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性别对调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
聂麟开始习惯穿着丝袜过日子了。那层肉丝贴着聂麟的腿，白天晚上都不离身，像长在肉里。在家工作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并着腿坐，走路的时候腰会轻轻晃。王蓉看聂麟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亮。
那天晚上，王蓉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忽然说
"聂麟，我们换个玩法。"
聂麟从稿子上抬起头"什么玩法？"
王蓉"性别对调。今晚，我当男的，你当女的。"
聂麟愣了一下。放下笔，看王蓉"怎么个对调法？"
"我插你。"王蓉。
聂麟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用什么插？"聂麟问。
"你猜。"王蓉笑了。站起来，走到聂麟面前，拉起聂麟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聂麟的手碰到王蓉的身体，僵住了。
王蓉的两腿之间，隔着浴巾，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聂麟的手背。那形状，那温度，那硬度，聂麟再熟悉不过。可聂麟不敢相信，直到王蓉把浴巾掀开。
一根肉色的鸡巴，从王蓉的腿间立起来，又粗又长，顶端圆润，泛着油光。
"这……"聂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王蓉……你……"
"那丝袜给的。"王蓉"李婷也有。"
聂麟说不出话。盯着那根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聂麟的老婆，长了一根比聂麟大的鸡巴。
"怕吗？"王蓉问。
"……不怕。"聂麟。说完聂麟自己都觉得奇怪，居然真的不怕，也许是那层丝袜贴着腿后，把脑子也泡软了。
王蓉走近一步，那根肉棒抵着聂麟的小腹，隔着衣服，热得烫人"那，愿意吗？我不逼你。你要是不愿意，今晚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聂麟看着王蓉。
"我不愿意的话……你会怎么样？"聂麟问。
"不会怎么样。"王蓉"你就当我没提。"
聂麟低下头，看着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东西。过了很久，聂麟听见自己说
"试一次。"
王蓉的眼睛亮了。
"就一次。"聂麟补了一句。
"好，就一次。"
王蓉把聂麟带进卧室，让聂麟在床边坐下。
然后王蓉从自己腿上褪下一条丝袜。不是那条肉丝，是王蓉腿上穿的普通黑丝。毕竟那么敏感，还没完全适应的情况下，就只能再套一层丝袜。王蓉把黑丝在手里叠了叠。
"闭上眼。"王蓉。
聂麟闭上了。然后聂麟感觉到那层丝袜覆上了眼睛，绕到脑后，轻轻打了个结。
"你这是干什么？"聂麟问。
"蒙上。"王蓉的声音在聂麟耳边，又热又软"看不见，就不会怕。"
聂麟的心跳得厉害。眼前一片黑，只有丝袜透进来的一点模糊的光。聂麟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气，王蓉身上的味道，混着丝袜淡淡的尼龙味。那条蒙眼的丝袜是刚从王蓉腿上脱下来的，热的，有一点湿。
然后聂麟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衣服落地。是王蓉的膝盖压上床垫。是王蓉靠过来时，呼吸喷在聂麟颈侧的温度。
"聂麟。"王蓉叫聂麟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怕黑的孩子"我要进去了。"
"……嗯。"
一双手按在聂麟的肩膀上，把聂麟轻轻推倒。聂麟仰面躺着，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然后聂麟的两条腿被分开，抬起来，架在了王蓉的肩上。
