……！到了……！"王蓉没撑住，泄了第二回。
　　李婷退出来，喘着气笑"一平。"
　　两个女人浑身是水，躺在冰凉的地砖上。那两条丝袜却越来越热，贴在身上，像活物一样收缩、吮吸，把泄出来的东西一点点吃掉。
　　王蓉"这样下去，我们得打到天亮。"
　　李婷支起身子，眼睛亮得吓人"那就换个玩法。两条一起。谁先到，谁输。"
　　李婷伸手握住两根，把它们并在一起，上下撸动。两根热烫的鸡巴贴在一起，被两只手撸得水声潺潺，两个女人同时仰起头，喉咙里滚出难耐的呻吟。王蓉的腰不自觉地挺动，配合着那两只手。就在王蓉快到了的时候，李婷忽然松了手，一个翻身把王蓉压下去，黑肉棒重新捅进王蓉的身体。
　　李婷咬着牙"要射也是我操着你射。"
　　"啊……！！"王蓉被这一下捅得失了神，自己的肉棒在李婷的小腹上乱蹭，没撑几下就喷了出来，一股股白浊射在李婷的肚子上。几乎同时，李婷也在王蓉身体里交代了。
　　王蓉瘫在地上喘"平了。"
　　李婷用手指在自己肚子上蘸了点精液，举到眼前看"哪有平了。你在我肚子上射的，我在你里面射的。你被我操射了。"
　　王蓉的眼睛也红了"再来。"
　　王蓉和李婷滚进浴室，开着淋浴。热水浇在两条丝袜上，那东西贴得更紧了，像第二层皮。王蓉把李婷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去。李婷反手抓着王蓉的头发，被操得直叫。然后换李婷把王蓉抱上洗手台，两条腿架在李婷肩上，黑肉棒从上往下凿。水声、肉体碰撞声、两个女人的叫声，混在一起，在浴室里回荡。
　　"我不行了……！"李婷先撑不住了。被王蓉按在浴缸边上，肉棒从后面捅着，捅得连跪都跪不稳"第三次……我……啊……！！"
　　李婷抖着身子泄了，一股水喷出来，打在浴缸壁上，啪地一声，又顺着白瓷流回水里。整个人软软地滑进浴缸里，只剩头靠在缸沿上喘气，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些不成调的音。
　　王蓉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婷。自己还没到第三次，差一点，就差一点。
　　"三次。"王蓉哑着嗓子"李婷，你三次了。"
　　李婷躺在浴缸里，抬眼看向王蓉，忽然笑了。那笑容又浪又满足，一点输的意思都没有。
　　"姐姐。"
　　王蓉蹲下来，伸手摸李婷的脸。两个人隔着浴缸沿互相看着，都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身上各自挺着一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
　　"再叫一声。"
　　李婷"姐姐。姐姐操得妹妹好爽。"声音又软又媚。
　　王蓉笑了。
　　那天夜里，王蓉和李婷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这次不是比试了，是庆祝。王蓉用肉棒把李婷干到哭叫求饶，干到两个人都射空了，才一起瘫在浴缸里，被温水泡着，看天花板。
　　李婷"我们变成怪物了。"
　　"嗯。"王蓉看着自己的腿。那层肉丝在水下依然紧紧贴着，像有生命"但是我们很爽。"
　　李婷转过头看王蓉，很久，忽然说了一句"王蓉。"
　　"嗯？"
　　"你想不想……给你家聂麟也试试？"
　　王蓉没说话。
　　李婷继续说，声音轻轻的"那东西好得不像话。我们俩玩，最多也就是互相插。可要是男人穿上……"
　　王蓉"男人穿上会怎么样？"
　　李婷的眼睛在热气里发亮"不知道。所以才想试试。"
　　王蓉看着天花板。热水还在往下浇。过了很久，王蓉听见自己说
　　"那就试。"
　　李婷"怎么试？聂麟那个性子，你让他穿女装都难。"
　　"不用逼。"王蓉"让他自己好奇。"
　　"好奇什么？"
　　"他是设计师。"王蓉"他比谁都懂丝袜。你给他看一条他看不懂的丝袜，比给他看一个女人还管用。"
　　李婷愣了愣，然后笑出了声。
　　"王蓉啊王蓉。"李婷"你可真了解你老公。"
　　"二十年了。"王蓉闭上眼"他那点毛病，我闭着眼都能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