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会知道的

第7章你会知道的
　　聂麟醒过来的时候，最先看见的是一根横梁。
　　不是自己家的横梁。自己家的天花板是白的，这儿的横梁是原木色的，上面垂着几根绳子，绳结打得很专业。
　　聂麟认得那种绳结。邓厉家有一整套教学视频，他跟着学过两天，后来放弃了，说这玩意比织丝袜难。
　　聂麟动了动。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两腿大张着，一动绳子就收紧。他挣了三下，不挣了。
　　旁边有人。
　　邓厉。
　　邓厉的姿势和他一模一样，嘴里塞着黑色的口球，眼睛已经睁开了，正看着他。聂麟想说话，嘴里也有东西。两个人口球对口球，只能呜呜。
　　聂麟把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还是这间屋子。
　　四面深色的墙，一个柜子，柜门半开，里面码着皮鞭、口球、手铐，还有一捆一捆的绳子。
　　他结婚八年，王蓉开店十年，这屋里的东西他全认得，一样不缺。
　　他认得这屋子的另一个原因：这是邓厉的地下室。李婷的家。他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这栋别墅他来过几百回，晓得有这些东西，可从没下过这一层。李婷管这儿叫仓库。
　　门外有脚步声。
　　聂麟听出来了。前面那个重一点，是王蓉。后面那个飘一点，是李婷。这脚步声他听了二十年，从胡同口听到教室，从教室听到婚礼，从婚礼听到现在。
　　门开了。
　　王蓉和李婷站在门口。两个人赤着脚，穿着睡裙，头发披散着。王蓉先开口，语气像在店里招呼熟客。
　　王蓉"醒了？"
　　聂麟盯着王蓉。他想问很多东西。想问这是哪儿，想问为什么，想问王蓉你怎么了。他嘴里塞着东西，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王蓉和李婷对视了一眼，笑了。
　　李婷"别急。先让你们看点好东西。"
　　两个女人走到屋子正中间，开始脱衣服。不是脱给她们自己看的。
　　王蓉和李婷面对面站着，解开睡裙的带子。两具身体露出来。然后她们跪下，腿分开，分到聂麟能看清她们腿心的程度。
　　聂麟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看见王蓉腿间慢慢隆起一样东西。肉色的。然后是李婷，黑色的。两根鸡巴，从两个女人身上长出来，硬挺挺地翘着。
　　聂麟脑子里嗡的一声。让他顿时想起了自己遗忘的事，明明昏迷前。王蓉让他摸她的腿，他摸到过那根东西。然后被操的嗷嗷叫。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忘了呢？
　　他咬了一下舌头。确定不是梦。但那又如何，那就显得更痛苦惊悚了。
　　两个女人开始接吻。舌吻，吻得响。然后王蓉把李婷按在地上，两个人绞在一起。四腿交叉，腿心贴腿心，两根东西并在一起磨。磨一会儿，互相含对方的奶头。再磨一会儿，王蓉翻身骑到李婷头上，两个人头尾相对，互相埋进对方腿间。
　　当着两个被绑着的男人的面。
　　聂麟想转头。转不动。他想闭眼，闭上了。
　　闭了眼没用。水声还在，吮吸声还在，还有王蓉喉咙里那个声音。那声音聂麟熟。结婚八年，他在床上听过无数次，每次听见都硬。现在他下面也被那层丝袜裹着，硬了，顶得那层布绷起来。
　　聂麟把眼睛睁开。
　　王蓉正看着他。
　　王蓉骑在李婷头上，嘴上挂着水光，手里握着自己那根东西，慢慢地撸。她的眼睛盯着聂麟，像盯着一件正在上架的货。
　　王蓉"聂麟。我现在这样子美吗？"
　　聂麟说不出话。
　　王蓉"想不想也来？"
　　聂麟的鸡巴在丝袜里跳了一下。他恨这具身体。
　　李婷也从地上支起身子，看向邓厉。邓厉的下面同样在丝袜里顶出一个弧度，顶端的布料湿了一小片。
　　李婷"你也是。"
　　两个女人站起来，走到各自的老公面前。王蓉蹲下来，解开聂麟的口球。
　　"蓉蓉……"聂麟的嗓子是哑的"你们……"
　　"别急。"王蓉伸手，隔着丝袜摸了摸聂麟被裹着的鸡巴。聂麟浑身一抖。
　　"这条丝袜。"王蓉的手沿着聂麟的大腿往上摸"穿上就脱不下来。你试过了。它不只那一点功能。"
　　王蓉看着他"你射在上面，它吃了。你射一次，它就记一次。记够十次……"
　　王蓉停住了。
　　"记够十次怎么样？"聂麟问。他的声音在抖，他自己都听见了。
　　"你会知道的。"王蓉笑了。
　　王蓉站起来，走到李婷身边。两个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婷"规则很简单。你们两个，射一次，变一档。十档之后，完全变成女人。"
　　"变成女人？"邓厉的口球也被解开了，声音挤出来"李婷你他妈疯了吧！"
　　"我没疯。"李婷看着邓厉"是你们还不信。"
　　"我信个屁！"邓厉拼命挣"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王蓉"可你身上的丝袜，你自己脱一个我看看。"
　　邓厉低头看自己的腿。那层黑丝裹得紧紧的。他试着拽，拽不动。又拽，还是不动。
　　王蓉"脱不掉，对吧。所以别挣了。"
　　王蓉重新走到聂麟面前，蹲下来，捧住他的脸。
　　"聂麟。"王蓉的声音软下来"你是我老公。我不会害你。"
　　"你现在这样还不叫害我？"
　　"我是在帮你。"王蓉亲了亲他的鼻尖"你变成女人之后，会比我漂亮。你想不想看看自己漂亮的样子？"
　　聂麟看着她。
　　他认识这个女人二十年。同一条胡同长大，同一个班读书，她帮他写过作业，他帮她打过架。后来结了婚，她开店，他设计丝袜，日子过得像两股线绞成一股绳。
　　现在这股绳断了。
　　"不想。"聂麟。
　　"你会的。"王蓉笑了。
　　王蓉站起身，走到门口。李婷跟在后面。
　　"你们先自己待着。"王蓉"明天开始，一档一档来。"
　　当然，这两姐妹没说实话。只是为了故意刺激，体验那种感觉而已。其实这俩男，自从穿上肉袜的那一刻起，都开始进入被控制被改造的阶段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门关上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聂麟和邓厉并排躺着，谁也没说话。地板中间那一滩水渍在灯下反着光。
　　"老聂。"邓厉先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你觉得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我射在丝袜上的东西，真的被它吃了。"聂麟盯着天花板"我亲眼看见的。"
　　"操。"邓厉。
　　"李婷那套东西。"聂麟说"全是你教的。"
　　邓厉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邓厉说"我对不起你。"
　　"不怪你。"聂麟"王蓉那人，从小就有主意。没有你，她也有别的法子。"
　　"有主意跟吃人是两回事。"邓厉咬着牙"她今晚看你的眼神，跟看货一样。"
　　聂麟没接话。
　　门外，两个女人的笑声远了。