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他看不懂的丝袜

第3章他看不懂的丝袜
　　聂麟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八点。
　　王蓉特意没换衣服，就穿着那条油光肉丝，坐在沙发上等。聂麟进门，换鞋，抬头，然后站在玄关那儿不动了。
　　聂麟的视线钉在王蓉腿上。
　　王蓉知道这反应。聂麟看女人的腿，从来不是先看腿，是先看那层布。织法、针数、氨纶含量、有没有加硅油、透光度几成，这些在聂麟眼里比腿本身清楚。王蓉故意把腿翘起来，脚尖朝着聂麟，慢慢地晃。
　　聂麟走过来了。蹲下，凑近了看。越看，眉头越紧。
　　"这什么料子？"聂麟伸手。
　　手指碰到丝袜的一瞬间，聂麟整个人僵了一下。
　　"热的。"聂麟"它怎么会是热的？"
　　王蓉"你猜哪来的。"
　　"哪来的？"
　　"你猜。"
　　聂麟站起来，低头看王蓉。王蓉又笑了一下，还是那两个字。两个人结婚八年，王蓉从来不说你猜。王蓉是个把什么都说清楚的人，账目、货源、家里的事，没有一样藏着掖着。
　　聂麟的声音有点抖"这不是纺织出来的。市面上没有这种料子。这玩意……"
　　王蓉把腿伸过去，脚趾碰了碰聂麟的小腿"这玩意怎么样？"
　　"这玩意是我梦寐以求的。"聂麟。
　　王蓉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梦寐以求的是什么？"
　　聂麟蹲回王蓉腿边，又伸手去摸，这回摸得慢，从脚踝一直摸到大腿根"一条会呼吸的丝袜。我干了十二年，就想做出这种料子。贴在皮肤上像没有一样，还会自己发热，还会……"
　　聂麟的手停在大腿中段，抬头看王蓉"你老实说，哪来的？"
　　王蓉"保持神秘。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王蓉……"
　　"吃饭。"王蓉把腿抽回来，起身往厨房走"吃完再说。"
　　那顿饭聂麟吃得心不在焉。王蓉知道聂麟在看，隔着餐桌，聂麟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王蓉的腿。那层肉丝在灯光下一点反光都没有，把光全吃了，像一层贴着皮肤的影子。
　　吃完饭，王蓉没等聂麟开口，先进了卧室，把裙子脱了，只穿着那条肉丝躺上床。
　　"过来。"王蓉"今晚你有本事，就把我这条腿的料子研究透。"
　　聂麟过来了。
　　聂麟这人床上有一个好处，花样多。做设计师的人，摸女人跟摸料子一样，手上有分寸，哪轻哪重，全凭手感。他先不碰王蓉的腿心，先玩腿。聂麟把王蓉的脚捧起来，从脚背开始亲，隔着丝袜，嘴唇贴着脚背一路往上，亲到脚踝，亲到小腿肚。那层布被聂麟的嘴唇焐热，贴着皮肤，滑得王蓉的腿直打颤。
　　"舒服吗？"聂麟问，嘴没离开王蓉的腿。
　　"舒服……"王蓉的声音已经软了"你继续……"
　　聂麟继续。舌头隔着丝袜，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舔，舔到大腿根，停住。那层布被口水浸湿，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的肉色。王蓉的腿开始抖，腿心已经湿得不行了，那层肉丝吸了水，颜色深了一块，把两片肉唇勾得清清楚楚。
　　王蓉"这里也要。"
　　聂麟把头埋了下去。
　　舌头隔着丝袜，先舔外面。王蓉的肉唇被那层布裹着，隔着布被舌头压住，又滑又钝，像隔着一层水听鼓。他先闻到了那股味。腥的，甜的，混着丝袜被体温蒸出来的香气，一股脑往鼻子里钻。然后聂麟用牙齿把丝袜的裆部咬开一个小口，撕大，直接上嘴。舌头伸进去，找到那粒肉，压着它打转。王蓉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糊了聂麟满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啊……！！"王蓉整个人弹起来"舌头……！就是那儿……！"