一根滚烫的东西，抵住了聂麟的后穴。
"啊……"聂麟浑身一颤"王蓉……"
"放松。"王蓉"你会很舒服的。"
那根东西顶进来了。
先是一点，顶开聂麟后穴的那一圈肉，聂麟的腿筋都绷直了，那感觉又胀又烫，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棒往聂麟肠子里送。然后那根东西慢慢往里挤，一寸，再一寸。聂麟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粗的那截卡在穴口，聂麟的身体自己绞上去，又被撑开，绞上去，再被撑开。
"疼吗？"王蓉停住。
"不……"聂麟喘着"不是疼……是……"
"是什么？"
"是……奇怪。"聂麟"好像……有点舒服……"
王蓉笑了。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聂麟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那根鸡巴填满了聂麟的后穴，烫得聂麟肠壁都在收缩。聂麟看不见，只能感觉，感觉王蓉在聂麟身体里的形状，感觉王蓉开始抽动，感觉每一次进出都刮过里面某个要命的点。
"这里？"王蓉故意顶了顶那个点。
"啊！！"聂麟整个人弹起来"别……那里……啊……！"
"就是这里。"王蓉开始对着那个点猛攻，一下比一下重，撞得聂麟连话都说不成句。聂麟的鸡巴被那层肉丝裹着，硬邦邦地翘着，随着王蓉的动作在小腹上甩，马眼里渗出的水把布料打湿了一大片，凉凉地贴在聂麟肚皮上。
"王蓉……！王蓉……！"聂麟只能一遍遍叫王蓉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浪"不行了……！我要……！啊……！"
"要什么？"王蓉俯下身，贴着聂麟的耳朵，一边操一边问"要说清楚，我才知道。"
"要射……！"聂麟哭喊着"我要射了……！"
"射。"王蓉"射给我看。"
聂麟的鸡巴在丝袜里疯狂地跳，最后一股股白浊喷出来，全被那层肉丝接住，吃得干干净净。聂麟浑身痉挛，眼前发黑，被那场高潮掀得连意识都散了。
渐渐的。聂麟身体及一直被丝袜所接管。一些从未有过的东西，潜移默化地改造着聂麟，堆到现在得以体现。
叫声从聂麟喉咙里倒出来，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那声音更尖更浪：
"啊……！！齁哦哦哦哦哦哦❤❤❤❤❤❤❤❤❤❤❤❤王蓉王蓉王蓉❤❤❤❤❤❤❤❤操我操我操我❤❤❤❤❤❤❤❤❤❤❤❤哦哦哦哦哦哦哦❤❤❤❤❤❤❤❤❤❤❤❤❤"
王蓉也射了。王蓉抵在聂麟最深处，把精液全灌了进去。滚烫的东西浇在聂麟的肠壁上，一股接一股，像要把聂麟的肠子烫熟。聂麟抽搐着，两条腿缠着王蓉的腰，缠得死紧，脚趾在丝袜里绞成一团。
"呼……"王蓉趴在聂麟身上喘，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聂麟身体里退出来。退出来的那一下，带出一股混浊的白液，从聂麟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里往外流，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然后王蓉解开了蒙在聂麟眼睛上的丝袜。
聂麟睁眼，灯有点刺目。聂麟看见王蓉伏在聂麟身上，脸上是满足的笑。聂麟看见自己还硬着的鸡巴，被丝袜裹着，上面沾着没被吃干净的白浊。
聂麟伸手，想推开王蓉。
可聂麟的手伸到一半，转了个弯，抓住了王蓉的胳膊，把王蓉往自己身上按。聂麟的腰自己挺起来，把后穴往王蓉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上凑。
"感觉怎么样？"王蓉问。
聂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聂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很久，聂麟闷闷地说
"……你以后，还会这样弄我吗？"
王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只要你愿意。"王蓉。