　　聂麟舔得又慢又深，一根手指同时探进去，扣。聂麟的手指长，指腹带茧，扣在内壁上某一块，一下一下地刮。王蓉被上下夹攻，脑子里的东西全化成了水，两条腿夹着聂麟的头，脚跟在他背上来回磨。
　　"麟……麟……"王蓉抓着聂麟的头发"我要到了……"
　　聂麟嘴上不停，手指又加了一根"到吧。我接着。"
　　王蓉到了。一股水喷出来，全喷在聂麟脸上。聂麟没躲，就着那水的势，把舌头又伸进去，把王蓉送上第二个浪头。
　　高潮完了，王蓉躺在床上喘。聂麟爬上来，压着王蓉，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王蓉的腿心。
　　"该你了。"王蓉把腿缠上聂麟的腰。
　　聂麟进去了。
　　说实话，聂麟今天表现不错。那药一样的汤还没喝，凭的全是本事。操得又稳又深，还会换着角度顶，顶得王蓉又来了一次。王蓉数着，这是今晚第三次了。聂麟最后射在王蓉身体里，趴下来喘，满头汗。
　　王蓉摸着聂麟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捋。
　　可王蓉的脚先动了。
　　王蓉伸出一条腿，那只还裹着肉丝的脚，从聂麟的小腿往上蹭，一路蹭到聂麟还硬着的东西上。脚趾隔着那层布，夹住聂麟的龟头，慢慢地碾。
　　"王蓉……"聂麟浑身一抖"你……"
　　"你刚才不是想研究这料子吗。"王蓉的脚动起来，脚心贴着聂麟的柱身，上上下下地搓"现在它在你鸡巴上。你研究研究。"
　　那层肉丝本来就滑，裹着王蓉的脚，又热又湿，贴在聂麟的鸡巴上像套了一层活的皮。王蓉的脚趾灵活，能夹，能碾，能一下一下地踩。聂麟仰着头，喘得不成样子，那根东西在王蓉脚底下一跳一跳的。
　　"舒服吗？"王蓉问。
　　"舒服……"聂麟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丝袜……太滑了……"
　　"滑就对了。"王蓉加快了脚上的动作，脚心把聂麟的鸡巴整根包住，从根踩到顶，再从顶踩回根"你想要的会呼吸的丝袜，现在会操你了。"
　　聂麟没撑住，射了出来。白浊喷在王蓉的脚背上，糊在丝袜上，被那层布一点点吸进去。
　　"看。"王蓉把脚抬起来，凑到聂麟眼前"它把你的东西吃了。"
　　聂麟盯着王蓉的脚，看着自己的精液在那层肉丝里消失。聂麟的喉咙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可王蓉的脑子里，想的是另一根东西。
　　自己的那根。那根从丝袜里长出来的、比聂麟的大一圈的肉棒。脚上的丝袜再会玩，也不如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在心里比了一下，聂麟的在里面，也就那样。李婷那根黑棒子顶进来的时候，王蓉连话都说不出来。
　　"聂麟。"王蓉开口。
　　"嗯？"
　　"床头柜。"
　　聂麟抬起头。床头柜上放着那条双头龙。超仿真，两头顶着床头柜的面板，在台灯下泛着肉光。
　　聂麟顺着王蓉的目光看过去，明白了。
　　那东西比聂麟长，比聂麟粗。一头就顶得上聂麟整根。
　　"哪来的？"聂麟问。
　　王蓉的手顺着聂麟的背滑下去"你别管。我就问你一句。"
　　"什么？"
　　"今晚够吗？"
　　聂麟没说话。
　　聂麟躺下来，看着天花板。王蓉靠过去，把脸贴在聂麟胸口。王蓉今天到了三次。可王蓉问的这句话，让聂麟心里那点刚射完的满足，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
　　"够。"聂麟。
　　王蓉笑了，脸埋在聂麟胸口，声音闷闷的"那就睡吧。"
　　聂麟闭上了眼睛。可聂麟知道，王蓉说的是够，问的是另一件事。
　　王蓉也没睡。在黑暗里摸自己的腿心，那根东西又顶出来了，硬邦邦的，比聂麟的还烫。轻轻握了一下，快感从那儿窜上来。王蓉咬住嘴唇，没出声。
　　王蓉想，给他穿，得先让聂麟自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