聂麟没回答。可聂麟也没说不愿意。
最后聂麟晕了过去。不是疼晕的，是爽晕的。王蓉后面又加了力，把聂麟干到翻白眼，聂麟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往上翻，只剩眼白。王蓉最后一下顶进去的时候，聂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嗬嗬地响，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王蓉从聂麟身上下来，给聂麟盖好被子。聂麟已经没意识了。
王蓉拿出手机，给李婷发了条消息，搞定。
李婷秒回，我这边也是。
李婷家，同一天晚上。
邓厉回来得早。李婷坐在沙发上，穿着那条油光黑丝，两条腿叠着，脚尖朝邓厉晃。
李婷"回来了？"
"今天什么日子？"邓厉脱外套，眼睛已经黏在李婷腿上。
"什么日子也不是。"李婷把腿放下来"你过来。"
邓厉过来了。邓厉这人在床上从不废话，李婷一叫，邓厉就知道要干什么。邓厉把李婷抱起来，往卧室走。李婷搂着邓厉的脖子，在邓厉耳边吹气
"今晚玩点新的。"
"什么新的？"
"你先穿这个。"李婷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黑丝。
邓厉挑眉看李婷"让我穿？"
"就穿一次。"李婷撒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你穿这个，特别性感。我想看。"
邓厉笑了。邓厉玩得开，一条丝袜而已。邓厉脱了裤子，把黑丝套上。
那层黑丝一贴上来，邓厉就僵住了。
"这什么……"邓厉话音未落，那层布开始自己动。它贴着邓厉的腿往上爬，爬过腿根，把邓厉的鸡巴和囊袋整个裹住。邓厉低头，看见自己的下身被一层黑亮亮的布料包出形状，又薄又贴，像长了一层新皮。
李婷从床上支起身子，看着邓厉"爽吗？"
"爽。"邓厉咬着牙笑"你从哪弄的这玩意……"
"你别管。"李婷站起来，走到邓厉身后，扶着邓厉的腰，让邓厉趴在床沿上"今晚，换我操你。"
邓厉没反应过来。然后邓厉感觉到一根东西抵在了后穴上。
不是手指。不是玩具。那东西又热又硬，顶端带着水。
"李婷？！"邓厉想回头。
"别动。"李婷的声音冷下来"你玩了我七年，今晚让我玩一次。"
李婷一挺腰，整根没入。
邓厉的后穴这些年只进过玩具，从没进过活物。李婷那根黑肉棒破进去的一瞬间，邓厉的惨叫声把窗玻璃都震得嗡嗡响。那圈肉被撑成一个粉红色的环，死死勒着李婷的鸡巴根，勒得李婷头皮发麻。邓厉的肠子又热又紧，一下一下地绞，绞得李婷差点当场交代。
"啊……！！"邓厉叫了出来。
邓厉被李婷按在床沿上，从后面狠狠地操。那根黑肉棒又硬又烫，捅进邓厉的后穴里，搅得邓厉连跪都跪不稳。邓厉的鸡巴在丝袜里硬得发疼，马眼里渗出的水把布料浸湿了一大片，随着身体的摇晃甩得到处都是。李婷每撞一下，邓厉的屁股肉就颤一下，交合处的水被撞得滋滋响。
"邓厉……"李婷俯下身，贴着邓厉的背"被操的感觉，爽吗？"
"爽……"邓厉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啊……！"
"那就叫出来。"李婷用力一顶"叫给我听。"
"啊……！！"邓厉再也忍不住了，叫得整栋房子都能听见。
邓厉射了。被李婷从后面操射的。白浊喷出来，糊在黑丝上，被那层布一点点吸进去。而李婷还没停，李婷按着邓厉，一直操到自己也射出来，全灌进了邓厉的身体里。邓厉最后也是翻着白眼晕过去的。
李婷从邓厉身上下来，给王蓉发了消息，搞定。
第二天一早，王蓉开车去了李婷的别墅。后备箱里，是被裹在被单里、还没醒的聂麟。
李婷早就把邓厉安置好了。
别墅地下室，有一间从没用来待过客的房间。四面深色的墙，天花板很高，头顶横着一根粗壮的横梁。房间一角放着一个柜子，柜门半开，露出里面五颜六色的假阳具、皮鞭、口球。
两个女人把两个还在昏睡的男人，用触手绑了起来。
双腿呈M形，手腕绑在脚踝上，嘴里塞着口球。
绑好了，王蓉拍了拍手，看着地上并排躺着的两个男人。
"等他们醒。"王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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